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事了,徵公子不必这么紧张。”
宫远徵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是个普通的毒药,是他反应过激了。而后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怎么会碰到那个,莫非……”
收敛了笑意的宫远徵虽然还是那样看着她,但是那目光好像化作了实质的刀子一般,落在她的身上,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察觉到暗器袋还在,松了一口气。
这时白芷柔才意识到,这个被称作百年难得一遇的医毒天才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之前之所以与普通的少年一般,不过是建立在她无害的基础上。
一旦察觉,那么之前建立的为数不多的信任将如同沙子一般散落。“徵公子,我不过是看那上面的花开的好,想采一些回来制成香,至于上面的毒药……我虽然懂些医理,但对于这些还真是一窍不通。”
宫远徵挑眉开玩笑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这里倒是有个蛊虫,可以辨别人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一旦作假……它就会刺破你的皮肤钻到肉里,怎么样,敢试试吗?”
白芷柔心下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无所畏惧“有何不敢?”
“你是无锋之人吗?”
“不是。”
“你会做出危害宫门的事吗?”
“不会。”
“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制香,不是为了某个人吗?”
“确实是为了制香,是为了……”芷柔红着脸“是为了送给徵公子。”
“那……什么?咳咳……咳咳咳咳咳。”
宫远徵一时间被自己口水呛到了,芷柔连忙过去用另一只手给他拍背“其实,我来宫门一开始就是有别的目的……”
“家中收到你们送来的求娶信件,本该是由我姐姐来的,不过我想看看宫门内年纪轻轻便被冠以医毒天才的少年,宫远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芷柔边说边向宫远徵靠近,最后他向后仰的实在站不住,一个踉跄拿起芷柔手心的虫子就跑了。
在拿的时候还不小心碰到了芷柔柔软的掌心,脸上更红了。
次日在下人们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就被人告知徵公子要去角宫,问她要不要一起。
那当然是去了,宫远徵在院中远远就看到她一袭鹅黄色衣裙,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天上下来的仙女一样。这还是他给她准备的,第一眼看到这身衣服他就觉得芷柔穿上一定好看。
“白姑娘,我们走吧。”
“徵公子这样叫着好生分,要不以后叫我芷柔可好?”宫远徵没说话。
白芷柔疑惑,难道是她想错了?下一秒宫远徵直接拉起她的手走了出去,小声道“芷柔。”
白芷柔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在呢。远徵。”
角宫,看着一桌子素菜芷柔有些麻木,这人是兔子吗?算了凑合吃吧,反正自己也不挑。
“白姑娘在徵宫住的可还习惯?”
“谢宫二先生关怀,一切都好。”
“远徵弟弟还年幼,有些事情做的不周到不好可以直接来找我,不过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干净。”
什么干净?家世干净吗?这还敲打上了真烦“那是自然,毕竟人活世上讲究一个问心无愧,要是表里不一莫说旁人了,我自己也受不了。”
“我看在女客院落的时候上官姑娘和白姑娘感情就极好。”
“是啊,我这一会不见妹妹到还真有点想呢,不如妹妹来我房内看看我昨夜新弄好的熏香?”“那就麻烦上官姐姐了。”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憋了半天的宫远徵终是忍不住埋怨“哥,你不用对芷柔那么防备,我昨日已经试过了她没有问题。”
宫尚角看着弟弟,意味深长“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上帝视角:
“谁?”
“宫二先生,我是上官浅。”
宫尚角有些疑惑“远徵弟弟没和你嘱咐什么吗?”
上官浅微微欠身“没有,徵公子把我送过来之后就拉着白姑娘急匆匆走了。”
宫尚角只得暗骂重色亲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