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对金繁吩咐“去把贾管事带来。”
很快贾管事就被带到了大殿上,跪在众人中间。
白芷柔看了一眼宫远徵,见他面色铁青便明白了此次宫子羽来者不善。果然宫子羽下一秒便盯着宫远徵,眼睛一眨不眨“贾管事,你把之前和我说的话给众人都再说一遍吧。”
贾管事看了眼宫远徵,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迅速低下头“是……是宫远徵少爷吩咐老奴,把……把制作百草萃需要用的神……神翎花换……换作了灵香草……”
宫远徵当场炸毛“你这混账狗东西!在放什么狗屁!”宫远徵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短刀向贾管事刺去。
宫子羽拦下两人就在大殿之中打了起来,宫尚角略微停顿便上前直接用内力阻止了二人。
月长老开口训斥“住手!”满堂鸦雀无声,上官浅悄悄走到白芷柔旁边,想把她拉到相对安全的位置,白芷柔按住她的手并没有说话。
“此事事关重大,还需要不如把贾管事押入地牢好好审问,不然冤枉了远徵弟弟那就不好了。”
“那我要两个人一起审!”
“好,那远徵弟弟就由你来审,要是缺了什么药就来徵宫取。”
宫远徵听到这话眼眶已经红了,好不可怜,白芷柔略微思考后还是动作悄悄的移动到宫远徵旁边。
虽说是悄悄的,但是在场哪个人没有注意到,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白芷柔凑到宫远徵耳边小声道“我相信你,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的。”因为凑的近,白芷柔说话吐出的热气喷洒在宫远徵的耳朵上,这下好了,眼睛不红耳朵又开始红了。
就在宫远徵愣神之际,贾管事突然从袖口中甩出两枚暗器,宫尚角立刻挥刀砍向暗器,大殿内一时间浓烟四起。
宫远徵立刻将白芷柔拉到自己怀里,喂给她一枚药丸,之后迅速向贾管事逃跑的方向投出暗器。
不久,烟雾散去宫远徵看了一眼搂在白芷柔腰上的手,脸上突然爆红,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收回去。
贾管事死了。
“宫远徵,本执刃就是看你做贼心虚,这才杀了贾管事!”
这执刃连致命毒和麻痹毒素都分不清吗?白芷柔又开始在心中骂人。
最后宫远徵还是没躲过宫子羽的死缠烂打,去了地牢。“放开,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
执刃大殿外,“徵公子……你刚才喂我吃的是……”
“我自己研制的百草萃,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乖乖去女客院落,我要不了多久就去接你,回……回徵宫。”宫远徵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白芷柔轻笑一声“好,那我就在女客院落里等徵公子咯。”
宫尚角在医馆发现了一枚令牌,上面刻着“魅”。
消息不慎走漏,上官浅在房内喃喃自语“魅?”
白芷柔放下手中的茶盏“对,听说宫尚角是在贾管事那里找到的无锋令牌。”
“魅有那么蠢?”
“姐姐,你的意思是……”
上帝视角:
宫门地牢内,宫远徵死死盯着门上的锁,好似下一秒就能用目光把它弄碎。
地牢内又冷又潮,宫远徵缩在角落里面,一只手紧紧抓住另一只手的手腕,那里系着白芷柔给他亲手编制的手绳。
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