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帮大家将新买来的酒分好之后,陪着玲珑坐下,两人坐在方桌的一边,肩膀并着肩膀。
两人看着中间合舞的于十三和任如意,元禄吃着炊饼,问玲珑。
“如意姐是想让宁头吃醋,所以才和十三哥跳舞吗?”
玲珑看向不太自在,眼神闪躲,拍手也很勉强的宁远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谁让宁远舟嘴硬,姐姐那么好,他居然敢拒绝姐姐。”
元禄后背一凉,好像他也拒绝过玲珑吧,赶忙殷勤的给玲珑端上钱昭特意准备的羊乳。
玲珑接过碗,撵他去给任如意支招,“你从小跟着宁远舟,你去跟我姐支支招。”
“好。”元禄一点都不勉强,在他眼里任如意与宁远舟是很相配的,而且宁远舟都已经三十了,过了任如意这个村就在没有这样的店了。
元禄端着酒碗一路小跑,坐到任如意的旁边,她跳完舞没有回主桌,而是在主桌前面的一张空桌子坐下。
玲珑隔得远并不能听清说了些什么,不过看任如意的样子,看来是可行的。
其实如果她不主动避开剧情那么剧情必然会发生,她花精力去改变剧情,却不一定可以避免。
玲珑见任如意已经拉着杨盈和宁远舟去跳舞了,捂着伤口去找旁边烤羊的钱昭。
“钱大哥,我的伤口好像有些不对,还有些头晕,是不是吃了什么与药相冲的食物,可以帮我看看吗?”
钱昭点头,将手中装调料的小碟子递给孙朗,“我一会儿就回来。”
钱昭跟着玲珑去了她坐的桌子,先是细细给她把了个脉,又仔细检查了桌子上的吃食,端起一小碟卤牛肉,“你吃了这个?”
有伤口并非不能吃牛肉,但是卤牛肉用了很多香料,难免与玲珑喝的药有些相冲。
“吃了一小点,是因为这个吗?”
钱昭解释说,“卤牛肉要用很多香料,难免就有与正在服用的药相冲,好在你吃的不多,只是影响了药性,我重新给你煮一碗。”
他当即取药材准备熬药,离开的这段时间,孙朗与丁辉将烤好的羊肉摆上了桌子。
“烤好了,大家来尝尝。”
孙朗嗷的一嗓子,将正在跳舞的几人都喊了回来,钱昭将药锅架好,回到院子的时候,任如意已经在吃羊肉了。
玲珑也凑了过来,小声的在任如意耳边说,“梧国人很少有不吃茱萸的,如果你不能吃,一会儿有人问的话就说你吃了全身起疹子。”
任如意不动声色,的向孙朗要了一份放了茱萸的羊肉,一点调味料而已,吃了就吃了。
钱昭过来,就看到任如意在吃有茱萸的羊肉,加上没有蝴玄舞这一出,对任如意没有起疑心。
倒是看到玲珑在旁边巴巴地看着,还有守在玲珑旁边与她同甘共苦的元禄,“元禄去厨房端羊肉汤,单独给玲珑准备的。”
“好嘞。”
“谢谢钱大哥。”
玲珑温声道谢,其实钱昭心细,很会照顾人,但就是想法太单线条了,不知变通,若是没有宁远舟把持,特别容易鲁莽行事。
若是能让宁远舟提前将这件事给钱昭说一说,是不是就能免除许城的那一场围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