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是场无缘的救赎,未曾想到这竟是理解的共鸣。
阳光碰撞了陈皮糖的酸,微微夹带着甜,入了心田,褪去了曾经的热,感受到或是发现层层温暖,似颗星星般温暖,微风和煦。
当阳光穿透窗户,才发现是暗处,以为这是一场梦,却带来了真正的春天。
打翻了内心的昏暗与抑郁的酒,使得它蔓延。
按道理灯应该亮着,因为灯的昏暗中出现了人的样子,微雪见证了次次星辰的失落,与坠落,可她从未想到自己便是那颗星辰,又陨落。从此以后,她不在愉悦,以至于悦己。
在我看来微雪是个内向又害怕事物的人,着件事情的发生导致她关闭自己的内心。就像前期提示到阳光,阳光是一场救命良药。
就这样内耗自己的时光悄悄流逝,来到了晚上,夜晚的沙漏杯又不断下降。夜太温柔,或者种满月光海,取一杯放心上足矣,挂念于此。而微雪还没有睡着。
过了一天,今天出乎意料,下起了雪,与她的名字碰撞了满杯。不多说了,下雪的信件是雪吧,微雪是城里的人,从没看见过山里的雪,只见漫天飞雪,似柳絮般下着,她慢慢打开窗口,缓缓用手去接,雪便释放,或是与掌心的温度相拥或融合,感受到了微凉,凉了整个冬季,正好冬季拥有了阳光,想到阳光就有人会去幻想春天,而这只是冬天的末端了。
她看着冬季,向着,春天会是怎样的,闭上眼去想象那是春天的开始,春天用笔来描绘,丹青色的季节,烟雨在被行人困在雨中,烟雨不似行人中的自信下着,反而倒有人江南女子的婉约,雨珠滴落在青苔上,坠落在云里,又躲藏,偶尔又跳落在云层里,给云洗了个澡,舒服投透了。风轻轻吹拂,本来就在漂浮的云层,像是给云做个按摩,云也在睡觉。
但即使有这些虚景,都还是会放弃活着,而且这些虚景都是冬天。
与她共住一层楼的是一位目前已知身份的作家,殊不知,她也是抑郁症患者,她是怎样看待死亡的。
死亡就好像一种颜色,它总是固执,或与它想进地一次就是偏执的不会改变,不会改变颜色,这又或许是想法。那除了颜色之外,死亡或许是神给你离开人世的信件,好让你尝遍人间苦暖。死亡在下棋,是一场人生的棋,每次的棋都是活着的希望,而遇到输了的棋,棋就像在失去了信心,就像是黑色的棋,是遇到了机库,却还在生活,输了也代表死亡。
初柔的样子是温柔大姐姐类型,一袭中长发温柔了整个冬季,旁人也看不出这么温柔的人得了轻度抑郁症,好想时空逆转,逆转到儿时。
与她初柔还挺有缘的是抑郁症患者微雪,微雪有初柔,初柔见微雪,多好听的名。
这不仅仅是名字的缘分,可惜了两人都有抑郁倾向。但初柔是微雪的春天。
一句春不晚,就遇到了真春天,寻了半生的春,他初柔一笑便是了。
正好她俩温柔相撞,互相碰到了,当时的她正好去图书馆借书,再回来买菜。
忽然,当他们相撞时,就似星星与星辰的相撞还是繁星与月的碰杯。就在那时,初柔不禁莞尔一笑,还是腼腆笑容,这或许是春吧,微雪便迷了,或者是贪恋这场笑,这仿佛给她微雪平凡琐事的锁片渡上一层光。按这副场景,应该说发过光的人已经成为了光,而且她看到微雪见初柔发的光,她应该黯淡,毕竟她是抑郁症患者。
我们不该看见别人发过光,自己就黯淡,就像一颗星星的陨落黯淡不了整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