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时间线是源于突变2.0之后的故事………
一名守卫快步走到她身旁,低声汇报道:“琼斯女士,我们 之前在火车站发现的那位“林教授”是其他人伪装而成的。” 琼斯眼神骤然一冷,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难道是制造矿场突变灾难的幕后黑手?哼,下次见面,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话音刚落,她却又微微一顿,眉头轻蹙,“等等,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就是那个被他当成试验品的人……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守卫低头查看了一下手中的数据板,随后缓缓摇头,“根据森医生的分析,那个冒牌货给那个人赠予的药剂应该是一种强化剂,并且在他其体内检测到了少量紫锈残留。但这些紫锈的活性极低,目前看来,依旧保持着人类的特征。” 琼斯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却坚定如铁,“我明白了。如果他真的因此变成突变者,那么我会亲手结束这一切。”
“矩阵火车站的方向,新型突变者的身影不断涌现,士兵们正全力应对。”一名士兵神色凝重地汇报道:“我们在加紧清理,有您带领,定能战胜这些突变者。”琼斯听后,眉头紧锁,声音中透着一丝忧虑:“不只是战胜这么简单,我们必须揪出幕后的黑手。暗夜危机、矿场事件、火车站的混乱,还有那被抢夺的合金……这一切都超出了我们的预想。对方显然经过精心策划,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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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个月后的审问……被关押的面条轻轻摇了摇头,试图解释:“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我只是陪着林教授去了火车站,怎么一眨眼就判若两人了呢?” 弗雷迪双手抱胸,语气沉稳地问道:“你先别急着辩解,我想知道——矿场灾难之后,这个叫林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本人?你们自己就没起过疑心吗?” 面条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无奈:“这哪是我能管得了的事啊,我不过是个后勤部的小人物罢了……”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几分不安,“但根据幸存者的报告,那次事故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谁能想到,他竟然是敌人伪装的呢?”
森医生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先别问了,问再多也是没用的……他确实是后勤部的人。”弗雷迪闻言,不悦地瞥了面条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这么大的事情,后勤部怎么就能置身事外?他站起身来,目光直视森医生,“把02叫过来,我要亲自问他的话。” 森医生叉着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那家伙可是我的病人,你想带走?问过我同意了吗?” 一旁被捆住的面条见两人争论不休,忍不住弱弱插了一句:“咱就是说……你们能不能也关心一下我啊?” 弗雷迪摆了摆手,示意守卫为面条松绑。面条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长长松了口气,似乎想趁机溜出这间压抑的审讯室……
森医生冷冷威胁道:“弗雷迪先生,要是你执意要硬闯,我可就不会客气了。” 弗雷迪微微偏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怎么个不客气法?难道你还真敢拿手术刀砍我?”他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挑衅,“别担心,我只是想问几句话而已……不会有太过激的动作,这点分寸我还是懂的。” 森医生哼了一声,脸色明显不太好。“普斯特让我盯着你,就是怕你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上次你的行动报告里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你射伤了一名幸存者同伴——这件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弗雷迪听后轻轻叹了口气,神情稍显复杂。“没错,那是我的错……但你也知道,当时情况太紧急了,谁能想到他们身边藏着一个突变者?如果重来一次,我或许会换种方式处理,但这并不代表我能做得更好。”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似乎在斟酌措辞,“而且,以你的经验,你不觉得跟着一起去反而更合适吗?毕竟,有些问题的答案,可能连你自己都比我们更清楚。” 森医生显然被堵住了嘴,皱着眉沉默片刻,最终摆摆手,略显无奈地说:“行吧,你就爱说这些绕口的话。走吧,我带你去就是了。”
在病房的另一侧……02百无聊赖地站在病床旁,轻声抱怨道:“唉,这都过去多少天了?我还得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啊?”一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静静坐着,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探究,“应该是一个星期吧……我看你精神挺好,也不像生病的样子,难道是还有什么复查的原因?” 02闻言,略显局促地结巴起来,“这个……不太好说啊,就是那个……我确实是在复查,但现在只能暂时待在病房里等。”男人听后只是轻轻扶了下眼镜,目光若有深意,“我明白了……年轻人,好像有人来找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无意间拨动了一根隐藏的弦。
“看你精神还挺不错的嘛……”弗雷迪才推开病房门,里面的02便猛地扑了上来,将他按在墙上。上次的事件显然在02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他们原本只是去火车站探查情况,却没料到那里被人刻意封锁。等增援部队赶到时,他们的同伴已经不幸丧命……而那次行动的指挥者正是弗雷迪。显然,02对那件事始终难以释怀。弗雷迪正想开口解释几句,却被森医生一把拦住,将他从02的压制下拉开。“我都跟你说了,他怎么可能愿意见你?”森医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你这个人啊,就像块固执的木板子……”作为主治医生,他对病人心理状态的变化再清楚不过,“你可知道,你的出现只会让他的情绪更加失控?这种心理伤害,我这个当医生的看得一清二楚。”
被猛然拽开的02情绪激动,大声质问道:“你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凶手!要不是你的所作所为,搜查部队怎么可能只剩我们几个?而我现在,居然还被你们软禁在这间病房里。到底想怎样?!”森医生在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语气温和却透着无奈,“别这样,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迟早会变成它们那样的……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弗雷迪听着这些话,神情逐渐沉寂,陷入短暂的沉默。是啊,那些惨烈的场景确实由他亲手造成,那一个个倒下的身影也是因他而倒。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02?自己的出现,只会让对方更加失控罢了……
