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桃城武的跟前,其他人默默的后退几步。
掏出手帕把桃城武脸颊的血渍擦拭干净,伤口还在流的血,用针扎了几下,血停止了流动,
她虽是中西合并,但西医一般做手术她才会使用,大部分都是中医为主。
“诶,这根本是要毁了桃城学长嘛,那么长一根针扎下去…”那名叫堀尾的人看到这又开始叽叽喳喳。
“堀尾,闭嘴。”绿色头发,眼睛像猫眼的越前龙马呵斥道。
“我并没有感觉到痛。”桃城武反驳堀尾的话。
“这是华夏的中医技术,对吧。”
手冢国光沉默思考了片刻,在脑海中闪过之前看书里面的内容。
“没错。”夙倾点头:“你的队员还是好好管理一下的好,教养太低了,而且很吵。”
“抱歉,赛后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手冢国光脸色不是很好,毕竟都丢到外面去了,再校内,只觉得堀尾的嘴很哆嗦,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刺耳。
夙倾没管他,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跟她无关,如果他在蹦跶,她会给他点颜色看看,毕竟人身体的穴位很多不是吗,让他痛个几天完全没问题。
她手法很轻,掏出药粉倒在纱布上,把针取下,盖在了他额头的伤口处。
“最近伤口别碰水,洗脸的时候顾及着些。”
“诶,火辣辣的伤口不疼了,冰凉凉的,谢谢你啊。”桃城武抬起一张大脸。
“真的吗阿桃?伤口不疼了?”黑发寸头的大石秀一郎说话。
桃城武重重的点头:“是啊,冰凉凉的还很舒服。”
“谢谢你。”其他人听到,纷纷对夙倾鞠躬道谢。
“不客气。”
夙倾收拾好东西,还以为没上班自己用不上医术,没想到最近用的太挺勤。
不过青学的学生还真不可爱。
因为正在比赛的缘故,她没有乱走动,怕慌了人家视线,她站在了青学的最边缘一角,等比赛结束,她就回到冰帝那边去。
再看到向日岳人的弹跳力后,夙倾的瞳孔都收缩了。
这牛顿看到了会哭的吧…
为什么这里的网球跟她知道的不一样。
难以用言语形容。
完全不符合科学定义。
现在她知道幸村是精神力选手是什么意思了,还有小切原的恶魔化,敢情他们打网球是打不科学网球啊!
越前龙马走到她旁边询问:“打扰一下,我是越前龙马,学姐是冰帝聘请的医生吗?”
他觉得这个女人好高啊,跟他差不多高。
这三年他已经很努力的从151cm长到了170,没想到这人还比他高些,可恶,看来牛奶还是不能断…
为什么是他来问,肯定是被菊丸学长推出来的,因为他年级小,容易接近对方…
“不是哦,小弟弟。”夙倾觉得有着猫眼的小男孩可爱极了。
很像猫咪,她原因回答他的问题,毕竟是傲娇猫诶。
“学姐很大嘛!”越前龙马听到小弟弟这几个字,有点郁闷。
“女人的年龄是不能随便透入的。”夙倾对着他伸出食指摇了摇。
“什么嘛,说一下有什么关系,难道学姐已经30岁了!!”越前龙马想到这个可能,震惊了。
听的夙倾额头冒出几根青筋,这个小孩真真一点都不可爱。
她伸出手扯在了越前龙马的脸颊上。
“是谁教你这样猜测年龄的。”
“放开窝。”越前龙马脸颊被扯,说话有点咬字不清。
青学的人视线留了一部分给越前他们,怎么突然就动上手了,难道是越前那直男的性格说错话了?
“你可是把我说大了10岁,不惩罚你一下,可难消气。”
夙倾在他的脸蛋上揉搓了几下才把他放开,他的脸颊红润了起来。
被放开后,越前龙马捂着脸,往旁边挪了两步。
这位学姐好恐怖。
“天才医生吗,也太年轻了吧!”
夙倾:“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我叫沈夙倾,学姐的话就不必称呼了,我已经大学毕业好多年了,你可以叫我沈姐姐。”
越前龙马称赞:“嘿~,没想到你20岁就毕业好多年,蛮行的嘛。”
“你这样说话一点也不可爱了。”
“男子汉那叫帅气,请不要用可爱形容我,沈,姐,姐。”
越前龙马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咬紧了牙关。
“对了,你刚刚抱的是狐狸?”他问的时候有些不确定,他只扫到了一眼小柒的正脸。
夙倾点头:“是啊,它叫小柒,你喜欢动物啊?”
“嗯,我家有养一只猫,叫卡鲁宾,没想到你养的是白狐…”越前龙马说的那叫一言难尽。
养宠物的手续本来就够繁琐了,没想到她养的真是狐狸,手续不知道多麻烦,也不知道是等了多少年下来的通过,真厉害。
这时。
裁判:“比赛结束,青学7:5获胜。”
下一场比赛准备就绪,夙倾要趁着这个空隙过去。
夙倾:“我先过去了,小弟弟。”
“沈姐姐慢点走。”他好似在说她年纪大,腿脚不好的语气。
走前,夙倾在他的脑袋上揉了几把,真是不可爱,把她一开始对他的滤镜还回来。
“唔。”
越前龙马忍受着在自己脑袋上胡作非为的手,可恶。
直到把他的头发揉成一团,夙倾这才满意的离开,回到了冰帝的位置。
迹部景吾看她一回来,满脸吃味的表情。
“你就已经跟青学的一年级这么熟了?”
“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居然说我年纪大,我不得好好让他长长记性!”
夙倾鼓着腮帮子,抱过他怀中的小柒。
“真是太不可爱了,还是小切原可爱,对吧,小柒。”
小柒无奈的点头,除了这个她还能做什么呢。
“你刚过去那边的时候,怎么看你往回走,发生了什么?”忍足侑士探头询问。
“说到这个,青学小学弟的教养不太行。”
说着,她的嘴角往下弯,露出嫌弃的表情。
迹部景吾:“嗯?怎么回事?”
夙倾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们的视线看向了那名叫堀尾的人。
那个人他们见过几次,很咋呼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