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洒在大地上,为森林披上一层金黄的薄纱。
只有莱茵和乔迪娜两人站在门外,今日是去主教堂做祷告的日子,难得的清净日子不用被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吵闹。
要带的行李并不是很多,只有一个包袱。
莱茵不舍的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地诉说:“乔迪娜,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你是个聪明勇敢的孩子,遇到危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记得回来看望我们。”
骨瘦如柴的双手抓着乔迪娜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莱茵布满皱纹的脸庞依然慈祥,眼泪流过满是岁月的鸿沟,最后砸在了草地上。
乔迪娜伸手揽住莱茵的脖颈回抱着她,脑海中的回忆像泡泡般冒出来。她想她是幸运的,有人是如此的爱着她。
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触碰这位辛劳的母亲历经沧桑的脸上。声音有些低沉的说:“我答应您一定会好好活着,报答您的恩情,母亲。”
柔软的触感仿佛一片轻盈的羽毛不经意间划过,莱茵瞪大眼睛紧紧抱着她嗯了一声,拿出手帕擦拭眼眶里流下的眼泪。
身为孤儿院的院长在祷告日也得去主教堂,时间已经拖了好久了。
莱茵一步三回头的走着,乔迪娜站在原地露出乖巧的微笑,目光一直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不停的挥手。
……
马车慢悠悠地驶来,车轮碾过孤儿院门前的石子路,发出规律的嘎吱声,近了才发现后面还有辆马车亦步亦趋的行驶。
车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制服,端正地坐在驾驶位上。
托兰西伯爵从马车上下来,扶着车门,看着乔迪娜走来满意的大笑,迷恋的抚摸着那如同丝绸般靓丽的金发。
混浊的眼睛痴狂般盯着眼前精致漂亮的脸庞,仿佛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咳—咳—”
偏头咳嗽了两声,伯爵用奇怪的贵族腔调说:“亲爱的孩子,今后你的名字就是乔迪娜·托兰西,和父亲一起回家吧。”
“好的,父亲。”乔迪娜扬起嘴角笑起来,纯真无邪的笑容让人有点恍惚。
她拿起并不重的包袱走上马车,仿佛不经意避开托兰西伯爵伸出的手,伯爵只好继续装作整理衣摆的动作。
车内豪华精致,装饰着各种珍贵的饰品,帘子上挂着家族纹章,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
俩辆马车行驶在平坦的道路上,车轮悄然转动,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马车里面弥漫着一股安静沉默的氛围。
她拉开帘子,外面景色如画,郁郁葱葱的树木从眼前掠过,使人陶醉。夕阳透过窗帘洒在乔迪娜的脸上为她增添了一抹柔美的气息。
“父亲,请问后面的马车里面装着什么,我很好奇,您能告诉我吗?,”乔迪娜端正的坐着,礼貌的试探道。
托兰西伯爵正沉浸在自己幻想中,听到乔迪娜的话有点愣住了,脱口而出回答:“当然可以,毕竟以后我们是亲密的父女关系,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好了。”
伯爵用手抚摸着下巴,被肥肉堆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懒散地说:“那是在路上收养的难民,大发慈悲给他们一个当仆从的机会。”
“如果你有看中的话,训练完之后可以拿去。”伯爵以为乔迪娜对奴隶感兴趣,讨好地说着,仿佛是个无条件宠溺孩子的家长一样。
乔迪娜低头垂睫,不动声色地说:“那就谢谢父亲了。”
内心冷笑,恐怕后面马车里面的小孩就会变成这位托兰西伯爵要圈养的娈童了。
资料上此人男女不忌,只要长的好看又无权无势就会收养他们,鞭打虐待来满足变态的性欲,真的恶心又无聊透顶的人。
“哈哈哈,以后我们是家人了,不用再说谢谢之类的话,你要在我这学习很多东西呢,我亲爱的女儿。”伯爵用奇怪的贵族腔调开玩笑的说,粘糊的视线一直盯着她。
在乔迪娜看来,托兰西伯爵有点像是一只滑稽的蛤蟆在跳舞,马戏团邀请他去的话观众应该会很惊奇,门票大卖。
“我记住了,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