弗雷迪低声应道:“我明白了……抱歉,打扰到你了。”他刚想转身离去,却意外对上了02的目光。那熟悉的虹膜此刻竟泛着一抹诡异的紫意。 森医生皱了皱眉,目光深沉。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征兆——紫锈扩散的痕迹已经开始侵蚀02的身体了。但森医生并未流露出丝毫慌乱,随着弗雷迪离开之后,而02瞳孔中的紫色也逐渐褪去,仿佛一切不过是一场短暂的幻觉。但只有森医生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罢了。
02微微抱紧双臂,眉宇间浮现出一抹不悦:“……为什么回到社会后,把我扔进这个鬼地方?” 森医生闻言轻叹一声,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无奈:“因为在火车站那几天出现了太多不可控的因素,这是例行检查而已……抱歉给你添了麻烦。” 02唇角扬起一个略显嘲弄的弧度,目光深邃地打量着对方,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陈述自己的猜测:“把我关在这里,该不会是另有图谋吧?虽然我对老板下手确实有点过火,但我猜,他应该也不打算再留我了吧。”
“怎么会呢?弗雷迪先生,他一直都对你格外关照……”森医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他甚至为了你,主动出动了。” 02却只是自嘲般勾起嘴角,冷冷一笑,“说了这么多漂亮话,也是时候该揭开这个伪装的面目了吧?”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悄然移至阳台边缘。“虽然您是医生,我不敢动您,但我能翻出去……” 森医生脸色一变,立刻迈步上前试图拦住他。但对方的动作比他预料中更快,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风一般跃下阳台。森医生慌乱间喊出声,想呼叫其他人前来支援,但一切都晚了——那道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尽管依旧穿着自己原来的衣服,而非拘束人的病号服,但在一番惊心动魄的围追堵截之后,终于成功逃离了这个地方。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心生寒意,绝不想再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之中。而那个所谓的“林教授”,竟然只是一个冒牌货?这个事实被公之于众后,无疑会在接下来掀起更大的波澜。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林教授并没有选择与他们一同返回社会,而是独自驱车离去,背影隐没在远方的路灯光影里。至于面条,则和其他人一起回到了熟悉的环境。这一切结束得如此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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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拼尽全力摆脱了守卫的追堵,但他的左腿却早已失去了知觉……一定是刚才逃跑时中了麻醉剂。他只能依靠右腿勉强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向后挪动。贴着墙壁退到一处陌生的角落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映入眼帘……普斯特也注意到了狼狈不堪的02,迈步上前将他扶起。皱眉间,他低声问道:“那些人又来找你的麻烦了?”02试图扯出一个微笑,却发现自己的因麻醉剂的作用逐渐连带着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话还没出口,他已经忍不住把头歪在了普斯特的臂弯里。普斯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无奈与心疼:“你这两条腿明明还留着上次的后遗症,怎么还能从那种地方逃出来?”顿了顿,他又低语道,“不过……大概也只有你这样的‘超人’才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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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悠悠钻入02的耳畔:“唉——瞧瞧这位不可一世的猎手先生~竟就这样趴倒在街道上了,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呢。” 尽管心中满是愤懑,但02的身体却如灌了铅般无法动弹。麻醉剂的效力尚未完全消退,只能徒劳地听着他们的交谈,任凭自己沦为局外人。想必这是松弛剂与麻醉剂联手作用的结果,那些家伙下手可真够狠的,生怕他有半分逃脱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憨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疾啊,他也怪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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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终于醒了?”小疾一看到02起身,立刻兴奋地凑到他面前,扬起左手比划着问道:“快数数,这是几个手指?” 02看着他略显幼稚的动作,一时语塞,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回答道:“三根手指。还有…你之前那些话我都记着呢,不过看在你哥的份上,暂时先不跟你计较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忍让,却又藏不住那丝无可奈何。一旁的强袭听到这话,忍不住偷笑出声,却不想被小疾敏锐地捕捉到了。小疾猛地转头瞪了过去,那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小刀,瞬间让强袭收敛了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普斯特见场面稍显尴尬,连忙岔开话题:“你该不会是自己从那边逃出来的吧?” 02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在侦察部队过完自己的日子罢了。只可惜,这条路恐怕是走不通了。”他说这话时,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普斯特低头摆弄着桌上的钢笔,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你说得没错,现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正因如此,才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但只是你的抗拒,反倒成了高层施压的理由。”他的语调平静,却字字清晰,仿佛每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