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能救下它母亲,亲手了结了它,我当时就看着那只小野兽流着泪,凶我,对我痛恨极了……我明明可以救下他母亲的,可我却听从了它的愿望...”夜晚,你在月光下喃喃自语……
你第二天一早就变身将小霍洛波罗兹送到了泰迦那里。以你现在的能力来讲实在是养不了它,也给不了它什么,只能……“对不起”
不过泰迦并不知道这只小野兽是谁送的,只知道它叫——“北极星”你希望它能永远受到月亮的庇护,更何况那晚的北极星格外的亮,像祈祷,像期盼……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这些真的都是我的错吗?也许吧……
下午,你看着手机里微信的消息还以为有人找你,结果打开一看是新闻……你难得来小区透气,但似乎情绪更不好受了……你看到有一位家长带儿子在小区玩的时候会和他聊天,也并没有说聊天内容敷衍。那个家长你还认识,虽然算不上朋友,但起码偶尔会聊上几句。这些都挺平常的,但对你来讲那是奢望,你就在一旁远处看着,也好想有人能和自己聊天。可惜,自己的存在感比较低,还喜欢将错往自己身上揽……
你一直在反思,可最终换来的都是对自己的无奈和卑微还有愤恨。有的时候你都会反思到不知道有些事到底是自己的错还是别人的错?明明一开始你都明白的,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人们是那么的冷漠,是如此的视而不见啊,只有我一人在反反复复。
你姐明天出院,你就梳着个侧低马尾冷淡慵懒的在小区里看着强忍苦涩。直到那个神秘人出现,一切都变了。他是美服拉斯身边那个人,你看见他之后慢慢退到了一旁的树丛里。
“这下有好戏看喽。”
神秘人穿着一身黑还戴着个口罩,根本看不清面容,只见他掏出一只匕首,顺手抓住旁边的小孩儿用匕首抵住脖子冲着 周围的人大喊道:“快来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孩!”
你一脸闲适的在暗处看戏,“就这么点儿招数,还真是一点儿新鲜感都没有。”
众人听到这一声,纷纷看向神秘人,顿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恐慌的看着他,有个别的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也被掺和进去,有胆子大的那纯属就是看戏也不带帮忙的。他和那个孩子瞬间成了整个小区的焦点。但可惜呀没人上前帮忙,无人安抚孩子,都是一群胆小怕事的家伙,哪怕他的母亲着急,那又能有什么用呢?这里面有的人见事情不妙怕波及到自己就偷偷跑回了家,就像是自己做了坏事一样躲了回去。这里面不妨有人报警,那个神秘人也看见了,但也不管,似乎是在嘲笑着人们的无能。你嘴角讽刺挑起一角,看着这场景是如此的令你生厌。但他们是不是忘了,只要你身处这事件中,就脱不了关系。这时,那个孩子的父亲赶来了。他和那个孩子的母亲会和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再次看向神秘人和孩子的方向,对峙 。
“你想要什么?!请把孩子还给我们!”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是想玩儿玩儿而已。”这下两个人犯了难,这神秘人不劫财也不劫色的,什么都不要,把孩子要回来估计不太可能了,只能等。
话说回来,你这举动也算是胆小怕事吧,其实你也是不想受牵连,你不喜欢麻烦,按道理来讲,你早应该回家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没意思,且麻烦。但凡警察来了,并且你在现场,那有些步骤定然是省不去了,那小孩又和你什么关系呢?没任何关系。你凭什么救他?也没办法救呀。你可不想引人耳目,在这种人多眼杂的时候还不能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去救人你没有把握。
