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哭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九珒,雨竺也慌张起来,

怎么了,阿九姐姐,花主侍他欺负你了?

他,他,那个花岸,竟然如此下流!
九珒越哭越厉害,雨竺没有办法,只好扶着她回去。
抽抽泣泣地回了亡府,这次竟然是一个面目僵硬的大妈开的门。
木娘,我们回来了……


嗯。
她提着一个淡绿的光的宫灯走了出来,高高地挂在了大门柱子左边。
回到房后,九珒已经不在哭了,她拿雨竺递过来的手绢擦着脸。

那个,刚才那个是你母娘?
她边擦边问。
不是啦,她是千年檀木妖,后来爱上了一个人间男子,但人有生老病死,她就自毁千年修行,只为换一世重逢,愿望达成后,她与判官签下契约,成为魂灯木娘,我们都尊称她为木娘。

雨竺一边整理床铺,一边道。

哦,这样啊。那,魂灯木娘是个什么样的职位啊?
九珒转身看向她。
这个讲起来怪吓人的。姐姐刚才看到木娘掌的灯了没?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雨竺停下来,现在床边问道。
是有特别的地方,这盏灯是发着幽绿色的光,然后让我看着特别压抑。


嗯嗯,因为那是魂灯,会吸引怨气重的鬼魂,只有有怨气的鬼魂才会对魂灯有感觉,姐姐,你……
是啊,我是个有怨在身的鬼……我累了,你出去吧。


是。
出去关上了门,看到折返的木娘,雨竺突然想到:咦~不对啊,亡府掌魂灯都是有要事,这次也没听说有什么案子啊……
亡府门口,他一身藏青色长袍慵懒的挂在身上,一根腰带系着,看着已聚集在门口的怨灵们,又向内院望去,眸色黯淡,眉头紧锁,

果然,你还是太单纯了,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完美……
他提步离开,带灭了魂灯。
第二天,雨竺在门外使劲敲着,

阿九姐姐,判官要见你!
啊!哦,知道了!

匆匆梳洗完毕,九珒跑去了正院。
只见亡月站在灵榕下,沉声道,

你慢了半个时辰,等会儿多练习半个时辰!
练习!什么练习?

九珒吃惊道。

修习灵力,你就能去见西王母,找到回去的方法,重复国家了。难道,你不想?你不恨?
不,我恨,我想,我要重复风国,替我的父王和母后还有百姓们报仇!

她的眸色掺了些许淡红,却不意发觉……
很好,就这样。他想。

接下来你要做的很简单,在树上打坐学习吐纳一个时辰,在藏书阁里看术书一个时辰,抄心经一个时辰,记住,做这些是的时候,不准有任何杂念!知道了吗!
嗯,记住了!

最后一笔落下后,雨竺拿来的饭菜已经凉了,但不好再麻烦她,就扒着饭吃了。
亡月推门进来,看着她狼吞虎咽,

抄好了?
嗯,刚抄好。

她放下饭碗,拿起纸张给亡月看。

知道怎样才能变得强大吗?
他看向九珒。
努力的练习?


错,是恨!恨,会让你变得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