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你把裤子脱下扔掉,擦拭完血迹,简单用绷带缠了几下,再把裙子和衣服洗一下,就睡去了。第二天早上,你就收到了个不太好的消息。姥姥知道你回来后,一直想着决定来看看你,刚好这两天有时间,中午就到。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趁你受伤的时候来。真的要无语死了。昨天晚上真的有点儿失血过多,你本想第二天好好在家休息的,这下倒好,安生不了一点儿。
果不其然,你又开始被两人点评,并且还总是会突兀的对你说“要是大腿和肚子能再瘦一些就好了”又或者是“你长得还挺好看的,但是再瘦一些会更好看”又或是“你能不能争口气给我瘦下来?”这些嫌弃的目光你早已习惯,但还是会打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厌烦。
然后你干脆穿上暮色蔷薇吊带连衣裙和粉色蝴蝶结斜肩短上衣,还有一双白色平底鞋,变出个分身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来到公园的草地上铺个垫子,自己就坐在上面微微仰着头,轻轻闭上眼睛,双手撑地,沐浴着春风的洗礼。旁边是一棵桃花树,粉白的桃花开满枝头照映在你的头顶。麻雀欢叫着,柳树长满了嫩芽,太阳映照着柳树,重叠的影子摇曳着。
微风拂起你的长发,一个身影走过来停留在你的身旁,“你真好看……”
耳边温声细语的声音响起,你感受到他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来人正是赛罗(诸星真)
“你的伤真的可以吗?”
你今天穿的这套衣服把手上和大腿上的伤全都遮挡住,就是怕引人注意,并且你觉得左手上的伤还是有点儿明显,特意又用新中式蓝色发带绑在左手上系了个蝴蝶结,结果他还是第一句就问到了。其实你自己知道,别人看来你可能是坐在垫子上在享受大自然,但其实就是有些不在状态,想稍微休息一下。
而后赛罗自然而然的支棱个腿坐在你旁边,声音带着一点青涩道:“我好像还从来没带你见过我父亲呢……”
“嗯……?!”
同时,在天台上,伽古拉正与一群外星人战斗。而他们自称是仇家,来找伽古拉报仇。终究是寡不敌众,伽古拉手握蛇心剑几乎是所向披靡,却一个疏忽受了伤。不过红凯出现帮伽古拉救场,可他却一脸不领情的说道:“我不需要你帮我,我自己可以搞定!”
此时敌人再次冲上来,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合力攻击那群人。
“你要是能搞定,就不会受伤了...!”红凯一边用三连踢攻击敌人一边冲着伽古拉道。
这时伽古拉刚刚用刀挡下攻击,“用你多嘴……!”
宇宙里,托雷基亚也遇到了一些麻烦。同样是一群自称是仇家的人,一起找来讨债。不过对于托雷基亚来讲,对付这群人简直是游刃有余。而某一个象征着太阳存在的家伙来横插一脚,多管闲事的帮托雷基亚挡下了攻击。托雷基亚看到泰罗后,下意识的转头眼神躲避。回过神来,自己都不明白刚刚自己在想什么。然后又一把推开泰罗用托雷拉亚鲁帝加冲击波解决了面前的敌人。
随后又转过身看向泰罗道:“你看啊!泰罗。我变强了,不再需要你保护了。”
“托雷基亚,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泰罗上前一步,向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拉曾经的好友回到自己身边。
这一刻,两个人的感情有些微妙。而托雷基亚又脑海中突然想起你曾经说过的话,“面具下的你,我能看到仅存的温柔...我猜……那是留给你心中的太阳的吧...”
然后托雷基亚心烦意乱的冲着泰罗道:“你别摆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我们早就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泰罗被托雷基亚的举动呵退了一步,看着眼前的人,回想曾经两个人在一起的美好记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彼此成了敌人。他深知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可那又如何?我只想拉你回来重新来过。
见泰罗呆愣在原地,托雷基亚无话可说,想要转身走掉。转身刚走两步,那熟悉的语调从背后响起,“无论如何我会一直等你的!”
这种阳光的语调和泰罗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温暖的阳光照进托雷基亚如月亮般孤独的心里。托雷基亚对泰罗的感情很复杂,而泰罗对他的感情很真挚明确。就像你说的那样,有人一直在挽回他,可自己那么的冷漠。
随后托雷基亚装作满不在乎的抛下一句:“我倒要看看你能等到什么时候……”就走了。
天台上,伽古拉和红凯打跑了敌人,正悠闲地坐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临近晚霞的光影照在两个人的身上,红凯不由得转头看向伽古拉。
伽古拉感受到目光转头看向红凯,脸上带着嫌弃道:“别摆出这副恶心的表情看着我!”
