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并未顺着上官浅的话语接续,而是轻巧地调转了话头。
云为衫“半月之期就要到了,你想好拿什么消息换解药了吗?”
说到这个上官浅就恨,本来是想偷宫远徵的暗器囊袋,可偏偏杨青妩来了,只能放弃这个想法,后面想着在角宫里跟宫尚角或者侍女侍卫们套套话,可他们的嘴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半天说不出个有用的消息。
上官浅“没有。”
上官浅“怎么?你有了?”
云为衫“我当然有。”
上官浅“是什么?”
云为衫“你不是说无锋消息,不能交流吗。”
上官浅“我是魅,比你高一阶,我当然有资格知道。”
云为衫“……”
云为衫“是宫门的布防图。”
上官浅“呵,你可真厉害。”
云为衫唇角微扬,眼睑轻垂,掩住了眸底流转的思绪。她心中清明,那宫门的布防图就是藏在宫子羽的书房里,这一点她早已确定,虽然时间紧迫,但她有的是耐心。
上官浅“你来这里,应该不是就想跟我说这些的吧?”
云为衫“我是来帮你的。”
上官浅“帮我?”
云为衫“雾姬夫人。”
云为衫“她入宫门二十载,应该知道宫门里的不少秘辛。”
云为衫“你可以去问问她。”
上官浅“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现在整个宫门谁不清楚,她被宫尚角怀疑是无锋的人押入地牢。”
上官浅“我这个时候上去触宫尚角的霉头,是嫌我的命太长了吗?”
云为衫“如果我告诉你,他的怀疑是真的呢?”
上官浅收敛了脸上的神情,眉目间透出几分专注,开始细细思量云为衫方才的那番话。随着思绪渐深,寒鸦柒曾提及的那个名字——无名,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这个名字搅动了她内心的平静。
上官浅“她是无名?你确定?”
云为衫“我刚入羽宫不久,她来找过我,她使用的招数就是无锋教的招数。”
云为衫“你可能不知道,她被关入地牢的当晚,也就是月长老死的那一天,长老殿的屏风上被她留了血字。”
云为衫“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云为衫“为了不引起宫门动荡,宫尚角封锁了这个消息。”
上官浅“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浅“哦,我知道了,宫子羽告诉你的。”
云为衫没有否认,继续跟上官浅聊雾姬的事。
云为衫“宫门里的羽宫夫人就是无锋失去联系的无名,这个消息不一定能稳妥的拿到半月之蝇的解药。”
云为衫“但她入宫门那么多年,肯定知道不少事,多问几句,能保险不少。”
上官浅轻巧地拿起一块点心,半倚在椅凳上,小口品尝着,目光却毫不放松地锁定在云为衫的脸上。
她默不作声,只是静静观察,似乎在等待什么。果然,没过多久,云为衫眉宇间不经意泄露出一丝紧张,虽然迅速被压下,但那刹那的波动仍旧没能逃过上官浅锐利的眼神。
上官浅“我可不信你的心有那么好,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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