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事发

他应了一声，嗓音低沉磁性，单是听着都觉得撩人心弦的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千霜还觉着他语气里带着些许慵懒。

秦九御微愣，显然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但还是点了点头，候在一旁的金禧握着刀柄的手却攥紧一瞬。

秦九御没有立马答应，看着姜千霜的眼神里透着考究。姜千霜也不急，再次执盏品了一口茶，浑身高傲矜贵的淡定模样似乎有十足的把握秦九御不会拒绝。

秦九御默了一会儿见姜千霜没有多说的意思，轻叹一口气后说道。

二人至后相对无言，就一直枯坐到了夜幕降临。

待先前追出去的丫头回伍，姜千霜才开口。

秦九御微微摇头，姜千霜暗暗心惊他对自己的句句回应，再次开口说。

话罢姜千霜带着秦九御一行人直奔周绾姻的院子，刚到院外就听里头一阵哐啷哐啷的声音，动静甚大。

姜千霜眼尾带笑，脸上却装作担心不已，做作的模样冲淡了身上的清冷，增添了一丝俏皮。

她侧头低声在秦九御耳边提醒。

秦九御点点头，心想恐是周绾姻那女人与男人私会被她抓奸罢了。

小孩子玩的游戏，就是仁慈。

他想法刚落，适才离开的侍卫就回来了，跟金禧耳语了几句后，金禧一脸震惊的飞速看了眼姜千霜，随后收好情绪立刻把刚才的得到的消息告诉了秦九御。

秦九御听完瞳孔震颤一瞬，那件事他不是不知道，但权衡了一番后并没有把它公之于众的想法。毕竟那时候姜千霜与周绾姻交好，他有些顾忌。

今日不曾想，这出好戏竟然是她亲自来开锣，还有近日里左相的失势，恐也是她的手笔。

秦九御眸色深沉，心里好奇越发重了。他实在好奇寿康这丫头到底知道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大的转变，还是说，一开始这丫头就是在扮猪吃虎？

随着门砰的一声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桌案上两具交缠的白花花的身体，这一幕冲击性太强，惊的众人们纷纷发出一阵唏嘘，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姜千霜一秒入戏，她大喝一声，一副万分震惊、不可置信、痛心不已的模样，葱白如玉的柔荑捏着手帕扶上心口，连身形也晃荡了起来。

秦九御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人，虽然知道她是装的，可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他把手覆在她眼前，不愿意她看到这么肮脏的场面。

秦九御沉下脸，语气森然。随从们大梦初醒，赶忙上前将两人拉开。

姜千霜在秦九御怀里小声说了些什么，秦九御一个眼神，金禧就过来了。

秦九御照着姜千霜的意思走，众人离开后，连翘悄悄折返将二人衣物上佩戴的香囊更换掉才追了上去。

大堂中周衔环周绾姻被捆绑起来跪在地上，高位上的秦九御姜千霜二人此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周身气质一个赛一个的冷傲，威压甚重，令在场的人无不背脊生寒如履薄冰。

周衔环周衔环二人脸色更是惨白如纸，虽然他们苟且时间不短，但像今日这种情况是从来不可能出现的，所以说只能是被有心人算计，可如今事实确凿容不得他们狡辩分毫。

这炸裂的背德乱伦之事本就为天下所不容，还偏偏被皇亲贵胄抓了现场，周衔环看着密密麻麻围着的护卫，没有一个自己可用之人，他绝望的想着自己能留个全尸怕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姜千霜差人去给宫里的姜青枫送信，邀他来收网，这些日子的调查下，周衔环背后的人已经渐渐浮出水面，周衔环这跟藤现在是不要也罢了，正好报仇一雪前耻。

在无尽的沉默中周绾姻最先受不住，在地上蛄勇掉了嘴里的手帕，万分惊恐仓惶的开口。

姜千霜挑眉，周绾姻继续开口。

二人没说话，连翘上前朗声质问。

周绾姻声泪俱下，哭的好不可怜。

偏偏在场众人没有一个动容，秦九御是烦她，懒得听，姜千霜是清楚她的真面目，根本不会可怜她，其余人都是下属主子面前，哪敢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反倒是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周衔环呜呜呜的叫个不停，看起来分外激动。

连翘字字珠玑，冷漠的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周绾姻咬咬牙，看了一眼怒目圆睁的周衔环，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一抹。

随即便缓缓开口将那时之事一一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