自古“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不求生入塞,唯当死报君”等边塞诗歌流传于民间,大唐也屡屡用这些诗句当做征兵募词。虽说这些诗词的确令人热血沸腾,但这些诗句似乎已经不适用于这个时代。魔族名义上是大唐的属国,可是如果大唐像一只雄狮,那魔族就像与雄狮周旋的一群饿狼,只不过饿狼常常落败,雄狮也伤痕累累。两国战事不断。近年来,魔族主战派和主合派一如既往的不合似乎不再出现,频频对大唐用兵,导致兵役日益繁重。全国上下怨声载道,人们失去了一开始对国家热忱之心。在这样的背景下,有一支军队站了出来,那完全是他们自我组建的军队,心怀一颗赤子之心,终年不倒的屹立在西北的防线——长城之上。他们挡下了魔族,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让大唐的生活趋向平稳,人们每当谈起这支军队,总会称呼他们为:长城守卫军。
这支军队是西北的屏障领导,他的人却不是他人,而是一名女子。三年前,正是这名叫花木兰的奇女子建立起了长城守卫军,披甲征战,这本该是男儿做的事,可是这名花将军花木兰却仿佛有不输男子的勇猛和韬略,只要是和她打过仗的人,都不会把她当做一个只会织布烧饭的普通女子。
今日是十月的金秋时节,秋风飒爽,轻轻拂过飘荡着的绯红马尾,与发丝同色的绯红色眼眸望向无垠的沙地,他伸手接住飘落的粉色花瓣,空气中花瓣的芳香混着淡淡的清新的泥土气息,在空气里酝酿着。他分明是女子,却穿着一层厚重的铠甲,却又不小心勾勒出她纤薄高挑的娇躯。他身后是背着一柄单人多高的重剑,他正是长城守卫军的队长花木兰。
不远处,还有三个人,他们是与花木兰生死与共的战友们。为首一名高大沉默的异乡人叫凯,花木兰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忘却了自己的身世,但眼中那么藏不住的忧郁和悲伤,让花木兰不忍将他就这样扔在沙漠之中,凯这个名字是花木兰为他取的,他祝愿他可以像铠甲一样守护其他战友。那名高大魁梧比精心训练的进军还要高出整整一头,扎着马尾的士兵叫做苏烈,脸上那一道疤痕充分证明了他的军旅生涯。他的军龄已经有十几年,是一名战功赫赫的将领。早在三年前,长城守卫军建立之时,女帝武则天派他来协助长城守卫军。在一次次战斗与众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之后,苏烈将军更是勇猛过人,立下战功无数,是深得得众人敬重的前辈之一。另一位温和儒雅,竖着狼儿脸上似乎总是带着令人安心微笑的将军叫做百里守约,他是一名混血魔种,他一手熟练的枪术不知救过多少战友的性命。百里守约从小在战争中长大,先是父母遇难,又有在马氏一笔玄策十善百里守约,曾告诉花木兰,他最悔恨的事情就是没有遵守他和弟弟的约定。他加入长城守卫军,是为了守护更多的人并有朝一日可以找到他的弟弟。
他们三人此时正在对着丰盛的早餐大快朵颐,享受严酷训练中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此时,花木兰没有心情加入他们,因为某种已经连着三个月按兵不动,这与他们一贯能出兵绝不拖延的作风大不相符。突然之间碰到一个温润之物。花木兰微微一震,原来他刚才手已经不自觉搭上了剑柄指尖所触到温润之物是一枚挂在剑柄上的玉佩。花木兰随手取下玉佩,放在手心,细细端详。玉佩,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反光令他一阵失神,碧玉温和的光泽下,似乎有一双令人永生难忘的眼眸凝视着自己……
花木兰第一次看到那双眼眸是在一个漆黑的冷夜,那是四年前的事,那时的花木兰还是旧长城守卫军长官下女扮男装的亲兵,这名亲兵分明,没有其他战友那么强壮勇武,却有着以一敌十的战斗力。
那一年,距离他来到军营已经过了三年,这三年内,那些原本瞧不起这个瘦弱新兵的老将,都被他表现出的胆识和气魄折服。战场上,身先士卒的永远是这名不起眼的新兵。当军队找到困境时,最冷静并且最先站出来的也永远是她。无数士兵打心底佩服这个当时化名花弧的花木兰过人的胆识和谋略,尽管如此,还是有些长官心里不是特别认同他现在这个时代,早就不像数年前贞观那样的“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他在这个被迫参军的时代表现出了过度的热情,连职位都是被军长一手提拔,升职速度极快,这种种的迹象让长官们对花木兰渐渐生出了警惕之心,每到这个时候,军长便,发生为花木兰辩护,他的出现却引起了置身在黑暗中影子的注意。
不会有人知道此时的花木兰已经被来自于无边荒漠,在京城长安中肆意传播恐惧的杀手云中幽灵盯上。
