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来的又是怎么样的方式呢?那非常的简单。前世的八重堂就相当于是民营企业由八重神子一人独自经营;而现在的八重堂就属于国企,国运企业,它的所有收入直接充入国库。
收入净增百分之八十。
快乐。
对此,我只能说,只要有钱就能使我快乐。
正所谓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提瓦特也是如此,摩拉换不来生命与时间,但是可以换来其他的许多东西。
我想要提高兵力,购买兵器,这需要摩拉;建立兵营也需要摩拉。就连吃饭的食材等事物也都需要摩拉,一切似乎没摩拉不可。摩拉换不来生命,但是他能换来药材,药材可以支撑着人们的生命,给他们多一段时间。
所以说,摩拉很有用。
事先声明,我并不是一个多莉厨。然而,多莉的道德价值观却与我不谋而合:摩拉爱我,我爱摩拉,这就是我们的善恶观,钱门。
如果用断罪皇女菲谢尔的话来说,应该是:我并非对多莉有着狂热的喜爱,但她的道德准绳却意外地与我共鸣:我们皆视摩拉为爱的化身,摩拉的流转便是我们衡量世事的天平,金钱之门由此洞开。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在原来的提瓦特里,八重堂是由八重神子本人,哦不,本狐一手提拔并经营的。
但现在,八重堂却是由我来建立的,八重神子此刻也并未化成人形。指望我这一条企图望着摆烂的咸鱼来经营这么一家所谓的国企简直是痴心妄想。
所以这家店该由谁来管呢?
我陷入沉思。
突然我把目光转向了旁边,正在一堆试题卷里埋头苦干的阿散,心里冒出了一个主意。
‘阿散。’我说。
阿散抬头:‘娘亲?我马上要考试了。泽川夫子很严格的。’
‘咳咳。’我咳嗽两声,‘阿散,为娘教你一套公式。’
‘?’
‘已知复习会不挂科,不复习会挂科。提取一下,得复习加不复习等于挂科加不挂科。所以(不)复习等于(不)挂科,由此可得复习等于挂科。’
当然,我并不可能这么直接的说。
于是我叹了口气,摸了摸阿散的头,然后把双手背在背后,学着夫子的样子,右手握住左手手腕,一副世外高人之样,对阿散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已知勤勉研读将远离挂科的阴影,而放任自流则难免遭受其苦。换言之,复习与不复习的抉择,如同在挂科与不挂科之间摆荡。故此,不论选择哪条道路,(是否)复习皆与(是否)挂科紧密相连,最终竟得出一个悖论般的等式:复习等同于挂科。"’
阿散:‘啊?这怕不是什么正经的公式,而是娘亲您的为人处世观吧?’
emmm,被这小家伙看穿了呢。
不对。
已知阿散等于乖巧温柔可爱惹人怜惜,神子等于偷奸耍滑不干正事。现在,阿散一言道破我的伪装,所以--
一定是八重神子带坏的他!!!
奶油草莓狐狸型大列巴,你给我过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