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宫尚角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给她安排的身份确实是自己的表妹,但也不用如此入戏吧。
宫尚角顺着她手放置的位置望去,脑海中忽然闪过宫远徵提及有孕之事的画面。他心中微微一叹,罢了,怎能让弟妹在怀有身孕之时还担惊受怕。
宫尚角“既然贾管事畏罪自杀,那就说明他说的话并不可信。”
宫尚角“各位长老,贾管事话里话外,字字都在挑拨我们宫氏族人的信任之心。”
花长老“嗯,尚角说的有道理。”
宫子羽“可是宫远徵绝对脱不了干系。”
雪长老“执刃,现在应该彻查贾管事。”
宫尚角“呵,远徵清不清白,等我查出了结论,你就知晓。”
宫子羽冷眼扫过宫尚角与宫远徵兄弟二人充满挑衅的目光,嘴唇紧抿眸光如霜。
片刻的沉默后,他终究是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怒意,狠狠一甩袖袍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隐没在冷冷的风中。
宫尚角“远徵,我们也走吧。”
宫尚角“该给你查查真相。”
宫远徵“好。”
宫尚角的能力自不必多说,当晚就在贾管事房里找到了无锋魅阶令牌。
宫远徵“魅?可他在药房许多年了,如果他是无锋,那未免太可怕了。”
宫尚角“你也觉得不对劲?”
宫远徵“嗯,他能做到药房管事,自然医术不算差,而且这么些年,他绝对有机会调换药物,早不换晚不换,偏偏等到新娘进门了才去换。”
宫远徵“这绝对有问题。”
宫尚角“要么云为衫上官浅,给他下达了任务,可就凭她们两个,看着也不像是魍阶,要么这令牌是被人故意放在这的。”
宫尚角“若是第一个,等上官浅来了角宫,好好观察上官浅就知道了,若是第二条那就麻烦了。”
宫尚角“但是我想,我或许能把这条鱼给钓出来。”
宫远徵“宫子羽?”
宫尚角“嗯,当众质疑执刃身世,这可是个好机会,不信他不咬钩。”
宫远徵“那上官浅云为衫呢?哥哥怎么处理?”
宫尚角“上官浅好说,淑女自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入了角宫就不要想着去哪了,至于云为衫…”
宫尚角“就要看看我们的这位执刃,到底聪不聪明了。”
…………
金繁“执刃,你准备哪间房给云姑娘住,我好安排下人打扫。”
宫子羽从防御图里收回视线,敲击着桌面,半响开口道
宫子羽“就住西边吧,那里有一颗桃树极美,推开窗就能看见。”
金繁“哟,这么细心啊。”
宫子羽轻笑着,手持图纸在空中虚点了一下,那神情似有几分狡黠。金繁挑了挑眉,随后转身离去。待他的身影消失之后,宫子羽的笑容也渐渐隐去,目光重新落在防御图上。
西边虽好,却也因为那颗桃树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来往的行人总会不由自主地朝那边张望一眼,而那也是羽宫的交界线,侍卫布置得最为密集。
真的有那么巧么,她指甲上的毒刚好跟宋四小姐的毒一样,宋四小姐真的有这么笨,连毒药都藏不好吗?
宫子羽大拇指跟食指按着穴位,云为衫,这个从一开始就跟其他新娘格外不一样的女子,心思多想的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