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 第十二章

7：40 a.m.

散兵面无表情穿过大厅，是个人都知道他现在心情不佳。昨天女孩不在的一下午，怕是没少给自己找不痛快。

没看到她。

他巡视一圈，憋着的气更盛了。办公室门前那没有那个身影，散兵把手搭在门把上，打定主意今天要让女孩也不痛快。

遽然，门从里打开，“砰”的一声，面前炸开了什么东西。散兵瞳孔骤缩，下意识抬手升起屏障。

下一秒，他看见地板上散落的彩花，门口女孩举着礼筒，对他的反应有些茫然，但还是兴奋道：“散兵大人，生日快乐！”

已经要脱手的攻击在看清来人后被散兵硬生生压了回去，他怔愣一刻，才想起今天是一月三日。

【第二个问题，您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您明天会来上班吗？】

一个早已被他模糊淡忘的日期，甚至在告诉女孩时，他都怀疑这是自己随口胡诌的。这竟也值得精心准备吗？

女孩侧过身, 邀功似的向他展示办公桌上放的一个不明物体，散兵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只大刺猬。

“生日蛋糕——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这个蛋糕没放糖。至于味道……就难以保证了。”

散兵努力辨认了半天，这被称为“蛋糕”的东西是由两个球体组成的，每个球体差不多有足球那么大，上面密密麻麻插满了…蜡烛。

是那种专门用来过生日的细蜡烛。散兵决定更正一下，它像个身上插满刺的雪人。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女孩飞快溜了，走之前还 关上了门。散兵缓步走到“蛋糕”前，开始拔蜡烛，拔了近十分钟，他在默数。

499，500。

蛋糕上只剩最后一根蜡烛，他轻轻取下来。

501。

蛋糕边还有一张贺卡:

祝大人五百零一岁生日快乐！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有幸度过你的五百七十岁生日。但愿到那天变成老太太的我还有力气插五百七十根蜡烛。

PS：今天也一样，我爱你。

几百年间，这不是散兵第一次感到迷惑，尽管它们中的大部分都被无视、埋没、隐藏。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一次，女孩能给他一个答案。

散兵只停顿了两瞬息，一念之间的事最难改变，他转身推开门，迫切希望能找到她。

女孩没有让他有找的机会，她就在门口，一步也不曾离开。散兵的突然动作吓了她一跳，她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散兵只是盯着她，像被扎了个眼的气球，正一点点往外漏气。

散兵大人站在我面前，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不知过了多少，他开口：“世上那么多分开的人，开始的时候都会说‘我爱你’。你的爱跟他们又有什么不同？”

有一瞬间我怀疑大人被邪魔附身了，这一点也不像他会说出口的话。

“当然不同。”我非常非常认真地看着他，“为了分开说的爱，和为了一直在一起而说的爱，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证明给您看。就用我的一生为界限，无论您在哪里，我都会一直在您身边。”

“——直到我死去。”

他沉默着，眸光微动。

我为此感到高兴，说了那么多次的“我爱你”，终于有一次，抵达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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