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日子过去。
众人都感觉到宫门的瘴气与毒气一天比一天稀薄。
而知道真相的几人都激动不已,三位长老更是老泪纵横。
宫门上下众人察觉到瘴气越来越少,虽然不知缘由,但也极其激动与兴奋。
几位长老兴奋的好几次都前往徵宫感谢寒韵。
结果去一次就被两人明晃晃的嫌弃一次,后来几人也知道了他们是打扰了人家小情侣恩爱,然后就不再去了。
直接改送东西,那是有什么好东西都往那边送去。
寒韵与宫远徵两人也不客气,通通都全部收下。
这天,宫门后山。
雪宫。
石桌两侧,坐着两位如玉般的小公子,他们正神情宁静地观看着左右两边的棋局对决。
年龄偏小的那位小公子,时不时无聊的伸手扯扯其中一位正在下棋的女子衣角。
这位女子身穿一身如雪白衣,满头银发如雪,头上编满了小公子精心编织的小辫子以及小铃铛。
周身穿着并厚实,反而更显轻盈飘逸。
容貌绝美世间罕见,此刻正神色平静的与对面男子对弈棋局,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运筹帷幄。
宫远徵“阿韵~哥哥什么时候出来啊?我们都等了好几天,结果一个人都还没出来。”
这时,旁边百无聊赖的小公子突然出声。
正在下棋的女子闻言,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安抚。
寒韵“宝宝别急,应该今天就都出来了。”
说完,寒韵才转头抬眸看向与她对弈的男子。
这男子正是功法大成的雪重子,身姿已然恢复为青年模样。
裹着一身洁白无瑕的狐裘大氅,宛如雪中精灵般清透纯净,浑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仿佛随时羽化登仙……
此刻,对方两指间正捏着一颗黑子,眼神专注地凝视着棋局,陷入了思索中。
正在这时,空气中有一丝波动传来。
寒韵突然转头看向幻阵入口方向出声。
寒韵“出来了。”
宫远徵“嗯?谁出来了?”
反应过来后,宫远徵起身拽着寒韵的手就朝着幻阵出口快步跑去。
宫远徵“走,阿韵,别下棋了,我们去看看。”
后面,雪重子看着棋盘上被围得密不透风的黑子,把手中的棋子随手一扔,也立马起身大步流星地跟上了前面两人。
几人刚到,就见从幻阵口踏步而出的两男子,正是宫尚角与宫唤羽。
这俩人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激战厮杀,身经百战,硬是锤炼出一身凌厉肃杀的气质。
现如今这俩人哪怕刻意收敛,也仿若一把未出鞘却已寒光四溢的利剑般。
宫远徵激动的叫道。
宫远徵“哥哥!!”
宫尚角与宫唤羽俩人在幻阵里打斗历练好些年,吃喝拉撒全靠就地解决,人影都少见。
里面唯一见到的人还是几名女子,以为是什么精怪,吓得俩人都是掉头就走,一直躲着她们。
这冷不丁的,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叫的声音,就跟幻听似的,两人一瞬间都有点发懵,神情恍恍惚惚。
宫远徵“哥?!!”
见两人同时都在发愣,宫远徵神情担忧的快步上前,举起手在对方眼前挥了挥。
急忙转头看向不紧不慢走来的寒韵,神色紧张的说道。
宫远徵“阿韵,我怎么叫哥哥都不理我,他们不会在里面历练傻了吧?!”
宫尚角“远徵弟弟~”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耳边有声音幽幽响起,瞬间惊喜回头。
宫远徵“哥,你没事啊?”
宫尚角挑眉戏谑逗他。
宫尚角“怎么,远徵弟弟想哥哥有事啊?”
宫远徵“嘿嘿!没有。”
他认真地从头到脚打量了对面的宫尚角一番,然后不禁惊呼。
宫远徵“哥!我发现你现在气势好像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