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旁边细声的叮嘱说道:
独孤倾兰伽罗你就站在那,千万别出来,你知道了吗。
独孤伽罗哎,阿姐。
一道紫衣的绝美少女,优雅大方的走了出来, 举步轻摇,倾身时,向宇文觉行着礼,微漾的裙摆如水纹波开一样。
独孤倾兰是本郡主,刚才不小心射的那一箭,怎么你有意见不成,还有你不过是,太师身边养的一条狗而已,你再吵,信不信本郡主,等会让人把你的狗牙给你打下来。
众人一听这话像是在警告哥舒一样。
随后便恭敬的对着独孤信和宇文觉在行礼:
独孤倾兰臣女参见圣上,拜见太师。
独孤倾兰女儿,拜见阿爹。
独孤信倾兰,你。
独孤倾兰太师,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呀,刚刚我在旁边,陪着我小妹在练习射箭呢,结果我一时没能拉住弓弦,才放出箭来了,各位都没事儿吧,请圣上恕罪,还请太师,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怪罪我才是。
独孤信不经意般瞥了不远处的小女儿一眼,摇摇头,心知肚明,但也不挑破。
独孤信倾兰,你还不快去给圣上道歉。
宇文护挑眉,眸光晦暗地又撇了一眼倾兰,淡声笑了一下。
他转身走了人,一道鹅黄色的明媚身影却跑了出来。
独孤伽罗阿爹,这是我射自己的箭,不关阿姐的事儿,我年纪小,人又调皮,圣上应该不会怪罪于我的吧。
独孤倾兰急忙说道:
然后用眼神警告她闭嘴。
独孤倾兰伽罗,你莫要胡说,阿姐射的箭,就让阿姐来道歉,好了,你快点下去。
独孤倾兰刚刚我也是一时失手,才射掉了,太师的箭,认圣上受惊了, 还请圣上不要怪罪,也请太师也不要怪罪我才是。”
宇文觉哈哈哈,朕当然不会怪罪你了,朕还要好好的赏赐你,才是。
独孤倾兰谢圣上。
两人就暂时离开了这射箭场,独孤信带着独孤倾兰与独孤伽罗要给宇文觉请罪,没想他反而嘉奖了二人。
独孤信叫二人退下,宇文觉才面色凝重地告诉他自己想要处理掉宇文护。
一行人就去了楼阁,余下场中人窃窃私语。
郑荣说道:公子这倾兰女公子的本事,可真厉害啊。
郑荣忽然想到什么,兴奋起来,看着杨坚的眼睛都亮了。
郑荣说道:属下之前,就听说过这倾兰女公子的事迹,传闻,这倾兰女公子,可谓是箭术高超,听说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百发百中呢。
杨坚没说话,望着那紫影翩去,目生波澜,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杨坚现在看来这传闻,想来是真的了,这倾兰女公子,名不虚传。
独孤伽罗那一箭虽然莽撞,却可谓神来之笔,宇文觉倒是好生的在宇文护面前争了一口气,一时之间心情很是愉快,颇为大方地问两姐妹都要些什么呢。
独孤倾兰一向都是一副菩萨心肠一样,比起这妹妹独孤般若他的可心肠可是要软的多,可是要论这才智手段,却比妹妹独孤般若,要更胜一筹,这种事情上,分寸拿捏得当,进退有度,不轻不重地要了只九鸾钗而已,只是小妹独孤伽罗,则是,趁着机会向圣上,宇文觉,要了一副帝王亲笔书匾济慈院。
独孤伽罗撒娇卖痴,一脸娇憨地赶紧扯住了独孤倾兰的袖子开口说道:
独孤伽罗阿姐。
独孤倾兰别开了眼,白皙的脸条理细腻,莹莹如玉,刻意凝下神色来看着有冷淡的触感
独孤伽罗阿姐。
独孤伽罗姐姐。
独孤伽罗长姐。
独孤伽罗阿姐我知道错了,好不好嘛,阿姐,你就理一下我嘛。
独孤倾兰经不住,纤指戳了戳她小脑袋,叹口气揭过了此事。
独孤倾兰你呀,就会在那给你阿姐我添乱,你阿姐我这不都去认罪了吗,你还跑过去说是你射的,你这不是胡闹吗,还好圣上没有怪罪下来,要不然。
独孤伽罗揉着独孤倾兰,刚刚戳的地方,撒娇道:
独孤伽罗阿姐,我这也不是,在一旁担心你吗,就算是圣上不会怪罪你,可是那宇文护不就会怪你了吗。
独孤倾兰你阿姐,我早年间和那个宇文护,还算有那么点交情,那宇文护,看在这先帝,还有圣上的面上,还有阿爹的面子上,还有我和他那么点交情的份上,想来应该不会太过于为难于我,哎呀好了,好了,阿姐自然知道你是为了阿姐好,但是你下次可不要再这样了,知道了吗。”
她一半是无奈一半是叹气。
独孤倾兰下不为例,听见没有,伽罗。
独孤伽罗点头如小鸡啄米一样。
独孤伽罗嗯,嗯,嗯,我知道了,阿姐我知道了,我下次不会那么做了。
独孤伽罗对了阿姐,阿邕他们马上要赛马了,咱们也快去看看吧。
