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只能加快喝粥的速度,祈祷用快点结束这顿早餐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低着头,也不敢看马嘉祺的表情。恨不得将头埋进桌子里去。直到小米粥要见底的时候,额头上贴来一股温热。
丁程鑫慢慢的抬起头,眼皮也往上掀,才发现原来是马嘉祺不知道什么时候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
马嘉祺“……你很饿?”
骗人的。
其实马嘉祺心里门清,丁程鑫为什么要以这样子的姿态吃饭,感觉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噎死。
揣着明白装糊涂,丁程鑫会,他也会。
丁程鑫“是……是有点。”
丁程鑫往后躲了下,妄图甩开马嘉祺的手掌。但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动作幅度太小,还是怎么的,那手就跟粘了502一样,甩也甩不开。
这个姿势吧……谈不上暧昧,但丁程鑫就是觉得,坐在你对面的和你一起吃饭的人突然伸出手摸你的额头,这十分有十万分的不对。
于是他只能伸出手,抓住马嘉祺的手腕:
丁程鑫“你手心好烫。”
然后往反方向挪。
马嘉祺没拆穿他,只是说:
马嘉祺“你一直低着头,怕你颈椎受不了,抬起来点。”
哦,原来是这样啊。
于是丁程鑫又往餐桌的方向挪了挪,更靠近了些,也挺直了背,尽量让自己坐的端端正正的。
于是马嘉祺看到了丁程鑫的下半张脸,吸食小米粥时微微翕动的脸颊。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小笼包往对面的方向推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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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是大概快要九点钟的光景。马嘉祺吃的比他慢,把人家东西吃完了然后直接走断然是有些不礼貌的。于是丁程鑫坐在原位,抓心挠肺的。
他越是觉得尴尬,越是觉得心慌,马嘉祺就吃的越慢。跟那种很名贵的小猫儿似的,吃起东西也是优雅又从容。
等会儿……小猫?
丁程鑫的视线不自觉的又落在了马嘉祺的头顶。这才慢了半拍的注意到,即使是在吃早饭,马嘉祺也没有摘下帽子。
冬天的天气是冷了些,但戴帽子总觉得是该戴毛线帽、毛绒边的,有保暖效果的那种,哪有像马嘉祺这样戴一个鸭舌帆布帽的。
丁程鑫“你的耳朵……压的不难受吗?”
马嘉祺抬眼,就撞见了丁程鑫小心翼翼又藏不住担心的眼神。
他最怕的,就是竹马这样的眼神。
会让他心软,会让他心痛,会让他心动。
丁程鑫,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为什么会有这样耳朵的原因,我想你都是知道的。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躲开。
如果不喜欢的话,为什么不拒绝。
是心软吗,是想留一份体面吗,是还想做朋友吗。
谁他妈要和你做朋友。
话不会问出口,但他盯着丁程鑫,眼神是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可怖。
丁程鑫被他的眼神蛰了下似的,连带着语气都又谨慎了不少。
丁程鑫“如果难受的话,摘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