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清楚了?】
慕容烟看着面前的小柔,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我们刚离开不久,便开始了】
手中的杯子重重的落在桌子上
【都是阿翊的吩咐?】
【说,说是王上的旨意不过十次】
【不过十次】
【好好好】
【收拾一下,去看看这位王后】
【是】
慕容烟还没走到王后的宫殿便遇见了出来的洪林
随即脸上的笑容开始蔓延开来
【还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洪统领】
【见过郡主】
洪林对着慕容烟行礼
【不用多礼,只是不知道洪统领去王后的宫里是?】
【臣得了王上的命令为王后送来驱寒的药材】
【噢,什么药材,竟值得洪统领亲自来送一趟】
洪林刚要说什么
慕容烟便先开口了
【阿翊也真是的,派洪统领来做这般小事,也真是不怕大才小用了】
【王后得了风寒吗?】
【是,前几日便得了风寒,王上便派人找来了药】
【是吗,正好我带了些养身体的药,给王后送过去补补身体】
【郡主费心了】
【洪林,阿翊待你不错嘛】
洪林一瞬间抬头看向慕容烟,看到慕容烟笑容的一刻心才放下来
【王上待臣自是极好的】
【那便好,阿翊最信任的便是你了,你要是背叛他他肯定是要伤心的】
洪林一瞬间的怔愣,随即缓过神来
【臣唯王上命是从,绝无二心】
【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还认真了,你和阿翊一起长大的,你是怎么样的人,我不清楚,阿翊还不清楚吗,我就是担心阿翊一个人很多事应付不来,我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的】
【是,臣明白】
【好了,你肯定还有要事要办,我便不打扰你了】
【恭送郡主】
慕容烟在小柔的搀扶下迈步往前走
【郡主这是在敲打洪统领嘛】
慕容烟轻嘲一声
【敲打,他已然做了的事,敲到又有什么用呢,左不过更小心点罢了】
【可是】
【没有可是,当初他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最后还不是,,,】
慕容烟没说完只摇头道罢了罢了
【走吧,快到了】
【王后,郡主来了】
王后刚和洪林经过一番风雨,此刻双腿还有些打颤,撑着起床
【替我更衣】
【可是,王后】
【更衣】
【是】
【去告诉她,我得了风寒在小憩,还需要些时间收拾】
【是】
小婢女得了命令走出来对着慕容烟行了一礼,之后将王后的话传达给慕容烟
【是吗,既然王后病了,那便不必折腾了,我直接去看看王后吧】
说着已经抬脚往里边迈步了,旁边的宫女将慕容烟拦了下来
【郡主,您虽是郡主,但王后到底是荣国的王后,您这般不尊重王后将荣国国威放在哪里】
慕容烟笑着,【国威?】慕容烟反问那丫鬟
【对啊,她是王后,是这荣国王后,到底是我捷越了】
【倘若我不要这郡主身份呢,倘若我偏要闯呢】
丫鬟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王后的贴身宫女秋兰走出来
【郡主即便不要这身份,是不是还得想一想远在边疆的父母,冒犯了王后,可不止郡主一人受罚】
慕容烟的笑容越发肆意
【是吗,可阿翊不会的,】
【即便王上不会,那大臣呢,王上能堵住悠悠众口吗】
【哈哈哈哈哈哈,你怕不是忘了,我父王和母后为荣国守了多少年的边疆,怕是忘了父王母后即便不依靠王上仍旧能活着】
【最不济,我舍了这条命,也能保父王母后一生无虞】
慕容烟说完便不再管秋兰,继续往里走,她知道即便她放肆秋兰也不敢真真伤了她
【郡主,这是做什么,是我宫里得人得罪了郡主?】
王后已经收拾好出来了
慕容烟知道她已经处理好了一切
慕容烟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里尽是凌冽
【王后既然已经处理好了一切,何必假装这些许呢】
【本宫不明白郡主在说什么】
【不明白,你自己做了什么便真当所有人都不知道了吗】
【郡主怕是不知道,那是王上亲自应允的】
【阿翊真真知道所有吗,你作为荣国皇后便真真这般不要脸面了吗】
【郡主,王上的意思你可能不明白,王上想要一个太子,只是太子】
【倒是郡主,到底是站在什么位置指责本宫呢,本宫即便真的爱他你又能如何呢】
【你·········】
慕容烟双眼发红,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死死捏着匕首,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抹红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把匕首狠狠扎在了王后的腹部
秋兰几人扶住倒下的王后,小柔赶忙过来将慕容烟护住
【郡主】
【小柔,她说她爱他,她怎么能爱他呢,他们怎么又能如此恬不知耻呢,为什么】
【为什么啊】
说着捂着心口吐出鲜血,晕死在小柔怀里
顷刻间两位都倒了下来,丫鬟门乱作一团
将慕容烟扶到王后偏殿躺下,请了太医过来,跟着过来的还有慕容翊
慕容翊没有时间询问缘由,在殿外焦急的转来转去
慕容烟气急攻心晕了过去,王后被慕容烟捅的那一刀实实在在需要修养好久,甚至于王后已然怀了一个月的身孕也因此没有保住,慕容烟将王后有孕没保住的事严令禁止了下来,跪了一地的人兢兢业业的应了下来
小柔守在慕容烟身旁,慕容烟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就连太医开的药也怎么都喂不下去,太后听到风声赶过来,被慕容翊不知道说了什么打发了回去,慕容翊端着药碗坐在床边,看着怎么喂都不下去的药,脸上止不住的愁容,轻声哄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