花木兰绝对不会忘那个夜晚,那有着一双让人永生难忘的蓝眸的杀手,眼中的嘲弄和一群长官眼神中冷漠残酷的目光——
黑云压抑的不满,在军营上空,整个军营都笼罩在晋级当中。今天负责在营中巡逻的不是鄙人,正是花木兰。说起来,这天长官安排他巡逻的目的绝不简单——是为了检验花木兰对长城的忠诚吧。这点他似乎清楚不过,只是他认为,既然那些长官向他下达了这个任务,他便要尽心尽力的去完成,不过今晚的事情可能会改变花木兰的一生……
花木兰小心翼翼的踏在黄沙之间,大步流星的前后搜索着耳朵机灵的竖起,捕捉着树林中最为细微的声响。当然,他并没有什么收获
不就是半夜不睡觉吗?那些军官真会整人花木兰,自顾自的说。事实上,他的心里也有一丝恐慌,那些张牙舞爪的老树,更是给夜晚平添了一丝阴冷
花木兰又到军长房外绕了一圈,正准备回房间,河畔却传来了一些动静,他马上回头,不可思议的盯着军长的营房,那分明不该是军长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幽怨的声音像是垂死挣扎,接着这个声音就弱了下来,直到完全消失
还不来一步步走进营房,掀开连帐侧身闪进军长的营房,瞬间一柄锋利的匕首夹带着劲风如毒蛇般刺向他的咽喉。花木兰一双手轻剑在手中舞出,剑花挡下对手毒辣的一击,幽灵剑一击不中,便直接没入了黑暗花木兰,这才看清军长的前胸后背,早就被人一刀贯穿,躺在地上没有了声息,他又怒,又怕回身向身后退去,却见一柄拳刃悍然挡在出口
想逃命,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幽灵冰冷嘲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花木兰猛地回头,只见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一种仿佛,亘古不化的冰雪般寒冷凛冽的神情望着他,虽然那句话带着嘲弄的意味,但语气却足以让花木兰打上好几个寒战。
你是谁?花木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冲影子大喝到同时脚步缓缓向门口移动,试图出去拉响警报
幽灵看出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像花木兰发起了凌厉的攻势,他的刀法可以说是独步天下的,隐身在无尽的暗影中刀刀盯着要害下手,刀法犀利而诡异,招招剑走偏锋,每一刀都可以将花木兰弄得手足无措。有时分民工的是下盘到刀锋一转,却又到了喉结,几乎将他逼到了墙角,冰冷的刀锋折射出的光斜照着花木兰因绝望而空洞的双眼。
花木兰猛地一咬牙,孤注一掷的抓起一旁的油灯,向幽灵扔了过去,幽灵不屑的避开油灯,它落在地上,发出一道令人猝不及防的精铁与实地摩擦的声音。幽灵盾十面说一遍,一把摁住花木兰退到墙角,用一只手按住他的小嘴,压低身影,清冷凛冽的声音透过耳膜“别说话”
花木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抓起地上的利剑,拼尽全力将他刺入幽灵的腹部,一时间,一个有着月光般柔和的紫发的男子显露在花木兰的视线之中,他回头望去,那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子,漂亮而挺拔的双眉眼角,带着几分清纯易碎感,似乎是柔和的脸颊,显得棱角分明。韩静儿好看的冰蓝眼眸中闪着隐隐绰绰的复杂情绪,大半个脸被冰冷的面具盖住,修长纤细的手捂住伤口
幽灵慢慢的对上花木兰的目光,眼帘微垂,将军长的尸体扔向他,嘲弄的笑声也从嘴边轻哼而出
你似乎有麻烦了。幽灵眯缝着眼睛,在身影完全消失之前,将一枚玉佩扔到了花木兰的脚下:这当是我委屈你的礼物了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在帐房前响起,长官冷酷的小士兵震惊的眼神,一瞬间向花木兰压过来
“我宣布,军长亲兵花弧因谋逆轼上之罪,处以流放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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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估计有一堆错别字
作者最近可能不能经常更新,毕竟知道是要期末考试了嘛
作者3000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