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漂泊不定的归宿

“小陈啊，这女娃为什么就不要了呢。”一个穿着破烂的夫人牵着一个七八岁样子的姑娘说。

“我这女儿长得也俊，还能干事儿能干活，实在不行你把她当男娃养也成啊。”妇人几乎显出了哀求的神色。

“不行，”被称作小陈的男人推手拒绝。“李婶儿，前几波收的都是女娃，这波我就要男娃。”

“男娃哪儿有往出卖的呀，都是家里的支柱！”妇人急了。

“哪里没有往出卖的，我这已经收来了五六个合适的。”男人向远处只能见到个破烂牌子的小胡同口仰额。

“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通融通融啊。”

“你干这生意之前，你家小商铺我们家也有帮持过的呀。”妇人试图把女儿再次往前推。

小陈推拒，思考过后说：“这个真不行，是在是搞不了。”

两人都沉默了，妇人眉头从未舒展开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小陈抿嘴坐在板凳上，眉头微皱，思考策略，毕竟还是想要帮帮这位李婶。

小陈打破沉寂，率先开口：“是这样的李婶儿，看在咱们两家交情上，我告诉您内情。”

“这次是跟个象姑馆做的生意，要的都是脸俊的男娃。”

“你也知道，这生意，没办法拿女娃充数。”

妇人一拍大腿，“你早说是这生意，那女娃是不行了。”

但妇人想了想，又说，“那真的没什么别的法子啦？那我家这可怎么办啊，命苦哦…”

“李婶儿，那这样吧。”小陈往面前招呼手。

妇人凑近。

“您家那儿子生的不错，我看着挺行，这孩子给他们了说不定能加钱。”

“您把您儿子给我，我给您二两金子，这么些钱够花老久，肯定够您家周转了。”

妇人要打断，被小陈阻止。

“您先听完，舍不得孩子套不上狼，一个儿子，听着好听，还不是要养大才能干活，您家也没什么可继承的，您也说了您家女儿也能干事儿，这儿子反倒是吃得多养的长。”

“而且您现在这情况，养不大那孩子了。”

妇人不说话了，好像确实在思考。

其实刚刚说女娃实在不行的时候，就有这想法了。

“您想想，成不。”小陈搓搓手，期待的看着妇人。

“成，就这样。”

“我现在就回去跟老李商量，成了就把孩子给你带来。”

“成！李婶儿你慢走！”

孩子他爹算是个脾气好、好说话的人，听了分析和价钱也是遗憾同意了。

于是那孩子被送来了，六七岁的样子。

“呐，二娃，叫李叔。”

“诶，好！瞅瞅这脸蛋儿，定值钱！”小陈笑的欢甚。

“叫啥名啊，平时就听你们叫二娃。”

妇人想了想，“就叫二娃，老李本来想着等读书了起个好的。”

“那这事儿就交给我了，我这边孩子也是会带去读书的。”

那孩子从始至终没说话，眼神带着点凶性地看着小陈。

其实是害怕了，但看着两人把自己当作商品一样买卖论价，生气了吧……

两个大人交谈了几句，二娃这个商品就被留下了。

“二娃？走，跟叔回家。”小陈起身招呼那孩子。

“那边不是我家。”那孩子声音弱弱的，似乎真的很不情愿，“我不走，我要回家。”

小陈见过这阵仗不要太多，基本每个小孩儿都要闹这一出。

他转身回来，蹲下跟那孩子说：“先跟李叔走，你妈妈现在把你给我了，你就归我管了。”

“得吃我家的饭，睡我家的屋，也得听我的话。”

“所以现在，跟我走。”小陈叼起一根牌子上掉下的一根小稻草，伸手拽着那孩子的胳膊就要走。

结果这孩子咔的一下把胳膊别过去，反握住小陈的手腕拽了回来。

“诶呦我艹…！”小陈手腕吃痛一下。

“啊！对不起李叔！我没想拽您的！”他语气是真的很真诚，确实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反应。

小陈痛苦且烦地挑眉，食指冲着孩子眉心往后戳了一下他脑袋。

可能是一不小心力没用好，掐着这孩子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