“我只是觉得咱们好久都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红凯心境坦然道。
而伽古拉转过头望着远方的天空,随意的翘起二郎腿,“是啊,距离上一次咱们这样我已经记不清了...”
这时,夕阳出现,伽古拉站起身朝红凯摆了摆手,转身,背影映着霞光径直走去。
你和赛罗在公园里待的很愉快,两个人也回去了,路过家楼下的小超市时,你临时起意买了只茉莉荔枝冰激凌吃,小区里的杏花,桃花都开了,回到家里时已是夜晚,那晚下起了雨,刮起了风。夜光下,花瓣稀稀落落随风舞动,伴着雨和风缠绵在一起。
在一间废弃老旧的楼房内,百特星人手持从赛罗那里提取出来的能量正与玩瑾交谈着。
“虽然说我们的目的很快就要达到了,可上次又多了几个麻烦家伙,恐怕不利于我们行动……”百特星人背着手镇定道。
玩瑾则趴在桌子上玩短剑,“我已经找人去追杀他们了,只要我们动作快,一时半会儿他们是挣脱不开那群人的。”
四天后,玩瑾站在楼顶手中汇聚能量高举于天空释放开来,而一旁的百特星人也同时将赛罗的力量释放出来。很快,一个球形生物降临,是异次元布鲁顿。
这时你正穿着黑色正肩短袖,黑色百褶裙,薄荷绿格子衬衫坐在小区中间的长椅上,手里折着纸蝴蝶。看到异次元布鲁顿凭空突然出现在城市中,你环顾四周,敏感的发现阮瑾在自己家楼顶上,旁边是百特星人。此时附近的人们,都好奇的看着这球形的庞然大物,有许多人拿起手机记录下这一刻,也有人惊恐的逃走了。你起身来到楼底下,仰着头冲着上面的人喊道:“你们给我下来!”
阮瑾见是你,也便跳了下来:“你不用问了,是我干的。”
“好了,就让好戏开始吧!”阮瑾冲着异次元布鲁顿发射出一道光线,它很快就有了动静。
接着阮瑾手中拿出一个小型的装置安在身上,避免受到异次元布鲁顿的干扰。可百特星人安上小型的装置后,对阮瑾从身后开了一枪。她被命中后,转过身,目光森然地看向百特星人。“不愧是百特星人。”
接着,百特星人与阮瑾打了起来,就在布鲁顿释放的能量马上要波及到你们时,百特星人眼疾手快的摘掉了她身上的小型装置,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随后,方圆百米的人们被布鲁顿释放的能量卷入其中,纷纷陷入了各自的次元中。
阮瑾本想去追百特星人,却跑入了一个熟悉的场景中,瞳孔放大,呆怔在原地……
而你因为受到干扰,也陷入了扭曲的次元中。只是你与周围的人不同。其他人都是陷入一个特定的次元中,只有你待在原地,周围的场景来回转变,一会儿是小学校园的操场上,一会儿是教室中,一会儿又是小区里,一会儿又是家中……还有上学时早晨特定的空气,阳光,温度,微风,鸟叫……你感到有些头疼,这又让你开始心慌了。为了赶快摆脱这烦人的东西,大概想了一下这个东西的原理,于是尽量努力集中注意力按心中所想逃出这个次元。你半跪在地上艰难起身,闭上眼向前迈出一步,周围的场景终于没有那么杂乱,而是停留在一个固定的场景中。睁开眼,你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在园子里,你正站在台上,而旁边站着一位穿着蓝色大褂的男生,似乎是捧哏的相声演员。台下有许多观众,后台还有着许多穿着各式颜色大褂儿的相声演员等待着上台。
“哎,你忘词儿了?”旁边穿蓝色大褂的男生拍了拍你问道。
你立刻反应过来,迅速进入状态。“不是,来,你先说。”
“嘿!你看看,这还没忘词?”男生随机应变的接了上去。
你们就这样一来一回在台上说着相声。好在这一场节目里面,逗哏没有背贯口的环节。不然你真的下不来台了。你一直和身旁的搭档演了一整场,直到鞠躬下了台。
在后台休息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脑中。“你为什么不继续这个梦想呢?”
而你心中有这样一个回答:“因为一些事,记忆力有点儿受损,力不从心了。”
那一年里面的一切,让你的记忆力变得有点受损,而这一行要背很多东西,这对于你来说是致命的。耳濡目染那么多关于这个行业的东西,明明底子也好,现在落了这么个下场,到底为了什么?