“真没意思,还你吧。”神秘人松开手,将那小孩儿一推,归还给他们父母,但同时神秘人手中的匕首也随之扔了出去,飞向那个孩子。你见状变出短锐光刺也扔了出去,他父亲也突然挡在孩子身前,你本想用光刺截下那匕首,结果扔的比较晚,只截下了一半儿,匕首从中间断开,刀尖飞向了孩子,但却被父亲用身躯稳稳接下了。
就算是死,也要紧紧护住家人。
孩子的母亲将他搂在怀里低声啜泣,孩子也在一旁懵了,随后反应过来放声痛哭……
这场景还真是让你想起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呀...你记得你哭过,你当时和那个孩子哭的对象差不多,不同的是你可没有哭的那么惨烈,基本上没哭出声,毕竟你怕被人听到。
你沉默的看了他许久,漠视着目光所及的一切,小小的吸一口气,转身偷偷穿过草丛离开了。神秘人见状也离开了,后面再作势也没必要了。这时警察来了,人群也逐渐散去,只留下一堆烂摊子,可还是晚了一步。
你刚回到家中没多久,救护车的警报声划破长空……
明天一早你姐出院回家了,你刷视频刷到了小兔子,然后一激动就想着去花鸟鱼市买只兔子养,毕竟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而且你本身就挺孤独的,你身穿假两件长收腰连衣裙打车花了20来到花鸟鱼市,挑了只灰白杂色的道奇宠物兔花了60块钱,又顺便买了一个兔笼花了大概80块钱外加十块钱一袋儿的兔粮回家了。至于其他的用具,你家里面都有,因为你之前就是养过很多小动物,只是你养的多了,在动物界就多了个活阎王的名称,还是自己起的。你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几乎养的每一个宠物都活不了多久,唯一一只养成功的还被送人,被弄丢了。
你将小兔子带回家,放置在笼子里,然后去阳台翻之前那些用剩下的用具,饮水壶找到了,饭盆儿你也不用买,干脆直接用家里面蘸饺子用的方形小碟子给兔子用。你又上网买了兔子专用的蔬菜干、干草、浴沙、梳子、化毛膏、尿垫、驱虫喷雾、才忙完。然后你给这只两个月大的宠物兔取名——“汤圆”
你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汤圆有芝麻馅的,芝麻馅儿是小兔子灰色的部分,白色是汤圆皮,很贴合。
即使是这样,你晚上还是无声哭泣,低语……
看来又要失眠了呀……
那场景在你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一遍又一遍,你不信那晚他没察觉到你的存在。如果没有,那这件事就只是没事儿玩儿玩儿吗?这是在做给你看,至于目的你不太清楚,可你感觉他们已经得逞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为你设的计划,你大概能猜到个七七八八,可你的心却像不受控制般一步一步落入陷阱,这一切你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入无尽深渊,毫无办法。“汤圆,过来!”此时你家汤圆儿正在翻垃圾桶,你真的快被这个逆子气死了。
这个时候,大概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你姐也放暑假了,这个月难得没出什么大事,汤圆也和你很熟了,但就是好像没怎么长大。“汤圆。”三个月的小兔崽子听到你叫它,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来了。你用手抚摸着汤圆儿的头,汤圆儿用舌头舔舔你的手,然后你便放它继续去地上玩儿。你坐在床边玩手机,汤圆就很悠闲地趴在你边上休息,难得的岁月静好。
我不想和你玩!“哦,好吧...”
哎呀,别和她玩儿!走!快走!
都怪你。都怪你!
老师,还有她。“不,我没有...”
今天的作文是写关于朋友的题目,“可我有朋友吗?”
“把东西还给我!把东西还给我!还我……”
我告诉你张楠茜她……“我没有...!”
谢谢阿姨!“我也想要...”
你有那么多呢,给我一张呗。“不行。”给我一张嘛。“还我……”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我为什么不知道我错在哪里呢...”
