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从不拒绝送到手的好处,当即询问是什么合作。
“本侯愿闻其详。”
“侯爷虽为皇室血脉,但因为父亲是梧国人,便遭受了流言蜚语和两位皇子的欺凌。”
杨盈观察着李同光的表情,见他对血脉不纯这件事有些在意,也不刻意提这一茬。
要她说什么血不血脉的,不都是中原人吗,又不是北磐血脉...
等等北磐。
杨盈盯着李同光的一头卷发陷入沉思,中原九国好像很少有卷发,便是有祖上血脉也有其他民族的血亲。
李同光见杨盈盯着他发呆,轻轻磕了一下茶盏,响动惊醒了杨盈。
她整理了一下头绪继续说,“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已成年封王,不知侯爷想支持谁做下一个安国之主?不过—”
杨盈顿了一下,“以侯爷现在的处境来看,若是偏向任何一个皇子安帝都不会放过你吧,不然为何许了沙西部的金明县主给你?”
“这可是门好亲事啊~警告了初贵妃,打压了沙西部和侯爷,还断绝了侯爷与沙西部联合的可能。”
“殿下说笑了,金明县主是个洒脱的女子,并无不妥。”
李同光难道不知道安帝的意图吗?少年将军,从小就在宫里摸爬滚打,十七岁时进了军营,不过五年,已经得了侯爵,执掌羽林卫。
就这些本事,他若是单纯的武将,安帝根本不会让他有往上爬的可能,因为安帝要的不是他忠心,而是一把刀!
一把指哪儿打哪儿的刀!
杨盈也不点明李同光的装傻,自顾自的说,“侯爷你猜,他们两位若是上位了,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什么下场,政敌加宿敌,那自然撸爵下狱,重一点怕是命都保不住。
李同光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杨盈说的没什么不对,当初还在宫里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欺凌他。
“侯爷若是愿意,孤可以帮你打压那两位,扶持侯爷做个摄政王也并无不可。”
“条件呢?”
杨盈正儿八经的气势一收,歪斜着靠在扶手上,“安梧两国签订至少五十年的和平条约,当然若是侯爷愿意让孤用黄金赎回圣上那便再好不过。”
李同光一挑眉:“殿下刚刚不是说要回梧国?”
杨盈甩着腰间的玉佩漫不经心道,“侯爷难道不明白两国相交之道?你退我进,你进我退,使团这些人侯爷也看在眼里,都是些不成器的,若孤再退让了,这外交不搞也罢。”
什么政治博弈,什么两国邦交,什么人性的弱点,这些都是玲珑交给她的。
她还没能做到融会贯通,但是玲珑会押题啊。
你瞅,这不就把李同光拿捏了吗?
李同光被拿捏了,但也没有立即答应,见站在杨盈旁边木着脸宁远舟心里有了想法,不过还需要再验证验证。
若是真的,最好不过。若是假的,他不介意在府邸养个姬妾。
反正他与金明县主早就商量好了要各玩各的。
“殿下的意思本侯知道了,只是事关重大,容本侯思虑两日。”
杨盈同意了,极限拉扯嘛。玲珑说过的,此事急不得。
李同光告辞,杨盈长须一口气,“可把我吓死了。”
宁远舟没说什么,他心里惦记着刚刚李同光面对任如意的失态,他要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