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姑娘来了。”
一女娉婷走来,于十三、钱昭看着戏。

“你是?”

“上官姑娘,奴是兰竺,姑娘来是想找曲彦的吗?”
上官清慌乱地看于十三他们,又镇定问:

“曲彦是?”

“就是昨日服侍您的妖童”,
边说边拉着她离开,

“您跟奴来,奴给你安排安排。”
上官清不知所措,

“钱昭哥,十三哥,快来帮我啊。”
钱昭想向前,于十三把他拦住了,

“年轻人气血方刚,让她去吧,我们去谈事。”
曲彦为上官清倒了一杯酒,上官清直言,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曲彦停顿了会儿,

“我想请贵人带我离开金沙楼。”

“金沙楼对你不好吗?”

“不是,是我不想做妖童。”

“那你为什么会找到我?”

“我会些医,昨日我感受了你的内力很深厚,你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

“你让我带你走,脱离妖童身份,你能给我什么?”
上官清原本是想问他如何成为妖童的,但又觉得还是不戳人痛处了。

“我…我以后会学。”
曲彦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家人因战乱而死,而他几日前被骗被卖到金沙楼,又因为长的好看才到了这里做妖童。
他原本家境就一般,他自然很难学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能给我,那我为什么要带你走?”
曲彦拿着酒瓶的手逐渐握紧,低着头,不甘心的情绪蔓延开来。

“读过书吗?”
话题转开。

“读过,后来父亲生病,战乱频起,就没读了。”

“行,我赎你出金沙楼,你拿着这个东西去邀月楼后续安排自会有人安排。

但是今后你必须忠心于我,不然…”
上官清递给他一个圆环玉佩,随手丢出酒杯,酒杯杯岩插入房间柱子,杯子却未损坏分毫。

“我知道了,多谢恩人。”
曲彦喜不自胜。
没等上官清出去,外面就传出了于十三的声音。

“老钱快跑——”
上官清立即起身冲了出去,

“这俩不是办事吗?谈崩了?”
上官清朗声道,

“美人姐姐,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这是做什么?”
金媚娘瞥了一眼她,

“把她也抓起来!”
上官清惹火上身,迅速同于十三二人离去,正避过一个机关,没想到钱昭就被人抓住了。
于十三叫了声,

“老钱!”
人就跑了。
上官清震惊,不是兄弟吗?
最后上官清也留了下来,被人缓缓吊上。
钱昭疑惑,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
上官清反问,

“难不成留你一个人在这?”
钱昭沉默了会儿,忽看到了什么,目光锐利:

“你的脸!”
?上官清意识到什么,匆匆摸了摸脸,是人皮面具坏了!完了!

“那……那个钱昭哥,我之后再给你解释。”
上官清弱弱地回答。
沉默了会儿又忍不住感叹,

“哎—没想到哈我上官清也有这天,还能有这种体验。”

“什么体验?被妖童拉着不让走的体验么?”
钱昭毒舌。

“嘿,钱昭哥!人家是有事求我好吗?!”
钱昭点点头,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上官清别过头,不管了,等宁远舟他们来救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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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刚醒过来,就听到金媚娘说,

“把这个始乱终弃,负心薄情的混账抓起来!”
始乱终弃?负心薄情?

“慢着!”
原来是于十三,先看会儿戏吧。

“我给你个面子,把他们给我放了。”
说完剑就架到他后面。
上官清和钱昭翻了个白眼。
还是宁远舟出马,才救下了两人。

“上官姐姐,你没事吧?”
元禄问。

“还是我们小元禄好,放心吧,我没事。你们不来我也是有办法脱困的。”
钱昭吐槽,

“那你有办法不早说。”

“宁大哥不是还有事吗?!”
元禄摸摸头,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上官姐姐和钱大哥更熟络了。
宁远舟与金媚娘交手,上官清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卸下,反正金媚娘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啊”
一小声惊呼,是金媚娘从楼上掉了下来,上官清踏着舞台上的栏杆而起,环抱着金媚娘落下。
众人看着她,上官清解释:

“我就是见不得美人受伤而已。人皮面具的事我回去再说。”
宁远舟跳下舞台,继续交谈,金媚娘想让宁远舟做她的入幕之宾。
元禄叫来了任如意,结果两人相认,皆大欢喜。2
上官姐姐身手不凡,英雄救美顺便还秀了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