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房内亮着幽幽烛火,芷柔坐在她的对面,瞧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是无名那边有什么动静吧。”
上官浅戏谑道“对啊,今日她用无峰的秘写方式给我了这个。”
她拿出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显现出来:今晚羽宫,有大事相告。
“大事?这怕是……”
“妹妹放心,我都知道的,我这次去就是想看看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而且我这自从进了宫门啊,还什么事情都没做呢。”
芷柔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叮嘱“那你万事小心。”
芷柔借口夜深,就先回徵宫休息了。看着外面再一次出现的月亮,不知为何自己总有些心慌,阿鸢……
许是这几日一直提心吊胆,自己竟直接睡着了。醒来后自己那心慌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还更加严重了。
这种事情很邪乎,芷柔也拿不准,忧心忡忡的出门,想叫宫远徵快些去角宫,不知为何她现在特别想见上官浅。
宫远徵今日表现的很奇怪,他对着她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要问自己,但是特别犹豫。
二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的到了角宫,芷柔本想和往常一样先去询问下人上官浅在哪里,不曾想她还没开口就被宫远徵打断。
“芷柔,上官浅现在不在角宫。”
芷柔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顿时心跳如雷。阿鸢到底……
“我哥正在等你,他想要问你一些事情……”
说罢,宫远徵逃也似的低头向前走,芷柔无法,只得跟上去。
“白姑娘,昨日我和徵弟弟因为怀疑云为衫出去的很早,你和上官浅是一直待在一起吗?”
虽然宫尚角还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芷柔还是敏锐的在空气中嗅到了来者不善。
斟酌了一下措辞,芷柔开口道“昨日你们离开不久,上官姐姐就说自己有些累,我给她了一些我随身带的熏香,就回徵宫了。”
“有人可以作证吗?”宫远徵迫不及待的开口。
只是这句话说完,就被宫尚角用眼神制止了。
他想我和阿鸢没有关系,不,准确来说是和昨天晚上的她没有关系。她做了什么?去羽宫,无名……
对了无名,无锋的事情。宫尚角表现出来的,这件事情是致命的。那么……上官浅一定是被无名算计,成为了……某些事情的替罪羊。
脑中思绪万千,但她面上还是保持刚刚的疑惑“有的,昨天公子不在,下人们就都出来打理的一下角宫,当时我走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包括徵宫的黄大夫。”
话毕,她明显感觉到宫远徵松了一口气,而宫尚角则是皱起了眉头。
“所以……上官姐姐到底去哪了?”
“她昨日行刺雾姬夫人,已经被抓到地牢了。”“远徵!”
宫远徵不满“哥!芷柔已经证明了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吗?而且她也是受害者,一直被上官浅那女人蒙在鼓里!”
宫尚角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身,便起身向外走去。“哥,你要去地牢吗?我陪你。”
“不必。”
芷柔已经听不到他们说的话了,两只手紧紧抓在一起,脑中闪过无数种救她的方法……
“芷柔,我昨日出去抓宫子羽顺便买了些小玩意,你一定会喜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