你明白,这不是自己所在的那个现实。如果可以,你想永远待在这儿。于是,你再次集中注意力想要逃离这醉生梦死的地方。周围的场景再次转变,又一次变得杂乱。曾经那些对着梦想的贬低、偏见、不理解的言语环绕在你耳边,冲破了刚才得到的那一点甜头。杂乱的场景,每一面停留下来,都是不堪回首的记忆。心中的情绪被激起,有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驱使着你的身体去死,可却还有着一丝对生的欲望和理智想要拉你回来。你在生和死的欲望之间被来回拉扯,生不如死,求死不得。最后,你硬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中。
而诸星真不知何时出现在你旁边。你头发微微凌乱披在身后,有些黯然伤神地抬头看了看布鲁顿又看着在地上的瑾玩。见你不说话,一旁的诸星真有些担忧的看着你。
随后你左手背过去与赛罗(诸星真)对视一眼,微笑道:“你去吧,我累了。”
“好,你等我。”赛罗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哄意,点了点头,就变身去消灭布鲁顿。
此时你背过去的左手正在轻微的抖。你短暂的缓了下,走到阮瑾身旁蹲下,闭上眼想靠意念来到她的执念中。你想看看她的过去,又究竟为什么要做出这一系列事情,顺便救一下。瞬息间,周围的场景再次转变,再睁开眼,你看到了阮瑾和另一个女孩在一块儿。
“姐姐,我给你听听我自己编的歌呀~”
“好,阮琳玥妹妹唱得我都听~”
你看到她们在花海中嬉闹,旁边还有一栋简朴的小房子。接着,那个女孩哼唱起一首自称是自创的歌,然后听到阮瑾的口中说出了两个字“妹妹”。你一下子便明白了那个女孩是谁。不过,时间紧迫,你上前抓住了阮瑾的肩膀。而面前的阮琳玥正满脸笑意的哼唱那首歌。
“你干什么?!”
“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跟我回去。”
“不用你多管闲事,给我放开!”你拉着阮瑾的手想要带她回去,可却被挣脱开。
而你依然跟上去坚持劝说道:“你知道吗?我也困在这场春秋大梦中,想要一直待下去。可是我明白,也许曾经我还配得上有天赋、聪明、有能力,这些夸奖,可现在我就是个残次品。所以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我知道!用你多嘴!”阮瑾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掏出短剑对着你。
可她只是用短剑对着你,却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就像只是想恐吓你一下而已。让阮瑾没想到的是,你一把握住了她拿着短剑的手,果断朝自己胸骨的位置刺了下去。“呃嗯……满意了吗?”
这个行为刚好可以让你心中被激起的情绪冷静下来,只是吓得阮瑾惯性地把短剑抽离,退后几步,有些震惊的看着你。你捂着伤口,手上沾满了自己的血,而鲜血很快晕染了胸前的一片。
在她震惊之余,周围温馨的场景刹那间变成令人心生恐惧的地方。百花圣开的花海变得衰败枯萎,熊熊大火侵蚀着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灵。硝烟弥漫,围绕在两个庞大的身影周围。而那时的阮瑾正绝望地坐在地上望着那个即将接近的身影,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只纸蝴蝶。一声闷响,两个身影停下前进的脚步,而置身事外的你在一旁睁大了眼睛。那居然是美服拉斯和加拉特隆!而这时阮琳玥出现,站在了阮瑾面前。
“你休想再伤害任何一个人!”阮琳玥手拿短剑护着身后的姐姐,眼里没有丝毫惧怕,眼神里满是怒火地望着居高临下的美服拉斯。
而此时外面的赛罗用火焰拳打向了布鲁顿……这一拳,也让你们扭曲的时空受到了影响。眼看着阮琳玥马上就要和对方打起来了,周围的场景突然再次转变。你看到阮琳玥被加拉特隆提起来一道光线下去穿透了她的身体,然后再随意的踢开。美弗拉斯不屑的冷笑一声,随后转身带着加拉特隆一点一点消失在这片绝望的废墟中。阮瑾上前抱住浑身是伤的阮琳玥,呼喊着她的名字,可不论怎么样都得不到任何回应。她有些无助的环顾着周围,发现一切都被残害殆尽。然后,阮瑾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哭喊出来。那时,整个天空只剩下苍凉悲寂的哭喊声。而这声音随着赛罗对布鲁顿用双生射线解决掉,消失回到现实世界中。
回过神来,赛罗已经结束变身回到你的身边,可转过头却不见阮瑾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