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路的尽头是玫瑰园,玫瑰园里有一个卖了8年玫瑰的未亡人。
我仿佛与他走过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偶然的一天,我看见了开在路边的花。
我们只一直走,他牵过我的手,如沐春风。
我在前边拉着他,他穿着白T恤黑裤子走在后边,这条路很静谧,来往的人不多,当时其实我们并不知道原因。
现在想来还是会笑,没有人会在去墓园的路上那么开心。
一个人抱着一大束玫瑰花,他看不见前边,我也没向后看。
不出意外的撞在了一起,求月甚至没来得及叫我,但是我最后把那束花买了下来。
“这家店是你一个人开的吗?”
那人微微笑着点点头:“来这边的人不多。”
他没说的很详细,但是谁都知道来墓园很少有人买玫瑰。
我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在这卖玫瑰,我超级想知道的。
于是我怂恿求月去问。
他无奈的感受着我疯狂的拽他的衣角,用微凉的手握住我。
他一边将玫瑰的刺都弄掉,一边回答我们说:“我喜欢玫瑰,只喜欢玫瑰。”
我眨了眨眼睛,或许是真的没什么人来,他又与我们说了很多,全然不觉得冒犯。
他说他叫未棠,是个孤儿。
之前他也有一个爱人,但是……
说到这他沉默了,我不觉得他像是想说他去世了,他更像在思考去如何说。
我们离开了那家花店,带着那束花。
离开前看了一眼“应沉”,那家花店的名字,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问求月,他也不知道。
我喝了许多酒,他也陪着我喝了许多,我将最后一杯酒放在墓碑旁。
现在的天阴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我捻了捻指尖,有些湿润,我再去想看那杯子的底部时,我发现他裂开了。
酒撒了一地。
我好久都没说话,一直看着“求月”那两个字。
“不喝就不喝。”
我又从上到下摸了摸那几个字,我知道阿赐刚刚擦过了,没有一点灰尘。
又过了几天,我的好朋友从一堆手术里抬起头来了,猛然回头想起她还有个朋友。
她约我出来玩,我想到了最近新开的一家餐厅。
我们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题,说得口干舌燥才歇了一会。
然后她问我怎么找到的这家餐厅。
我顿了一下说:“这以前是个琴行,路过时发现的。”
我其实有点害怕她那样望着我。
更害怕她要说的话。
“阿漾,你要不要换个地方生活试试。”絮荷看着我,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我平时上下班开车的时候少之又少,我每次路过每一条街,见过的人,新开的店,我都想记住。
“那个琴行我和他来过,家里的那架钢琴是从那寻的。”
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变化,我想看着他变化。
“但是店主的丈夫和她离婚了,她说这家店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即使与几年前相比早已物是人非,但是我不想有一天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有意外的地方新长出了一条路。
而我没去过它的尽头。
芜山欲雨你问的这么仔细,不就是想接手吗?
云漾那不光是我的记忆,也是她的记忆
芜山欲雨哈哈真是随缘更呢。。。。太随缘了,没办法,我最近这几个月都在写另一篇文啊,好在马上就要完结了,8w字捏,头一回写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