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冷静了一会,拉着李云祥上车回了家。
两个人一句话没说,敖丙把李云祥推在床上,坐在他的腰上褪去了衣服。
敖丙一直喊他的名字。
李云祥把他压在身下,蹭了蹭他的头,在他耳边道:“对不起,生日快乐。”
敖丙的泪顺着流到发丝里,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其他原因。
应该不是痛,今天的李云祥明明很温柔。
他躺在李云祥怀里,李云祥揽住他的腰,像极了温存的小情侣。
忽然,敖丙肚子响了一下。
“饿了?”
敖丙有些尴尬,但想起来自己急忙回来找他他却把自己忘了的事,就有些生气。
“是啊!还不是想快点见到你,我都没吃东西。”
李云祥沉默了,然后李云祥肚子也叫了一声。
“你也饿了?”
李云祥好笑地拍了拍他:“我刚坐下某人就闯进来了,也没机会吃东西。”
“哼!活该!”
李云祥没与他争辩,想了想,起身坐了起来,没起来。
敖丙搂的太紧了。
“松开。”
“干嘛!”
“做饭。”
厨房里食材还行,但是李云祥没心思做些什么,只煮了两碗面。
敖丙的那碗多卧了一个鸡蛋。
“吃吧。”
敖丙沉默看了面一会,又抬头看他,在面条的热气中,李云祥嘴角挂着笑。
敖丙沉默吃面,李云祥坐在旁边也跟着吃。
“下次不会忘了。”
下次?
敖丙怔住了,低头吃面,泪直接落到碗里,但还好李云祥也顾着吃面没看他。
这天之后,李云祥对他终于不再只有冷脸了。
上班之前,李云祥看了一眼院子,淡淡地说:“院子里的花太单调了。”
敖丙闻言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你还喜欢什么花?”
李云祥想了一会:“种些玫瑰吧,好看,再种片薰衣草吧。”
“好。”
下班回来,院子里就多了片火红的玫瑰,紫色的薰衣草。
李云祥笑了笑,静静看了片刻。
有天晚上,李云祥下班后又被人绑了,有经验了,他也没那么紧张。
直到听到那群人的目标是敖丙,李云祥才有些变了脸色。
李云祥被绑在一个空仓库里,手脚都被绑上,敖丙一个人闯了进来。
“呦,敖少终于来了。”
敖丙只看着李云祥,见他身上没有伤口才作罢。
“你们想要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要敖少的一只手。”
刀子架上李云祥的脖子上的大动脉。
敖丙没有犹豫,捡起地上的刀子插进手里,眼都没眨一下。
“敖丙!”
“看来这个人对敖少很重要吗?我现在后悔了,我还想要你的命!”
敖丙皱了皱眉,权衡利弊之下,拔出贯穿手掌的刀,往胸前插去。
“不要!”
敖丙算好了角度,他不能死,他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李云祥了。
哪怕避开了心脏,鲜血还是汹涌地流了出来,很痛,呼吸都会带动伤口。
那群人也傻了,似乎没想到,急忙跑了。
敖丙半跪在地上,看着李云祥疯狂地挣扎,他笑了。
他撑着身体上前,拔出胸口的刀,鲜血喷涌而出,淋落李云祥一脸。
他在李云祥身前跪下,颤抖着手用刀解开了困住他的绳索。
李云祥挣脱后接住他,把他放到地上,双手死死捂上他的伤口。
“不要!不要!不要!求你!”
他脱了外套,缠绕着堵上血口。
敖丙笑着:“李云祥,你走吧,这是你离开我唯一的机会了,我要是活着,你这辈子都走不了。”
“闭嘴!”
李云祥慌乱无措,泪流满面。
“你手机呢?!你没带人吗?”
敖丙笑着不说话。
“敖丙!我求你了!”
李云祥,这是你选择的。
没多久敖丙的人赶了过来,敖丙被送上了重症监护室。
李云祥终于意识到,他真的这辈子都走不了了。
敖丙伤好之后,像李云祥求了婚。
李云祥答应了。
“我们既然已经结婚,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嗯?”
李云祥装傻。
“老公啊。”
“嗯。”
李云祥应了。
“李云祥!”
敖丙生气了。
李云祥把他扯进怀里,吻了吻他的唇,轻声道:“老公。”
敖丙心化了。
然后就是大喜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