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寒韵、齐铁嘴和张启山在大厅里轻松地品着茶,聊着天。
突然,张日山从外面走了进来,张启山抬头看了他一眼。
张日山“佛爷。”
张日山走近后说道,
张日山“我们不在长沙城的这几天,有个叫陆建勋的人来了,说是上面派来协助您的。”
张日山“这人一到长沙就到处打听您的消息,这几天更是四处拉帮结派,九门基本都被他拜访过了。”张日山继续说道。
张启山听到这个消息后,陷入了沉思。
齐铁嘴见状,不禁好奇地问道。
齐铁嘴“佛爷,这个陆建勋您认识吗?”
张启山点了点头。
张启山“认识,以前经常打交道。”
齐铁嘴“那他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
齐铁嘴追问。
张启山“阴险狡诈,比较难应付。”
张启山回答道,说完,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这时,张日山又问道,
张日山“佛爷,那这个陆建勋我们怎么办?”
张启山沉思了一会儿,说。
张启山“暂时先不用管他,矿山的事要紧。”
张日山有些疑惑。
张日山“那我们就这么放任他不管?”
张启山摇了摇头。
张启山“这个陆建勋不是那么简单。就算现在把他解决了,也难保不会有下一个送过来。先让他蹦跶几天吧,暂时不会有事的。”
与此同时,寒韵正在找小团子询问身体状况,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话题。
寒韵“小东西,出来。”
寒韵喊道。
小团子“阿韵,怎么了?”
小团子回应道。
寒韵“赶紧检查一下我现在的身体,这几天感觉有点不对劲。”
寒韵说道。
小团子迅速调出面板,仔细检查了寒韵的状态,然后轻松地对她说。
小团子“阿韵,别担心,你身体一切正常。”
寒韵有些疑惑。
寒韵“确定吗?为什么我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心情也很烦躁?”
小团子嘻嘻的笑了笑,解释道。
小团子“可能是你功法的原因吧。不过,我真的检查过了,你身体好得很。”
寒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合欢决和传授给自己秘籍的那位女子。
她心中明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功法的作用。
虽然她以前没有过道侣,但见过的也不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寒韵想了想,觉得张启山并不适合自己,而且他已经有官配了。
齐铁嘴虽然有趣,但好像还不够帅,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至于张日山,他似乎更在意他家佛爷。
寒韵叹了口气,决定暂时放下这个问题。
小团子见她没有回应,撇了撇嘴,然后下线了。
这天晚上,寒韵躺在床上,心中有些迷茫。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但她知道,她不需要时间去思考,直接行动就好。
而小团子则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她,等待着她的决定,最后也没个结果。
张启山他们都不在府里,跑去二月红府上找他夫人了,只有寒韵一个人留在府里,舒服地睡了个觉。
二楼卧室里,寒韵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翻了个身。
她不禁感叹,全身心放松地躺在床上睡觉真是舒服极了,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突然,寒韵察觉到外面有陌生气息,神识一扫,便发现一个全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从二楼护栏外翻了进来。
他径直走向张启山的书房,看来目标很明确。
寒韵迅速从床上起身,走向房门。
她打开门,一把抓住从门口路过的人,然后迅速将他拽进房间关上门,她可不想吵到佣人。
进入房间后,黑衣男人挣脱了寒韵的手腕,疑惑地看向她。
陈皮“你是谁?”
原来这人就是二月红的徒弟,陈皮,他确定今晚张府没人后,才来替师傅偷偷来给张启山送信的。
他本以为这次万无一失,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女人。
陈皮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鼻尖闻到一股好闻的雪松香味,这显然是一个女子的卧房。
他抬头看去,只见对面站着一位身材颀长,身着白色纱裙的女人。
白色睡裙穿在她身上,反而削弱了她身上的神秘感。
陈皮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寒韵也察觉到了陈皮的紧张和警惕,但她并没有在意。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接下来会怎么做。
突然,陈皮试图逃跑,寒韵迅速上前准备抓住他。
然而,就这样,两人打了起来,寒韵控制着力道跟他过招,两人你来我往,一直打到了床边。最后,寒韵将陈皮压在床上。
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狠厉的眼睛,随即一手将他的双手手腕禁锢在头顶,一手扯下他脸上的黑色面巾。
紧接着一张稍显稚嫩而白净的脸庞映入眼帘,上面充满了怒气,貌似是一位刚成年的少年。
陈皮大声地命令道。
陈皮“你给老子放开!”
他被对方紧紧禁锢住双手,只能无力地挣扎,抬头看着上方那张面无表情却五官精致的脸庞,陈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神情也瞬间愣住。
然而,他很快回过神来,咬牙继续喊道。
陈皮“你赶紧放开老子!”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
陈皮“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寒韵看着他挣扎的样子,挑起了眉头。这个人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让她不禁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仔细观察,虽然他并没有苍南大陆那些男人那么漂亮,但也足够清秀俊朗。
寒韵的右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白净面容,轻声问道。
寒韵“叫什么名字?”
陈皮见她动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感到十分气愤。
陈皮“你还不配知道老子名字!”
他陈皮何时被人这样调戏过?
见他不配合,寒韵的指尖慢慢划过他的喉结,眼眸逐渐深沉,她再次询问般问道。
寒韵“不说吗?”
陈皮察觉到一股莫名的危险,开始拼命挣扎。
陈皮“死女人,你找死,赶紧放开老子!”
寒韵见他仍然不老实,右手指尖划过他的腰间用力,衣服就被她撕扯开来,露出了白皙的腹肌。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欲色,心想正好自己需要……
干脆就用这人来给自己疏解好了,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