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第一场雪后,气温逐渐降低,这本会降低人们出行的欲望,但总归是有人喜的。
初冬的雪应是冷的,不然便没了冬的特色。银白的雪堆在路旁,冬阳轻轻照着,不大暖,但实是光亮的。
金灿的阳光撒下,落于雪上,银闪闪的,颇有冬雪之意。
愉悦自心中飘起,竟多少有些空落。有风刮过,紧了紧衣衫,回身欲走,竟是痴痴的望着,怔怔的站着。
仅仅几秒,心跳愈加快速,回神时,自知栽了。
——冬日午后,窗畔有风吹过,不大不小,刚好能听他吹雪。窗外有光流溢,洒入窗,照在身上,不暖,应是未迎冬日来,光也未曾进。那便出去迎接冬,寻冬日暖阳。
雪银亮亮的,看起来很是亮洁。风轻飘飘的,应是载雪而漫行。
寻着银亮亮的踪迹,找到在雪上流溢的阳,它贪玩,便跑到这,被看见,就装出一副高尚的模样,又将自己挂在天上,转悠去了。
层层日出于光,光照万物,处处皆日辉,奈何争光来。碎银中,光不深不浅照着,光四溢,落于手心,暖于心。漫步于流光下。心有所思,思化于线,勾起线的一端,另一端便若隐若现。
心有所感,抬头前望,许是激动万分。
我的激动,不是我偷偷窥着你,你不闻不知,而是我看你时,你亦回头望我,不是偶然,只是想看我。
不知是光中含粉还是浅云落身,你发丝卷黛云光微染,余尘入眼,引得眸波涟涟,心中摇曳,抬眼,对上你浅亮的眸,心绪尽显,你方知我心。
光未曾掩住我的目光,回应你的,未必是我,未必不是我。许是我予你多情,亦是我见光阴繁灿,对你眼眸时,得了粉桃,又逢春。
相识不过一时,便想相知,借着眸光,渐渐迎来,你未曾后退,不远不近的望向我,便已是相迎,既是有风吹过,你何不借风倾于我,迎我入怀,可你只呆呆望我。你弃风去,待春来,我应是如此的,可未曾思君意,怎能晓君心,你不待春来,只迎春去,迎的是我,待的也是我。至你先我一步迎来,似如初从春来,哪里都是新而不待的。
应是我耐不住性子,先勾的你,你没错开,正正地看着我勾,没躲,也没别眸,就如你迎我时,是不声不息的。碰到,是我主动,勾不到,是我未动,你勾我,就是我心动胜于被动。
小拇指互相勾着,紧紧一勾,松开不得。
不紧不慢走着,不知去何地,就是想同你一起,迎冬,亦迎你。
天边适时染上一抹红霞,光渐回阳,以往此时,我应于窗畔赏阳,今时于往,亦如窗畔所见,不似大同小异,更胜旧日常时。
想着不如我先言,却又被耳边滚烫的呼吸乱了心,欲掩弥彰,抬眸轻瞥,见得绵绵云,不是白的,是含了粉的。
云绵绵的,看得未不是出神,怔怔时,耳垂好似被什么烫了一下,来的快,去得快,再去寻时,身畔只剩你,笑盈盈地看着我,贴近我的耳畔,轻绵绵地说着你的名字,我好似看见,但又被揉进耳边绵绵情话里,我陷在里面,未曾挣扎,合眸不言,由他抱着我,藏着我,绵绵的云也不应如此沉溺,但我仍清晰地溺着。
回荡在我心里的,是你的名字,“萧渝尘”,我轻轻地告诉你,我的称谓,第一次见,我便轻轻地告诉你一次,轻轻凑到你耳畔,念了声“锦溢阳”,你便同我一起,心想着。想着想着,轻轻掩住你的耳朵,又浅浅告诉你“要好好记住我的名字”,不知你听见没有,收回手,同心笑笑,不再逗你,你却又凑到我耳畔,低声回了句“要好好记住你的名字”,应是晚阳恋世,留了抹绯红藏在我脸上,以至于看你时,竟红扑扑的,你脸上笑意更甚,盯得我有些发热,晕晕得嘟囔一句“你的名字,也要好好记住”,头昏脑热下,轻轻用指尖点点你眉心,说“把我放心上,我就爱你”,随即,手一路向下,贴到你胸膛上,轻轻磨着,叫你念着我。
回应我的,是耳畔你一遍一遍的轻声念,开口的是你,叫的是我,应是我昏了头,缠着你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