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和玲珑就这样留在宁宅,因为两人的身份很明确,所以任如意从未想过去去信宁远舟。
只帮着玲珑收拾元禄的行礼,他们过两人要归隐嘛,若是以前,元禄也没什么东西可带。
可是这两年玲珑送的东西太多了,元禄一件都舍不得扔,所以两人最大行礼就是玲珑送给元禄的礼物了。
只是没想到,宁远舟还是提出了让任如意和玲珑包揽家务的条件。
“宁头,做饭还是我来吧。”
元禄一想到玲珑去年给他做的饼子,就心里一紧,他虽然活不长,但不想现在死。
“元小禄,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做饭不好吃。”
玲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个饼子虽然味道不好,但好歹熟了嘛,她可是尝试了很多遍才做出来的。
“没有,我只是想着你很久没吃过我做的饭了,想做给你尝尝嘛。”
宁远舟看看玲珑又看看元禄,他总觉的这两人怪怪的,倒不是玲珑怪怪的,反而是元禄。
“如意姐,想来也不太会下厨的对吧,我来那我负责做饭好吧。”
宁远舟灵光一闪,“元禄,你为什么不叫玲珑姐?我记得六道堂的资料显示玲珑姑娘今年二十有一,同样比你大,为何不叫姐姐?”1
想起一句话“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呵呵,那啥,我先去看看家里有些什么菜。”
元禄看了一眼玲珑,找了个借口赶紧跑了。
剩下三人看着元禄跑走的背影诺有所思,玲珑擦着托元禄拿回来的长枪,不在乎的说,“不想叫姐就不叫呗,宁堂主逼他干啥,他一年前就不叫玲珑姐了。”
任如意则是不明白,不关心,抱胸在旁边看戏。
宁远舟无奈扶额,平日里最放心的孩子,这是要给他捅一个大篓子。
因为元禄要做饭,所以宁远舟一个人出去办事,任如意和玲珑将院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劈了一点这两天用的柴。
宁远舟回来的时候就看着元禄殷勤的给玲珑夹菜。
宁远舟放下帽子,“得,元小禄现在连吃饭都不等我了。”
“宁头,玲珑忙了一上午,我就想着...”
宁远舟也就说说,并有真的和元禄计较的意思,只是坐下来才发现,院子被收的井井有条,就连柴也码的整整齐齐。
“哟,你们不是做白雀的嘛,怎么还会做杂活啊?”
任如意放下筷子,柔弱的说,“公子说笑了,奴家和妹妹从前身不由己,并不是真心想做...做白雀。”
玲珑不受影响,依旧埋头干饭,元禄到底心善帮着解围。
“快吃吧,宁头,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
宁远舟看在元禄的份上没在为难,提醒道,“吃了饭记得把糖丸吃了。”
“哦。”
玲珑见元禄答应,有心想说可以不用吃了,但想着元禄的糖丸是保护心脉的,吃一些也无妨,也就没有开口。
“远舟哥哥,你果然还活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殿下还派兵到处找你呢。”
玲珑拉着任如意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一身女官服饰的女子与宁远舟说话。
“诶,快去给他搅黄了,让他老是阴阳怪气的。”
任如意看了玲珑一眼,脸上挂上甜蜜的微笑,跑去抱着宁远舟的胳膊。
“远舟哥哥。”
宁远舟有些惊悚,任如意笑的更甜了。
“你什么时候陪人家去买衣裳啊?”
裴女官震惊的看着两人。
任如意再接再厉,摇着宁远舟的手,看了一眼裴女官,“她是谁啊?”
宁远舟不想暴露自己收留朱衣卫,也不想与裴女官再有关系,只介绍裴女官是以前的邻居,而任如意就成了表妹。
玲珑看到裴女官被气跑了,在柱子后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宁远舟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