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在前朝忙了几天才召了玉贵人、金贵人侍寝。
本来惢心还很忐忑,但是等到半夜都没有等到皇上,反而等来了李玉。
“李公公,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惢心坐在龙床上,声音夹杂着一些期待,她希望皇能够将她退回去。
李玉站在不远处,层层叠叠的纱帘遮住了他的神色,“玉主儿不必担心,皇上只是为了找个借口接娴贵人出冷宫,并不会假戏真做。”
他说完又走近几步,压低了声音,“惢心尽可和令嫔娘娘交好,皇上对令嫔娘娘很不一般。”
惢心答应下来,“惢心记住了,多谢李公公。”
“记住就好,奴才退下了,玉贵人到时间就回去吧。”
惢心待李玉走后,撩开帘子自己穿上衣服等着敬事房的人叫时间。
全须全尾的从养心殿离去。
惢心嘴严自然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贞淑回去第二日就向金玉研说了这个消息。
金玉研咬牙切齿,“如懿还真是好本事,让皇上为了她假侍寝都做的出来。如今还借口病重,躲避请安。”
金玉研派人探查魏嬿婉和惢心有没有侍寝。
却只查到惢心没有侍寝,毕竟永寿宫有进忠把持,那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金玉研理所当然的以为如懿的挡箭牌三人都未侍寝,又想到前段时间皇上来启祥宫,也都是睡素的。
金玉研对如懿的不满更深了。
自魏嬿婉侍寝之后,如懿病了一个多月,魏嬿婉就独宠了一个多月。
大家也渐渐重视起魏嬿婉,金玉研拿不准她到底有没有真的侍寝,所以并未向皇后献上毒计。
直到如懿宣布病愈,恢复请安之时大家才渐渐回过味来。
“嫔妾请贵妃娘娘安,玫嫔娘娘安,嘉嫔娘娘安,令嫔娘娘安。”
如懿病愈后第一次请安,又姗姗来迟。
“我当是谁呢,”高晞月很不满如懿一个贵人居然来的比她这个贵妃还晚。
“如懿你如今是个贵人,怎敢来的最迟?当真觉得自己还是王府里的侧福晋吗!”
如懿反驳道,“嫔妾并非有心迟到,实在是嫔妾没有令嫔娘娘的福气,做皇上心尖尖上的人,病愈后到底伤了身体,没了往日健康。”
“你自己犯错,牵扯人家令嫔作甚?娴贵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知所谓,令人讨厌。”
高晞月智商有限,听不明白如懿意有所指,金玉研心思深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魏嬿婉。
魏嬿婉到不觉得怎样,如懿现在的状态,到底是长进了,就是不知道她能做到哪一步呢?
“娴贵人说笑了,本宫不过得了皇上几分怜惜,哪比得上娴贵人与皇上青梅竹马,一戏定情的缘分呢?”
如懿现在最听不得就是自己与弘历的过往,“嫔妾自冷宫就有所耳闻,令嫔娘娘深的圣心,过去一月更是独宠,娘娘何必自谦。”
魏嬿婉淡淡瞟了一眼坐在右手边的如懿,轻轻一笑不再答话。
金玉研暗中观察,若是魏嬿婉当真得宠,她为了玉氏也得早做打算。
她如今已经确诊不能生育,一切都只能寄希望于贞淑了。
可是贞淑到底长的不够惊艳,如果魏嬿婉是真的得宠,压下她才能为贞淑谋求一丝机会。1
金玉研:生娃不行,只能靠闺密艳压群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