我...对不起……
隐忍和退让成为你的束缚,成为有时生人勿近的冷清。有些言论哪怕过了很长时间,你也许没在意过,忘了,可却还能想起那些话的意思。想起这些,你全身不自觉一抖。
突然间有一种威压让你很不适应,你逐渐呼吸急促,就跪在了地上,你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阴嗖嗖的,有人在施压。“是谁?”你感觉整个人身子变沉了,心也一样,过了一会儿你快坚持不住了,那种感觉才退去,可你却还有刚才那种被施压的幻觉,久久散不去。“我应该死的...”你无意识的说出这句话,不自觉的感觉好累,从里到外的那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抖动,手中的手机被捏紧几分,接着手一下子松开了。
“看来...你老了呀,主上。”美弗拉斯在暗处望着天空的远处亵渎着那人的决心。
“你也该露面了。”
“是。”神秘人在一旁摘下了口罩,然后转身径直走去……
你不自觉一抖,天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放弃了挣扎,可今天让你意识到并不是。你只不过是将自己的不甘和不屈封存在心底而以,可能是时间太长了,以至于你都忘了这些。
外面下起了小雨,小区里没什么人,你便下楼站在房檐下看这雨停下,你长舒一口气,慵懒倚着墙角,看着这雨冲洗掉世俗的气息。
神秘人出现在了雨中,你倒是不屑一顾,只是微微斜眼瞟了他一下,然后继续看雨。
“既然这都让你无动于衷,那这回呢。”神秘人原本戴着帽子,虽然说将口罩摘下来了,但在雨中还有帽子的加持,面貌并不明显。余光扫过,你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转过头看去,让你毛骨悚然。那面容你再熟悉不过了,哪怕已经过了四年,已然时光荏苒,记忆变得模糊,你还是能认出你爸的样貌的。你按耐不住情绪质问道:“你...是谁?!”
“不认识我了吗?楠茜。”那声音你隐约觉得熟悉,可能是时间过得太久了你又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别跟我说话,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知道,我姓张,你也姓张,你比我更知道我到底是谁。”好虚伪的话术。
这里面的隐喻意味你很容易就察觉到了,可你现在除了以不变应万变似乎也不能干什么了,你的心乱了,哪怕城府深,那也乱了。
你看着这和你爸如此相似的神秘人,眼眶一酸,带着些许的凉薄,慢慢走近。
你慢慢伸出手想要去触碰这个人,声音也放缓了些:“我...对不起...他已经死了。”你用光剑果断直刺这人的心脏,这一刻你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冷漠,像一具冰冷的机器。
也许,你父亲死了,也许站在面前的是过去真正的他,可你明白他终究会死。你父亲的结局在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哪怕当年你没有看到他死在病床上。当你等来等去,最终等来的只有你妈妈一个人还有他的手机,你就明白了。
神秘人因为刺痛倒地不起,最终化作云烟消散。你能再次见到“父亲”,已经很好了。
你的右手无力的垂在一边攥紧了拳头,抖得厉害。
美弗拉斯从容不迫的走出来,微微欠身道:“怎么了这是?这次的礼物你不喜欢吗?”你没有回头,想要走掉,现在的情形对你太不利了,你只想离开。“不许走!”美服拉斯走上前一伸手想要拦住你,你赶紧转身躲开,靠在墙上。“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走不了。”札拉布星人也从一旁走了出来,你看到这个外星人就好像戳中了自己的笑点,便顺嘴道:“呦呵,这小嘴儿挺袖珍呀。”这下倒好,给这位札拉布星人整不会了。“废话真多。”美服拉斯准备对你出手。你赶紧避开,躲过攻击。你一个转身后踢拉开一点距离,紧接着变出光剑,以防万一。 美服拉斯和札拉布同时正面攻击,你以剑格挡,被打开。你露出破绽被美弗拉斯找准时机打飞,狠狠的撞在墙上,失去了战斗能力。“呃啊~” 你低哼出声,札拉布用利刃将你的胳膊划开,鲜血流了出来。血连带着月光被美弗拉斯强行吸出来一部分,化作光珠被带走了,只留你一个人眼睛半闭不堪的坐在那里,没有了利用价值。
这次,主上真要复活了。你,彻彻底底的败了。
你捂着伤口一点点站起来,有些落魄的回了家。你在家费劲的把纱布找出来,简单用酒精消了一下毒,缠了两圈儿就完事了。
“……对不起。”
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于是这几天将家里尽量收拾干净,你从来没有收拾的这么仔细过,主上归来是迟早的事,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