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邹紧眉头,神情满是不高兴。
宫远徵“既然都没事,那你们来我徵宫干什么?”
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哼!
这点时间和他家阿韵做点什么不好。
旋即,宫远徵视线转向门外拔高声音。
宫远徵“来人!送两位姑娘出去。”
话落,也不管对面两人着急或欲言又止的神情,转头就直接扑向了他身旁的绝色女子怀里。
宫远徵“阿韵,我好累啊!我们去睡个回笼觉好不好?”
寒韵“好。”
寒韵伸手接住朝她扑来的青年,眉眼仿佛都带着无尽的宠溺。
宫远徵“我腰也极不舒服,阿韵你帮我揉揉。”
宫远徵边撒娇般的开口,边一把抓过对方一只空闲的手,转移到了他自己腰上。
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人抬头不小心瞄到了男子一系列动作,眨眨眼,神情有点呆愣,一时之间竟忘了她们来徵宫的目的。
毕竟刚刚还对她们满是严肃与不耐烦,可一转身就扑进身旁绝色女子怀里眉开眼笑撒起娇来。
虽然她们到宫门,就隐约从一些侍卫那里听说过这两人的种种事迹。
但是……偷偷将目光看向上首女子正把男子拥入怀里,轻言细语哄着……
虽说这角色调换,但还是挺赏心悦目。
不过,这场景,她们亲眼目睹还真是头一遭。
“两位姑娘!请吧!”突然,侍卫的声音响起,正好打断了两人的神游。
看见她们惊讶的神色,两个侍卫不禁在心里撇了撇嘴,暗想,真没见过世面。
至从寒姑娘出现以来,他们家徵公子就一直与对方是这个相处模式。
对此,他们表示都已经习惯了。
再者说……
如今寒姑娘这般无条件地宠着他们家徵公子,对于这些从徵公子六岁起就守着他的侍卫来说,其实都是打心底里喜闻乐见。
为啥呢?
因为他们家徵公子从小除了角公子外就没了别的亲人。
且还能成长强大到如今,过得实在是太不容易。
而对于宫门上下都议论他们徵宫下人害怕徵公子一说,那纯属就是无稽之谈。
要他们说,就是那帮人欺负他们家徵公子没大人护着,虽说有角公子照顾,但是对方经常忙碌不在宫门,也不能时刻关照。
无法。
他们也只是侍卫,不能过于僭越。
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人突然被侍卫的声音惊得回了神。
只见各自身边不知何时已站着一名侍卫 ,同时做着请她们离开的手势。
云为衫“徵公子!等等!”
云为衫见此,她不知身旁两名侍卫心里的碎碎念,也顾不得什么礼节。
神情焦急的一把推开了身边侍卫伸出的手臂,急切的上前迈了两步,迫不及待地解释出声。
云为衫“我要见的是我妹妹云雀,不是什么鸟雀,听说她在徵宫,我只想见见她,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在寒韵怀中正享受着揉腰服务的宫远徵,听着下首女子那拔高的嗓音传来,顿时感觉颇为聒噪,原本昏昏欲睡的状态也被打破,不禁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突然的动作让寒韵眼皮一跳,迅速将原本为他输送灵力揉腰的手抽出,小心翼翼地护在对方身侧,生怕他动作太大而有个万一。
寒韵“宝宝,动作小心点,万一要是伤到你怎么办。”
他是忘了他现在是个孕夫了吗?一惊一乍的。
宫远徵也发现自己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不妥,不禁有些懊恼,然后重新倚回了寒韵的怀中,嘴里讨巧卖乖的出声。
宫远徵“我没事的,阿韵你放心,不信你摸了摸。”
旋即便抓着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
宫远徵“我下次也一定会小心的,而且,不是还有阿韵你在我身边嘛!”
寒韵伸手点了点他额头,神情有些无奈开口。
寒韵“我不担心孩子,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两个没出生的孩子哪有自家宝宝重要,而且就算出生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寒韵才提醒对方还有事情等着他处理呢!
宫远徵只好收起脸上所以撒娇的神情,转头看向下首正好奇偷瞄他们的两人,旋即蹙眉有些烦躁,然后将视线定格在了为首低头的女子身上。
宫远徵“你听谁说你妹妹在我徵宫的?”
不待对方回答,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宫远徵“哦,本公子想起来了,你是唤羽哥哥带来……”
旋即蹙眉沉思一瞬,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女子。
宫远徵“不过,那什么云雀,阿韵,我们这徵宫有这个人吗?”
无关紧要的人,他是真的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