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哦,少主这是什么意思?”
宫尚角半磕着眼睛问话。
宫唤羽的脸色微不可查的抽动。
宫唤羽“是雾姬。”
宫唤羽“她是无锋细作,她害死了父亲,还将我囚禁在此。”
宫唤羽“这都是雾姬想残害宫门的阴谋。”
宫远徵“少主无需担心雾姬了,她已经死了。”
宫唤羽“什么?雾姬死了?”
宫远徵“对,死得透透的,尸首都已经僵硬了。”
宫远徵双臂环抱于胸前,身体略微向后仰起,那姿态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倨傲与轻蔑。
宫唤羽脸色发白,他明明已经将雾姬的尸体藏得好好的,怎么会被他们发现?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
宫唤羽伸出手去抓宫尚角的下摆,宫尚角刚刚把宫唤羽的突变的神态尽收眼底,此刻配合的单脚往下蹲。
宫尚角“少主?”
宫唤羽瞥了一眼面前围聚的人群,眉头微蹙,似乎有所顾虑。
他稍稍偏过头,压低声音,与身旁的宫尚角低声说话,言语间透着几分谨慎。
宫唤羽“无量流火,她的目标是无量流火。”
宫尚角配合着脸色骤变,同样压低声音说话。
宫尚角“可确定?她是如何知道无量流火的。”
宫唤羽凝视着宫尚角的神色,心中暗自揣测宫尚角现在还并不知道他的真正所图,便稍稍放缓了心中的戒备。
宫唤羽“我也不知道她是从何知晓的,她把我囚禁在这里,每日都在逼问我无量流火的下落。”
宫唤羽“她现在既然已经死了,那无量流火呢,可还安全?”
宫尚角“少主放心,无量流火有专人看守自然安全。”
说罢,宫尚角站起身子,朝侍卫吩咐。
宫尚角“去抬担架来,送少主回羽宫休息。”
侍卫“是。”
宫尚角“远徵,稍后你安排两个大夫去给少主诊脉,看一下少主的身体可有什么受损的地方。”
宫远徵“不如我亲自去吧,我医术比那些大夫高明,由我亲自诊脉,少主也能更安心一些。”
宫远徵“是吧少主?”
宫远徵将目光投向宫唤羽,沉声发问。宫唤羽闻言,唇角微扬,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调轻松回应着。
宫唤羽“远徵弟弟的医术我自然认可,只是我的身体我自己也清楚,还无需远徵弟弟亲自来。”
宫尚角“是啊,远徵。”
宫尚角见时机成熟,立刻附和宫唤羽的话。
宫尚角“你现在就应该老实待在徵宫,好好陪着弟妹。”
宫尚角“弟妹有孕辛苦,你可别到处瞎跑。”
宫尚角的话语虽轻描淡写,却仿若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响,震得每个人心头翻涌。
花长老“尚角,你说的可是真的?”
宫尚角“尚角不敢妄言。”
雪长老“哈哈好啊,咱们宫家终于要迎来一件喜事了。”
宫紫商“咦~惹~”
宫紫商站在一旁感叹,没想到居然是宫远徵这个死鱼眼先当爹,脑补着宫远徵跟青妩的相处画面忍不住低头偷笑起来,表情夸张,也是幸好没人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