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好,这就起。”
吴司源亲吻她的发顶,“我来给你搭配衣服。”
五年后。
夜色中引擎轰鸣,黑车疾驰,车灯划破黑暗。
车里,荣雪昭努力调整呼吸,“你别担心,能撑到家,吴司源那边,我已经跟他说过了。”
许乐颜着急道:“你开慢点儿!我在路上了!”
“好。”
电话挂断,荣雪昭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此刻狼狈的自己,瞳孔泛着红,整个人汗津津的。
她现在急需安抚,偏偏身上还没有携带抑制剂。
病毒发作的越强,她越难受。
这也俗称——发情期。
刺眼的车灯迎面照来,荣雪昭不适的偏头躲开。
车胎发出刺耳摩擦声,被强制别停。
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荣雪昭忍着眩晕难受,一脚踹过去,另一只手飞快的去解安全带。
那人闷哼一声,忍着疼上前,“姐姐是我。”
荣雪昭愣住,强忍着即将失控发狂的情绪,“辛序!”她拧着眉,“你知不知道刚刚有——”
谢辛序拿出抑制剂,“嗯,我知道有多危险。”
看着抑制剂,荣雪昭长睫轻颤。
谢辛序举起抑制剂,“但你的安危,更重要。”
抑制剂打入脖颈,他的唇落下。
抑制剂发作,荣雪昭开始失力,谢辛序揽住她的腰,吻着她的脖颈,“味道…好像变了。”
荣雪昭抓着他的衣服,“…什么?”
谢辛序看着她,亲吻她的唇角,“我更喜欢了。”
发丝贴在脸上,黏腻,湿漉漉的,荣雪昭躲开他的吻,脱掉开衫,露出白色清凉的吊带。
谢辛序从一旁抽出纸巾,去擦她脖颈上的汗。
“我已经好多了。”
谢辛序看着她,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病毒发作,病毒发作起来有多难受煎熬,他是知道的。
“你该不会是…要哭了吧?”
谢辛序摇头,“我心里难受,但我哭不出来。”
“难受吗……”
谢辛序闷声点头,“我哭不出来,你失望吗?”
“失望?不,我很高兴。”她圈上他的脖颈,“我相信,你终会成为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难受,这是他的进步。
谢辛序低头吻住她,彼此交换唾液和体温。
谢辛序的气味蔓开。
清新微涩,是一种至清至净,特殊的寒香。
又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
许乐颜抓着抑制剂下车,“好浓的信息素。”
荣雪昭喘息着推开谢辛序,许乐颜靠上车头,慌张焦急的神情被笑意取代,“你们继续。”
谢辛序眼尾薄红,一副正被蹂躏的情动模样。
荣雪昭镇定自若的下车。
许乐颜看向谢辛序,调侃道:“需要抑制剂吗?”
谢辛序哑声道:“不用,谢谢。”
“颜颜,别逗他了,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辛序,把你地址发给我,我明天去找你。”
“好,开车慢点,我等你。”
荣公馆。
一进门,吴司源迎上来,荣雪昭扑进他的怀。
“要到发情期了,还回来这么慢。”吴司源语气含着担忧,抱起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