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雷厉风行,第二天就集结了手下一众百余人,带上了朱衣卫一道在安都城内大肆搜捕不良人。霎时间安都内人心惶惶,朝野动荡不安。言官们连连参奏李同光惊扰民生,假公济私。可皇帝却是用得李同光摄政多年劳苦功高将事情压下,更有甚者皇帝还下发了诏书,言及李同光于他长兄如父,心中崇敬。若李同光有错,便是皇帝有错!
杨盈这几日闭门不出。就连初月都见不着她只得见了杜太傅。
庆王府·闻博堂。
杜太傅正棒李和尘上完课就见着初月携宁十三站在门口。
李和尘见了宁十三开心的紧连忙拉着他去玩儿去了。
“诶,小世子你慢着点!”
杜太傅慌忙追了出来。
初月拉住他道:
“杜大人你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
杜太傅只得作罢轻声叹息。转而问初月道:
“初国公今日所为何来?”
初月道:
“杨盈为何不见我?如今外头传的沸沸扬扬,都说李同光功高盖主是要谋权篡位了!”
杜太傅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初月引进厅内坐了下来,慢悠悠地道:
“谣言止于智者!”
初月冷笑:
“有那么多的智者,哪还会有这么多谣言!这分明是有心人刻意为之!你们难道就这样什么也不做么?”
初月捏着椅子的扶手,忿忿不平!
杜太傅捻了捻胡须,顿了顿才道:
“那依初国公所见,我等该当如何?”
初月被这一问问住了,思索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道:
“之前的事儿。尘儿也未曾受伤,就不能就此作罢么?如此陛下也不会借题发挥了!”
凉风从门口贯入,吹得初月打了个寒颤!
“为何要作罢!”
声音由远及近字字铿锵。初月一回头只看见杨盈眼神如刀,脸色冰冷的看着自己。
“阿盈~~”
另一边,安都北郊。
李同光和朱殷带着一队人马绑着十几个褚国的不良人。
李同光打马在前,朱殷落后半步跟着。主仆默契仍在。
“近日可好?”
李同光边走边不经意开口。
朱殷愣了一会儿才应答道:
“一切都好。”
李同光转头看了他一会儿,也没从朱殷脸上看出什么。
“王爷?”
朱殷疑惑。
“无甚,只是看着你如今模样突然忆起当初李镇业的册立大典时你劝孤的样子。孤想,若不是你,孤可能也走不到今天!”
朱殷有些怅然。他不明白李同光为何要在此时此刻说起这些。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面露难色。
“王爷,如今京中沸沸扬扬。朱殷仍是当年的朱殷…”
李同光转头看他,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看穿!
“现如今,没人能逼得了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