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解老板在哪儿出差呢,这会儿啊人已经到了兰措。
解雨臣老板,你这画不错啊
老板那是俺老爹留给我的
解雨臣卖吗?
老板摇了摇头,表示那是他家里的东西,是不卖的,就是给他一千块钱也是不卖的。老板还是见识少了,太朴实了,不知道资本家丑恶的嘴脸。当解当家的表示要用五倍的价格买他的画的时候,唉,最终还是为金钱折了腰。什么丑恶的嘴脸,那明明是在世的菩萨来接济他来了。果然,这世间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一定是钱给少了。
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黑瞎子,几人纠缠了好一会儿,还是一同回了阿宁的营地。解雨臣用画里的两个瓷片作交换,留在了阿宁的队伍里,一同前往塔木陀寻找西王母宫。
阿宁带的人不算少,十几辆车在昏黄的沙漠里还是蛮显眼的,只不过这黄沙铺天盖地而来,它今天似乎心情不好哦,所以只能你们倒霉啦。
暴虐的风沙胡乱地拍打,耳边的呼啸是它在无端发泄,是谁招惹了它?兴许是这群满腹心事的偷渡者们。这是警告还是提醒?前面究竟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待最后一粒黄沙着陆,一切终归平静。人还是那些人,只不过都找不到回去的路罢了。
就比如说那悲催二人组,头顶炎炎烈日,脚踏滚滚黄沙。一掏兜儿,也没个指北针信号弹的。走吧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不走吧等着被晒成鱼干吗?好不容易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挺到现在,结果倒霉催的又遇见了流沙,好不容易爬出来,憋着的那口精神气也被带走了。更糟糕的是水也没了。
吴邪没水了,我去......我想回...家...
话还没说完就先晕了,小花叫了他几声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这回这花儿啊是真蔫巴了。关键时刻还得看小哥,一背一拖的就给带了回去,这一看就知道谁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人,花儿啊委屈你了。
还得亏是吴邪醒了,不然小花的背铁定卡秃噜皮了。吴邪这人真是邪乎得很,说他强吧晕的最早,说他弱吧又醒得贼快,还有体力陪阿宁东奔西走去找人。花儿还是娇嫩的,这太阳晒的也不给口水喝,可怜见的,可不得生病啊。
一个身穿迷彩服黑黢黢的汉子眯着眼睛看着天边越来越近的黑点
阿宁的队员1你们看,直升飞机,这是直升飞机吧
阿宁的队员2你小子,别是出现幻觉了吧
阿宁的队员1我去,这是军用的
嗡嗡嗡嗡嗡嗡,黑瞎子看着越来越近的直升飞机,咽了咽口水
黑瞎子我勒个去,是敌是友啊
黑瞎子看着躺着的小花,往手上浇了点水,然后弹到他脸上
黑瞎子花儿爷,你这闭眼闭半天了,死了也好,等会儿来的要是敌人,我也不用带个拖油瓶了
解雨臣皱了皱眉
解雨臣脏手给我拿开,死也不会死你前头。
解雨臣喂,拉我一把
黑瞎子得~,您是大爷
直升飞机离地面也就两三层楼高了,卷起了周围的沙尘,让众人措不及防塞了一大口黄沙。
阿宁的队员1噗噗,我呸呸呸
阿宁的队员2他娘的,灌我嘴里了, he~tu
直升飞机上下来两个身穿西装的壮汉正一箱一箱的往下运东西,然后站在舱门口一动不动,众人也盯着门口,想知道是个什么人物。但是但是,从里面走出了个小姑娘,穿着古装还打着一把看不出什么材质的黑伞。众人吃惊的时候只有小花看着那身影眼里满是惊喜和无奈。
姜姝环顾了一下四周,对那两个人点了点头
姜姝辛苦了,现在去外面候着,随时等待指令
保镖是,大小姐
保镖是,大小姐
声音整齐有序,一听就知道是受过特训的。
黑瞎子撇了撇嘴,看着放在他们四周的箱子流出了嫉妒的眼泪
黑瞎子看看人家那规格,太伤心了,我被这个万恶的社会背刺了,呜呜呜,都是有钱人,就我一个穷鬼
黑瞎子我一个瞎子,还要靠卖命挣钱
说着还偷瞄了一眼花爷,好巧不巧花儿爷也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自言自语。
这瞎子戏真多,和他小媳妇儿一样,不过,怎么他就这么做作猥琐么,还是小媳妇儿可爱。
姜姝怎么,这才几日,小公子就忘了姝儿了
解雨臣勾唇笑了笑,说这爱演戏吧这就给他演上了,解下了她的面纱,他言语配合道
解雨臣岂敢,小生便是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你的。
他神色有些疲惫,但还是牵了她的手,打足了精神和她说话。
解雨臣怎么来了
姜姝想你了啊
他闻言愣了愣,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解雨臣我也想你
她抬了抬下巴,很是傲娇
姜姝呸,骗子
解雨臣没骗你,真的很想你
他语气缱绻,让人心软,更别说她本就是随便说说的
黑瞎子不是吧,你们俩,虐狗呢,没看见黑爷我还在吗?
姜姝你怎么还在啊
她略显嫌弃,这人没点儿眼力见儿的,没看见他们谈情说爱呢
黑瞎子嘴角抽搐,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迫当了仆人,站在二人身后替他们撑着伞。
趁着小姑娘去那堆箱子里找药,黑瞎子一挑眉,贱嗖嗖的声音就传到了小花耳朵里。
黑瞎子这小姑娘挺关心那你啊,花儿爷,谁啊谁啊~,是你...
解雨臣抖了抖衣服上的沙子
解雨臣我夫人
黑瞎子嘿,看把你给得瑟的,谁没有啊
解雨臣别人有没有我不知道
挑剔的视线在黑瞎子身上逗留一圈儿
解雨臣反正你是没有
黑瞎子你你你,花儿爷,你这就不地道了啊
黑瞎子行行行,你厉害,你有
解雨臣吃过药,姜姝还用湿纸巾帮他擦了脸、脖子还有手,还贴心的给他擦了保湿霜和防晒霜
黑瞎子不是我说,有必要这么精致吗
……压根没人搭理……也是自己找罪受,哈哈哈
姜姝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等会儿叫你
然后又拿了一个那种宝宝用的降温帖帖在了他额头上,又从黑瞎子那把伞拿回来,举过二人头顶。
解雨臣没反对,毕竟他发烧了还真有点难受。枕在小姑娘的腿上,拉着她的一只手闭眼睡了过去。黑瞎子看得心酸眼热,咋的,啥好事儿都让花儿爷一个人占了呗,我黑瞎子要钱没钱还没人疼,呜呜呜,没天理啊。营地的人都被这碗狗粮噎得不行,自发的背过身去,不去看他们。
营地里,以小花和姜姝为中心所有人都双手抱膝背对着他们俩,回来的吴邪和阿宁也看到了这奇怪的一幕。什么情况,出去一趟还多了个人?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搞什么!这是沙漠,他们要去“探险”的,又不是春游,他们不带孩子的。
吴邪和阿宁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对那位姑娘的好奇和怀疑,以及嫌弃,这主要来自阿宁。对于这种看上去就娇娇弱弱的小女生,阿宁就差没把拖油瓶三个大字印在她脑门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