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
姜姝你们不信我,不如先听听我的猜测
姜姝九门,裘德考,还有你们提防的那个‘它’,三方势力,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也就是你们九门一直以来寻找以及守护的秘密。
姜姝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其实挺好猜的,是长生吧
姜姝咯噔咯噔,错拍的心跳声在胸膛起伏,不是因为他们一直追寻的秘密被揭露,而是因为姜姝的身份。黑瞎子倒是觉得姜姝实在聪明,和同样聪明的花儿爷实在是般配,绝配啊。
姜姝长生多难得啊,不过你们若是真知道,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了。但是呢,也不能说不知道,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逮着你们不放了。让我再猜猜,九门中人有人接触过长生者,或者说九门中有人就是长生者。所以外面的狗才闻着味儿来了,赶也赶不走。
姜姝从来不同便是异类。六指为人耻笑,异瞳常被认为不详…一个人不会变老,永远青春的样貌会不会引起轰动呢,会不会勾出人心底的贪欲呢
姜姝在这样一个社会,老不死的怪物会将自己的特殊搞得人尽皆知吗?只要不傻都知道要遮掩吧
姜姝但是事实却是原本一个人的秘密成了一群人的秘密
姜姝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姜姝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这个长生者他不再长生了。但享受过长生的人,怎么可能会甘心呢,所以他才将这个秘密散播出去,企图借助别人的力量,从而达到自己延续长生的目的。
吴三省你继续说
姜姝我知道有一个家族的血脉极其特殊,少则可活几百年,血脉纯粹者甚至可活千年。
姜姝雨臣带我去过新月饭店,那里有个人叫张日山,方才黑眼睛跟我说过张启山曾经有个副官也叫张日山,我想他们是一个人吧。
姜姝张日山和张启山本是一家,为何张日山能活到现在,而张启山如今只是一副枯骨呢?难不成真是张启山深爱其夫人尹新月?
久久不见有人说话,姜姝也没再出声,毕竟一下自接受的信息太多,消化也是需要时间的。
黑瞎子等会儿,对啊,哑巴张也姓张啊
姜姝他也是?瞎子,他知道他的名字吗,我一直听你们叫他小哥
黑瞎子他叫张起灵
姜姝起灵,起灵,起亡者之灵,简单来说就是负责收尸的。一般来说,一个人死后,都会由家中地位最高的人主持丧葬。
姜姝张家这样的大家族只会比普通人家更重视老祖宗的规矩。
姜姝我想起灵应当不只是名字,应当是一种职务,而担任此职务的人都叫起灵。小哥在族中地位不低,我猜他应当是张家族长。
姜姝我们都知道小哥有失忆之症,族长失忆在外,族中却无一人寻找,实在是有趣…所以张家应该出事儿了…
拖把小弟花儿爷
听到声音,姜姝便不再说下去,其他人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拖把小弟花儿爷,石门找到了
解雨臣好
陈文锦终点就在前面,你们不去吗
陈文锦这里需要有人照看,你们先去探路,随后我们跟你们汇合
所有人收拾行装,只有姜姝,解雨臣,黑瞎子三人留了下来,当然了还有那个受了伤的'吴三省'.
黑瞎子阿秋,终于走了,这味道闻多了让人想睡觉
解雨臣这是陈文锦身上的味道
黑瞎子是啊,她可没多少时间了
黑瞎子倚在墙上看着解雨臣忙前忙后,又是喂了水又是盖衣裳的,结果人家呢宁愿装睡也不愿意多说几句
黑瞎子你还挺关心他嘛
解雨臣他也姓解
解雨臣拉着姜姝坐在石阶上,见此黑瞎子也挨着坐下
黑瞎子听说你很小的时候就被过继给了解连环,按常理,你该叫他一声爸呀
解雨臣小时候家里安排的,我从来没有叫过他,我又不是没爸,何况解连环去了西沙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解雨臣后来我爸还有几个叔叔相继离世,女人们闹着分家
黑瞎子所以你就成了九门里最年轻的当家人
解雨臣我这个当家人有什么用,九门要干什么,有什么秘密我都不知道
解雨臣还没有姝儿知道的多
姜姝不必和我比,我可不是靠自己查到的
黑瞎子年轻人别生气了,别把自己闷坏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叫我
解雨臣你免费?
黑瞎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黑瞎子免费?咋地你想白嫖?堂堂解大当家,没钱付账啊
解雨臣笑了,这黑瞎子还是很有用的。所以姜姝决定把他也纳入麾下
姜姝瞎子,你很缺钱?
黑瞎子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亮了亮
黑瞎子夫人这是......
姜姝看不出来吗,我在挖你啊,我相信只要锄头挖得好,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你这样的就更容易了,用钱砸就行
黑瞎子一拍大腿
黑瞎子诶呦,您可太了解我了,那个您能给多少啊
姜姝一个月二十万怎么样,包吃包住,送辆车,你看行吗
黑瞎子行行行,那可太行了。额,还有个问题啊,我还能不能接活儿啊
姜姝平时你自由活动,接活儿啊还是留在解家跟着雨臣,都随你,但是必须随叫随到。雨臣要外出,你必须跟着,我不管你当时有没有接别的活儿,如果有你必须推掉。
黑瞎子那行,这买卖可真不错
解雨臣看着这两人一人一句的就把事儿定了,有些无奈
解雨臣你们俩都不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的吗
姜姝和黑瞎子也难得默契了一回
姜姝这么高质量的货可遇不可求,不好找,而且他能逗你笑,挺有趣的,我看你还蛮想和他交朋友的
黑瞎子和解雨臣听了都嘴角抽搐,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啥啊,太奇怪了。黑瞎子不敢反驳给自己发钱的老板,也只能接受了
黑瞎子花儿爷,像我这样物美价廉的确实不多见,而且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吧,对吧,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解雨臣看着这一左一右你一句我一句的哄他,心里也看开了些,他现在啊,可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