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伴随着耀眼猩红的月亮透过教堂彩绘玻璃，将丁程鑫周身染成血色光晕。他倚着鎏金雕花讲台，台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混着雪茄烟雾在穹顶下盘旋。十二盏水晶吊灯将拍卖台照得亮如白昼，天鹅绒帷幕后传来若有似无的锁链轻响。

丁程鑫“各位贵宾，久等了。”

丁程鑫开口，尾音带着红酒般醇厚的颤音，他故意停顿三秒，看着前排西装革履的买家们挺直脊背

丁程鑫“今夜的压轴拍品，可是连上帝都会驻足的艺术品。”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暗红色帷幕如被无形之手撕裂，缓缓向两侧滑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裹着银丝脚链的玉足，脚踝处还泛着淡淡的勒痕，随着主人步伐轻颤。那人被金丝锁链牵引着走上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观众的心跳上。及腰的银发间编着珍珠流苏，薄如蝉翼的黑纱堪堪遮住要害，却将每一寸肌理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那人抬起脸，台下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 左眼是罕见的琥珀色，右眼却蒙着缀满碎钻的眼罩，鼻梁上蜿蜒的银色纹路，竟像是某种神秘图腾。

丁程鑫“这是编号 S-07 的S级Omega。”

丁程鑫绕着拍品踱步，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对方锁骨

丁程鑫“经过我们最顶尖的基因改造，拥有超越人类极限的体能”

他突然攥住那人的手腕，将其纤细的腰肢压向自己

丁程鑫“看到这后颈的菱形标记了吗？只要启动专属控制器，他便会成为最忠诚的奴隶。”

银发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作响，眼罩滑落的瞬间，众人惊觉那被遮住的右眼竟是机械义眼，泛着幽蓝的光芒。丁程鑫却轻笑出声，掌心贴着对方后颈按下某个按钮，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银发人单膝跪地，垂眸时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丁程鑫“底价三百万”

丁程鑫举起镶着黑宝石的拍卖槌，目光扫过台下。

丁程鑫“现在，开始竞价。”

龙套“三百五十万！”

前排穿貂皮大衣的贵妇率先举牌，猩红指甲几乎要戳破空气。

龙套“四百万！”

二楼包厢传来沙哑男声，雕花木窗后隐约可见雪茄明灭的火星。

丁程鑫倚着讲台，欣赏着这场金钱与欲望的狂欢。当价格飙升到八百万时，他注意到角落里一位戴着青铜面具的买家抬手，黑色手套下露出半截纹着荆棘图腾的手腕。

龙套“一千万！”

冰冷的声音让全场寂静，丁程鑫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手中拍卖槌重重落下的前一刻，突然有血珠顺着银发人锁骨滴落在地。

那本该被控制的拍品不知何时咬碎了藏在齿间的刀片，嘴角绽开的血花反而为苍白的面容添了几分妖异。

龙套“你们这群 ——”

破碎的嘶吼被丁程鑫骤然按下的控制器截断，银发人剧烈抽搐着跪倒在地，机械义眼迸发出刺目蓝光。

丁程鑫“看来我们的小宠物想表演个助兴节目。”

丁程鑫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小臂上与拍品如出一辙的菱形标记。

丁程鑫“既然如此，就让各位看看，不听话的后果。”

他指尖微动，拍卖台上的银发人突然弓起脊背，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机械义眼的数据代码在空气中扭曲成狰狞的纹路。

龙套“一千两百万！”

贵妇癫狂的尖叫划破凝滞的空气，丁程鑫终于落下拍卖槌，血色月光下，他望着被拖走的拍品，神情淡然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