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华“师父,您在吗?”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回应。

梅若华感到一阵心痛,她知道黄药师在刻意躲避她。
她蹲在门口,泪水无声地滑落。
梅若华【所以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么】
梅若华指尖抚过桃木剑上的刻痕,重生第三十七日,她终于发现"离"位阵眼的桃花轨迹被人修改。
飘落的花瓣本该顺巽风盘旋,此刻却在空中凝成残缺的心形——这是黄药师用弹指神通打散的痕迹。
晨雾未散,她特意换上鹅黄襦裙。
这是上辈子黄药师唯一赞过"尚可"的颜色。
当装着桃花酿的玉瓶抛向观星台那道青影时,梅若华故意踏错惊鸿步的节奏,发间木簪顺势滑落。

黄药师"小心。"接住酒瓶的瞬间,梅若华已借力掠至他身侧。
三千青丝扫过对方手背的刹那,她闻到师父袖间沉水香里混着丹砂气息——和二十年后他在牛家村重伤时,染血的外衫味道一模一样。
黄药师将酒瓶放在星轨图上,紫檀木面映出他微蹙的眉峰:"今日该去考校乘风的劈空掌。"
梅若华"师弟掌风已能震落七丈外的松针。"按住天枢位
这是师父后来推演《九阴真经》的起点
"倒是弟子参不透'万艳同悲'的剑意..."
梅若华突然旋身,桃枝直取黄药师咽喉,"这般杀招,不像师父往日的留手三分。"
碧玉箫横挡时,梅若华故意踏错坤位。
移形换位的桃树将二人困在花雨中心,她借势跌进那个萦绕半生的怀抱。
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与记忆里雪山顶上背着她求医时一般灼人

黄药师"阵法岂可儿戏!"挥袖定住阵眼,耳后却泛起薄红。
梅若华望着他玉冠下散落的几缕黑发,突然伸手拂去根本不存在的桃花瓣。
这个动作她在心里演练过千百回——上辈子黄药师替冯蘅整理鬓发时,便是这般神情
潮声从礁石群传来,梅若华突然以酒为墨
梅若华在星图刻下二十八宿的异常轨迹:"师父不觉得紫微垣偏移了半度?"
这是十年后欧阳锋夜袭桃花岛时,被蛤蟆功震歪的星位。
黄药师瞳孔微缩,碧玉箫点在太微垣方位:"昨夜观星,确有异动。"
梅若华"或许该在震位布下双重阵眼。"

梅若华蘸着桃花酿画出奇门遁甲,手指颤抖着避开师父后来为冯蘅设计的墓室方位。
海风突然转向,将她的碎发吹到黄药师腕间,那里有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上辈子他替她挡下李莫愁冰魄银针的旧伤,此刻还未曾存在。
碧玉箫突然发出裂帛之音,梅若华被按在北斗第七星的位置。
黄药师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身后浪涛声与心跳轰鸣共振。
当带着酒香的手指抚上他眉间褶皱时,海上明月骤然大亮。
梅若华"弟子昨夜梦见..."咽回"您抱着冯氏遗稿吐血"的后半句,转而将酒液抹在对方袖口,"梦见桃花岛沉入海底,师父在浪尖吹《碧海潮生曲》。"
潮水漫过观星台时,黄药师突然摘下她的木簪。
梅若华看着师父将玉箫截下三寸,嵌进桃花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