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万胜邦开口:“干什么呀,去,不懂规矩。”
宁挽月打量,是个很富态的中年人,看似笑着,可那双眼里,却藏着刀,满是阴险算计。
“有酒怎么说也比你们辈分大,平常都是怎么教你们说话办事的?”万胜邦说着笑出声。
他看着靳朝,“有酒啊,本来想着初四初五,我找一天,把一些老兄弟叫在一块儿聚聚。”
靳朝一脸冷漠,“非亲非故,聚一聚就免了。”
见他不给面子,万胜邦冷呵呵笑着。
贺彰走上前,“饭可以不吃,话可要说清楚。”
靳朝揽着宁挽月退后。
贺彰站定,“听说,你准备插手西口关那边的生意,胃口可不小啊,踩着几个人的排名。”
排名?宁挽月想了想,应该就是赛车总积分了。
“这么短的时间,就让这么多人关注到你,你这不是明摆着,要跟我们万老板对着干吗?”
贺彰伸手指着靳朝,冷言冷语,“我告诉你!别太天真了,你现在收手,一切还来得及。”
靳朝轻呵,“就这么自信,我是冲你们来的?”
贺彰蹙起眉头,靳朝看向万胜邦,不屑道:“我为什么针对你们?”
万胜邦上前,“好了好了,干什么,都是兄弟,还拿手指人家,哎呀,有酒啊,你都不知道啊,这前一阵子,小青为了你的事,跟我吵了好几天,看来,我女儿的心里,是有你呀。”
“我也知道你现在是个小老板,不管大老板小老板,做生意讲究一个和气生财,能双赢干吗要双亏呢?对吧。”
靳朝随口道:“怎么双赢?”
“有野心的年轻人我是喜欢,但有野心的年轻人在我这儿分两种,一种叫自己人,一种叫外人。”
靳朝哦了一声,“自己人又怎样?外人又怎样?”
“有酒啊,我对我女儿有多好,我对我未来女婿就有多好。”
靳朝揽紧宁挽月,侧眸看向她,“他要抢你男人。”
万胜邦脸色难看,仍笑呵呵道:“但如果是个外人,我好像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一群人围上来,气氛剑拔弩张。
宁挽月透过人群看向万胜邦,“你开的条件呢,的确很诱人,只是可惜啊,你说错了对象。”
万胜邦看向她,“什么意思?”
“因为我的条件,比你女儿万青,要好上百倍。”
万青脸色也很难看,盯着宁挽月。
“我家在京市的地位数一数二,你问问在场的男人,凭心而答,是选你女儿,还是选我。”
“万胜邦,如果他们敢动手,我就送他们坐牢。”
宁挽月一脸平静,话语掷地有声。
“喂喂喂,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啊,你土不土?”三赖拿着红喇叭,站在大车顶上。
宁挽月寻找姜暮,姜暮躲在车后。
万胜邦抬头看过去,“我当是谁呢,拿着个喇叭喊来喊去的,原来是赖启德的儿子小赖啊,年前我还跟你爸喝酒呢,说你好久都不回家了。”
“你下次跟我爸吃饭的时候呀,你能不能提醒他一件事,记得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