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安悦和郑奕依旧保持着“灵魂相伴”模式联系,没有实地见过面,也没有视频聊天过。
林信和郑奕依旧是言景打游戏的队友,他们也会日常聊聊天。安悦则依旧拒绝身边男生的好意,但提起郑奕的频率有所减少。
在我以为这段故事会慢慢从生活里淡去的时候,爱情的齿轮突然猛烈转动。
郑奕的母亲是涉外贸易领域的专家。而当局在广州筹划一个涉外的大项目,国家调配了一系列专家集中在一起工作两年,郑奕母亲是其中之一。为了补偿专家们“离乡别井”之不便,当局为专家们设置了一项福利。专家的直属亲属可由ZF协调,随专家一同将任职地转到广州。
也就是说,郑奕可以随母亲工作调动至广州分局两年。
那样的话,就是跟安悦同一个单位上班了。
郑奕问安悦意见。
如果她还想跟他一起上班一起生活的话,他就随迁过来。
郑奕认为,无论时间长短,无论后续如何,先活在当下。
安悦先是无比兴奋,但很快就陷于矛盾。
因为福利政策仅是在郑奕母亲参与项目期间,两年后,他母亲的工作回杭州,郑奕还是要会回去的。
那么他们,还要经历一次分别的痛苦。上一次从香港分别,已经让她遍体鳞伤。
我和林信都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我一向是悲观主义者,我不敢对不确定的事情抱有好的期待,觉得少点期待,愿望落空的时候就会少点伤心。
言景则很乐观,他觉得,说不定言景到时候就留下了呢。再说了,谈恋爱谁也说不准能不能走到结婚那一步,既然现在是想要跟对方待在一起,那就待在一起。
林信则说,要不让他们去找大师算一卦,看他们是不是就是命里注定的夫妻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