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在医馆内待了许久,外面的月亮高高挂起,又落了下去,知道黎明的那一束光透过医馆的窗户照在芷柔脸上。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馆内待了一夜,闭眼感受着在自己脸上的温暖,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存在于这世间。
夜晚太冷,太暗,总能让她多年前她失去一切的那个夜晚。
芷柔抬手遮住自己眼睛前的光,毕竟……自己希望光在,但是却不能直视,太过耀眼的事物往往都很危险。
活动了一下自己久坐一晚已经麻木的身体,起身去厨房把昨日吩咐好的早膳端过去,一进房门,果不其然少年还在睡梦中。
宫远徵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远徵,起来吃饭了,远徵……”
自己怎么……不对!宫远徵突然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芷柔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询问道“我昨日怎么会……”
芷柔对他歉意一笑“昨日的事情,我很抱歉,看你情绪不对我就擅自做主,在你喝的药里面加了些安神之物……”
宫远徵这才明白,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照常吃饭。
就在宫远徵要和往日一样带她去角宫的时候“远徵,我昨日睡前的那本医书还没看完,我要不就先自己在这里待着吧。”
宫远徵一脸狐疑“这么痴迷是因为医书还是别的什么啊?”
芷柔红了脸颊,“我只是看你每日都忙到很晚,想快点学些东西能帮到你。”
宫远徵顿时为自己刚才对芷柔的怀疑感到懊悔,自己怎么能怀疑她呢?真是太不该了!
芷柔在确认宫远徵出去后,立即才一次投身到医馆中。
她发现了外人之所以会觉得宫门中人个个武功深厚,使用的暗器投出的力度都比常人大很多,并不是因为内功。
而是因为每一个暗器,都装有火药,在接触空气后会有第二次向前的力,而诸如此类的秘密都藏在这不起眼的医馆里……她的时间不多了!
医馆内又是几个时辰,外面传来动静,是云为衫。
她想要来抓药却被拦住了,不过一会上官浅也来了,说是远徵让她来抓药的,最后掏出了宫尚角给她的令牌,这才放行。
芷柔这时出来看到云为衫还是进不来,笑道“云姐姐需要什么药可以让上官姐姐帮你带一下嘛,毕竟大家都是好朋友不是吗?”
说完也不管二人脸色就又回去了。
“为什么要让我帮她?”
“你有办法出宫门传递消息吗?”
上官浅看她这么否定自己有些生气,“宫尚角现在被我拿捏的挺好的,我觉得……”
“你凭什么觉得在他眼中你已经没有嫌疑了?”
看着上官浅沾沾自喜的样子,芷柔还是无奈和她解释“你在宫尚角那里为什么会进展那么快?”
“当然是因为我懂人心。”
“是,你是懂人心,但是你要知道,宫尚角对待宫门就如同我们对待孤山派。”
上官浅突然有些踉跄,是啊,是她自己太沾沾自喜,要不是因为自己从来一直到现在没有暴露过……怎么可能这么快成功?
当时的暗器袋要不是阿柔……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让云为衫帮我把消息递出去。”
芷柔头也不抬“嗯,我回头也从宫紫商那里想想办法。”
上帝视角:
宫子羽走在去角宫的路上,当初十日之约,他就不信宫尚角这么快就能把无名给抓出来。
上官浅把他拦住“羽公子留步,我要先去请示一下。”
金繁纠正道“你应该叫执刃。”
上官浅没理,金繁直接把刀鞘按在她肩膀上,迫使她下跪,宫尚角这是出来直接将金繁一掌打的后退了几步。
宫子羽想说什么,却被宫尚角打断“一个侍卫擅自对角宫未来夫人出手,我把他就地斩杀都不为过。”
见状宫子羽只好询问正事“无名你查到了?”
“可疑有三,但黄玉侍卫以及长老院管事都已经排除,现在还有……雾姬夫人。”
“你血口喷人。”
“那你第一关试炼过了吗?”
“你也只是怀疑罢了,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