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丝毫不影响马车内的交谈。
整理了案件,但还缺少些重要的证据。“赛巴斯去驾驶马车,看来还需要去那个地方证实一下。”
………
啵酱抚摸着戴在左手上的蓝宝石戒指,神情变得温柔,端起一杯执事泡好的红茶。
醇香的红茶飘着热气,低头看着弥漫的热气吹了吹,嘴唇轻轻触碰瓷杯,海洋般的深蓝色眼眸中酝酿着让人摸不透情绪。
“乔迪娜,你知道吗?”
他动作十分优雅,茗了一小口红茶,放下手里的杯子向她说道。
“这戒指可是经历了多少代的主人的死亡,祖父、父亲、哥哥,而且一定会跟随我直到我死去吧…”
沉重的声音变得萎靡低落,掩盖不住的悲伤终于在此刻得到了宣泄,没人能知道他内心的崩溃。
颤抖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在自言自语的说:“它听到了多少回主人临死前的呻吟,我一闭上眼就能听到,那令人痛苦不堪的声音!”
“把戒指扔掉或许就听不到了!我是这样想的,像个傻瓜一样逃避着…”
〔哥哥躺在地上,面容平静地像在安睡。
他失神地跪在地上,抱起那熟悉的身体,像以前那样依赖地蹭着兄长的怀抱…
温热的液体不断地流到了手上,脸上血泪纵横模糊了视线。
噗呲一声,血液瞬间染红了一身。
站在一旁的恶魔的眼睛瞪大了些,惊讶地看着他的动作。
手上颤抖地拿起兄长赠予的防身小刀,却刺开了哥哥的身体取出这枚戒指。
时间仿佛从那一刻被定格停滞般,声嘶力竭的哭喊被消去,耳边也听不到乔迪娜惊恐的质问。
周围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怎么也散不了,躺在草丛上看着黑夜中闪烁的星空。
存活的只有夏尔·凡多姆海恩,以后再也不会流下懦弱的眼泪,一切都早已在那火焰中被夺走。
为了调查真相,为了复仇必须不择手段扫除所以的障碍。他的灵魂,他的自由,全部被抛弃了,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气氛变得沉重,外面偷听的恶魔叹了口气,不禁感慨人类的复杂。
赛巴斯舔了舔嘴唇,眼中浮现出某种欲望,黑发下暗红色光芒一闪而过。
但是…渴望复仇的灵魂堕落在黑暗中仍然洁白无瑕,变得更加美味了,真是让恶魔有点控制不住啊~
十几分钟后……马车慢慢停在目的地。
『UnderTaker』
上面挂着仿佛是上个世纪前的木板,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棺材铺,与繁华的街道格格不入。
外表破旧不堪,门前摆放着几个破旧的木箱子,路过的人都不禁皱起眉头绕道走。
“请问有人在吗?”
赛巴斯走上去礼貌地敲了敲门喊了几声,发现木门根本没关直接推开进去。
各种生物被福尔马林泡着的罐子里,随意摆放着棺材,还有几罐造型奇异的骨头饼干,满屋子布满着灰尘。
夏尔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咳咳…这家棺材店老板很神秘,实际上算是情报提供处,但是看来他今天好像不在这里?”
“不,这里有点奇怪。”
乔迪娜走近房间里面,打开竖在墙角的棺材,拿开挡住的物品,擦拭了旁边的灰尘取下棺材盖。
“哈哈哈哈,恭喜这位小姐找到小生哦,啊~这一觉睡得可真久呢。”
奇怪的腔调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不紧不慢的从棺材里起身。
打了个哈欠,被他们几人有被吓到的表情取悦到了,发出嘻嘻嘻嘻嘻的笑声。
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棺材店老板,长长的帽子,遮住大半张脸的头发,不仅是打扮奇怪,行为举止也是异于常人。
头戴黑色睡帽似礼帽,右脸有一刀疤,一头及腰的银色长发,编有俩条银色小辫。
身穿一席黑色酷像中山装的大袖子长袍,左肩上挂一像和尚袈裟的咖啡色长布,布在右腰处打了一蝴蝶结。
左腰挂了一串金色扣扣,穿一双咖啡色像罗马鞋的鞋,黑色丝袜,黑色长指甲。
“请问,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