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他开始试探,试探丁程鑫的底线到底在哪里。能够容忍和他亲密关系的……底线。
拥抱,是可以的,对吧。
蹭蹭,也是可以的,对吗。
马嘉祺“哥,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马嘉祺的头发很软,刚洗过头的发丝间还萦绕着洗发水未曾消散的气息。淡淡的,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争先恐后的涌入他的鼻尖。
明明是一种气息,却不仅仅倾袭了他的鼻尖,他的头脑也涨涨的,丁程鑫觉得,这味道,是不是也……钻进了他的大脑。
从前马嘉祺身上的气味有那么明显吗……没有吧……
于是搭在马嘉祺胳膊上的那只手慢慢的下移,顺着大臂往下滑,停留在了马嘉祺的腰侧。
丁程鑫的两只手勾在一起,然后往前探头,学着马嘉祺的样子,也将自己的下巴枕在了那人消瘦的颈窝处。
他的睫毛在抖,呼吸也在抖,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这样是错的,当一个错误发生的时候,就该阻止它继续。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直到这时,丁程鑫才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马嘉祺任何一句请求的话语。
任何一句,都不可以。
丁程鑫“这样……可以吗?”
是一种清醒着的沉沦,连唾弃自己,都显得太过冠冕堂皇。
马嘉祺勾唇,手覆在他的腰上。
冬天是适合拥抱的季节。
所以在最应该拥抱的季节,不光你的温度,我连你身上的味道,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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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到包间的时候几个人跟荣幸的给他们剩了仨盆儿。
严浩翔两手一摊。
严浩翔“鱼籽福袋,没了。”
贺峻霖紧随其后。
贺峻霖“杨枝甘露最后一口是张哥盛走的。”
张真源觉得冤枉。
张真源“芭乐酸奶冰很难吃的,我以为你俩不会吃。”
刘耀文“没事还剩两片烩面胚,你俩拉开下了吧。”
张真源“你把马哥丁哥当海底捞服务生了?”
丁程鑫一头黑线的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马嘉祺没说话,拿了双一次性筷子后慢条斯理的掰开,一副很优雅沉静的样子,如竹般的指节似乎比那双筷子的颜色还要好看。
丁程鑫刚拿起自己跟前一双黑檀木色的筷子,视线中就出现了一双白净的一次性筷子。
他抬头,瞧见马嘉祺朝他挑了下眉。
马嘉祺小时候很爱挑眉,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又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但丁程鑫读懂了他的意思,接过了那双掰好的一次性筷子。
贺峻霖“诶干什么,有公筷诶。”
贺峻霖“你俩啥意思,嫌弃我们是吧?”
刘耀文“我们饭都吃完了,你俩迟到不说,还消失那么久。”
张真源“就是就是。”
刘耀文“反正吃到最后都是口水混口水。”
张真源“对啊,就是。”
刘耀文“张哥你先别搭腔。”
也难为他张哥吃着圣女果还要贴心的做一个捧哏,嘴巴嚼着还得说话,一心不能二用,但一嘴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