独孤倾兰看着小妹娇俏活泼的样子,心中想到,天真烂漫就天真烂漫吧,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也好,她独孤倾兰的小妹,百年独孤家的女儿,而且伽罗的母亲又是清河崔氏之女,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个安宁郡主,我独孤倾兰,难不成,还怕护不住一个小女孩儿不成,况且小妹伽罗虽然,有些任性,但是本性不坏,还是很聪慧伶俐的,他自然也知道分寸的。
姐妹二人正说着话,加快了脚步,不料,却突然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宇文护独孤倾兰。
只听他轻笑一声,盯着独孤倾兰。
独孤伽罗刚要说话,被独孤倾兰给拦住了。
独孤倾兰太师,你这是要对本郡主做什么呢,说起来本郡主算是先帝的义女,太师你又是先帝的侄子,要论辈分,太师算是我堂兄,只是太师,这是要干什么,可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宇文护没什么,本太师,就是想来看看,你那只箭,是怎么射出去的。
独孤倾兰一副淡然的样子说道:
独孤倾兰不过就是,本郡主刚才一时失手而已,本郡主才不小心,才射出去的那只箭的了,刚才本郡主已经给太师赔过罪了,太师应该不会和我这样的小女子计较什么吧。
宇文护不是没拉住弓弦吗。
独孤倾兰礼貌地笑着回答说道:
独孤倾兰本郡主一时失手,才不小心射出去的, 没来的及时,拉住弓住弦而已。
宇文护双手叉着腰,扭着脖子,装作淡淡的语气,却是在提醒她不能拒绝这个要求,不然。
宇文护本太师,有些一些话想与倾兰女公子当面,好好的谈一谈。
见宇文护还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样子,扭头望向独孤伽罗开口说道。
独孤倾兰伽罗,你就先走吧,你阿姐稍后等会儿就来。
独孤伽罗二姐..............二姐......。
独孤倾兰摇了摇头,然后跟在了宇文护的身后。
两个个来到到了河水边。

见宇文护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自顾自地走着,独孤倾兰也未出声,和他保持着该有的距离,不太近,也不远,刚刚好算是。
随后宇文护就轻笑一声 。
宇文护倾兰女公子,你倒是真能沉得住气呀。
独孤倾兰本郡主就多谢太师的夸赞了,在此。
宇文护倾兰女公子,本太师,可并没有在夸赞你呀。”
独孤倾兰您是太师,又位高权重,就算是在骂我,我也只能当成是夸赞来听,不是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一个臣子之女而已。
宇文护挑了挑眉,无声地轻笑在一旁说道:
宇文护倾兰女公子,你还真是个和几年前一样的伶牙俐齿,一样的仗义,喜欢替别人出头,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如同几年前一样的有情有义。
宇文护,突然,走向独孤倾兰在走近之时便说道:
宇文护那,倾兰女公子,可否告诉本太师,你刚才射的那支箭是怎么样,才能小心就射了出去的,还偏偏刚好射到了本太师的箭上,说来与本太师听听,可否。
独孤倾兰的脸上,依然是那样得体的微笑,没有半点因为宇文护重复这个问题而不耐烦的样子,在那儿回答,宇文护的问题说道:
独孤倾兰太师就没有必要,一直在这追问,这个问题了吧,本郡主刚刚也说了,真的只是不小心才射了出去,刚好,无心才不小心打掉太师射的那支箭,只是凑巧了而已,并非是有意让太师难堪的。
宇文护哦,是吗。
宇文护突然将独孤倾兰拽进了自己怀中,用手挟着她,做着他刚才射箭的样子。
宇文护可是你那一箭射的姿势可一点也不对呀,跟你12岁那时候,本太师在战场上,看你射中的那一箭,相比起来,你这次射的这一箭可是相差的太远了,不过,这真的是你所射的吗,可不要欺骗本太师,这是得有多凑巧,你才正好不小心,就刚好,就打中在了我射的这支箭上。
独孤倾兰,从小也是,习武之人,用力了一把,才推开了宇文护,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生气,却还是压制着怒气,在一旁说道:
独孤倾兰太师你若是不相信,本郡主,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太师,今日此番作为,恐怕是不太妥当,更何况这男女之间,本来就是授受不亲,这于礼法是不合的,况且太师你也是有妻室的人,更加是于礼法不合的。
独孤倾兰本郡主,就先失陪了,先走一步了,告辞了。
说完独孤倾兰,转身便离去了看方向好像是马场的方向走的,只留下了宇文护一人,在身后叉着腰,在一旁冷笑了一声,便迅速地,离去了,朝马场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