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寒来暑往，四年时间匆匆而过。
这四年里，他们几乎包揽了每一次比赛的冠军。
也许偶尔有一次失利，但也并没有阻止他们继续前进。
这四年，是名利双收的四年，是人人羡艳的四年，是被称为“体坛佳话”“天选cp”“冠军情侣”的四年。
他们的职业生涯，也许到这里会画上最圆满的句号，也许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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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奥运会乒乓球男单比赛现场。
王楚钦扔下球拍的那一刻，整个场馆安静了一秒。
然后欢呼声像海浪一样炸开。
解说员的声音传来：“王楚钦赢了！再次卫冕奥运冠军！至此，他完成了职业生涯的双圈大满贯！”
他张开双臂沿赛场狂奔，站定后，看向观众席vip区。
然后抬起右手，懒懒地笑着将指尖按在唇上，又滑向鬓边，顿了顿，随即对着虚空一扬。
导播把镜头切向观众席，楚舒思出现在镜头里。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做的v领，露出纤细的锁骨，戴着副细框眼镜，头发松松地挽在耳后。
看见镜头，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直播间弹幕好像都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赢了！王楚钦！］
［王楚钦你怎么这么会！！！！］
［谁懂王楚钦那个动作！！］
［舒思今天简直妈妈级别啊啊啊］
［我一直在哭！］
［他俩真的好好磕啊啊啊啊啊］
［王楚钦牛逼！］
［楚舒思今天好美啊……］
颁奖仪式上，王楚钦站在最高领奖台，金牌挂脖子上沉甸甸的。
国歌响起来的时候，他看着国旗，喉结动了动，但没哭。只是眼睛特别亮，亮得像有火在烧。
仪式结束，记者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王楚钦被话筒和摄像机包围，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
“楚钦，完成大满贯什么感受？”记者把话筒怼到他嘴边。
王楚钦吸了口气：“挺不真实的。”声音有点哑。
“最想感谢谁？”
“很多人。”王楚钦说，“教练，队友，家人。”他顿了顿，看向镜头外的某个方向，“还有…一直陪伴我的人。”
记者立刻问：“是楚舒思吗？”
王楚钦没回答，只是笑。那笑容特别少年气，跟他第一次拿冠军时一样。
采访结束，王楚钦挤出人群，往运动员通道走。通道尽头，楚舒思等在那里。她背靠着墙，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看见他过来，站直了。
王楚钦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楚舒思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
“恭喜。”她小声说。
“谢谢。”王楚钦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抱了一会儿，王楚钦松开她，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外面记者还等着，看见他们牵手出来，又是一阵闪光灯。
王楚钦没躲，反而握得更紧了。他走到媒体区，对着镜头说：“介绍一下，我女朋友，楚舒思。”
楚舒思笑着朝镜头挥挥手。
直播间弹幕：
［又公开撒狗粮！！！］
［虽然早就官宣了但还是很激动！！！］
［王楚钦说“我女朋友”的时候好骄傲］
［楚舒思今天这身好好看］
记者问楚舒思：“舒思，看着男朋友完成双圈大满贯，什么感受？”
楚舒思想了想：“就…特别为他高兴。”她转头看王楚钦，“他值得。”
“你自己也是奥运冠军。”记者说，“两年前在米兰冬奥会，你卫冕了单板滑雪金牌。还记得当时什么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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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冬奥会女子单板大跳台决赛，楚舒思站在出发点，左膝传来的刺痛让她咬了咬牙。
前两跳她领先，但这最后一跳，那个她最拿手的动作，此刻却像个深渊。教练在下面喊：“舒思，不行就保稳！”
她深吸一口气。雪镜下的眼睛盯着下方的着陆坡，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十二岁第一次站上跳台，二十二岁冬奥夺金，还有此刻在观众席第一排的那个人——王楚钦正紧紧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膝盖在抗议，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跳。
她动了。俯冲，加速，在跳台边缘腾空而起。
旋转时整个世界都在颠倒，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到足够想起他昨晚视频里说的话：“思思，别怕，我在。”
四周转体完成，她开始下落。着陆瞬间，左膝猛地一软——
但稳住了。
雪板在雪面划出完美的弧线，减速，停稳。
金牌。
她跪在雪地里，手指深深插进雪中，不是因为庆祝，是左膝已经疼得站不起来。
抬头时，泪水和雪水混在一起，模糊看见王楚钦正推开安保人员朝她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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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啊……”楚舒思笑着看了眼王楚钦，“就想着不能放弃，而且他在看。”
弹幕：
［当时那场比赛我看了，思思膝盖有伤但还是拿了金牌！］
［楚舒思争气！］
［他们真的在各自的领域登顶了］
王楚钦闻言，牵着她的手握紧了些，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辛苦了。”
记者又问：“那楚钦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先休息一阵，然后……”他顿了顿，“可能会考虑退役的事了。”
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记者追问：“真的要退役了吗？”
“在考虑。”王楚钦说。
弹幕：
［不要啊！］
［王楚钦我不允许！］
［竞技体育真的好残酷啊呜呜呜］
［王楚钦也28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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