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鹫儿。”任辛拨了拨两人缠在一起的头发,翻了个身。李同光从身后抱住她,把头靠近她的颈边,闻着女子的气息。
真香。他想。
迷迷糊糊间任辛感觉有个大暖炉靠的越来越近,便主动靠得近些。
“师父,别乱动。”他额上出了许多汗。
第二天。任辛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鹫儿的身边。
他都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个成年男子了。
“师父,我好看么……”鹫儿突然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咳咳。”任辛正要起身,被他一拉重心不稳,倒在他上面。
李同光只觉得浑身滚烫,心中升起xie火来。
任辛使了点力气,快速穿好衣服,丢下一句让他快离开,便走出了房间。她虽从未经ren是,但他的反应,她再清楚不过,那是男人对女人独有的。
该死的,李同光狠狠地骂自己。师父脸皮薄,只能徐徐图之。还是找合适的时机,表明心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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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引进使李同光和礼王一行路过任辛的家乡。
“湖阳县主,可否一叙。”常庆侯在车驾外耐心等着。
“有什么事,要与我阿姐详谈。常庆侯不妨就在此处直说了吧。”阿盈虽然知道他是师父的徒弟,但总觉得自己名义上的师兄时常疯疯癫癫。
李同光皱了皱眉,这小子,老缠着师父。对,妒忌,吃醋,想让师父离开礼王远远的,什么小豆丁也和我抢师父的宠爱!
“机密大事,还请湖阳县主移步。”
任辛看到李同光和杨盈挤眉弄眼了半天,无奈扶了扶额。这两个小家伙……
“说吧,什么事。”
小狗两眼放光,“师父,你看,那里有颗枣树。这个季节的青枣正是水灵灵的时候,我去摘些,师父稍等。”
说罢便挽起袖子,呲溜爬到树上,认真地为师父挑选大个的青枣。
树上的男子上蹿下跳,嘴里还振振有词。“这个大……这个肯定吃起来脆……这个师父肯定喜欢……”小狗脸上挂着无害灿烂的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活脱脱青春美少年。
都是常庆侯了,还像个孩子。也对,他才二十,抛开国家朝堂,利益纷争,确实该开开心心的。任辛想。
短暂的一刻欢乐,两人都不愿意打破。毕竟,转过身,两人肩上的担子都太过沉重。
树上,他在闹。树下,她在笑。静谧,美好。
鹫儿用衣服下摆装着枣,刚下过雨树上有些滑,一个没站稳要从树上跌了下来。
任辛见状,几个箭步上前,右手托住男子的肩膀,避免他摔个大马趴。
远处六道堂一行人纷纷看向宁远舟,于十三煽风点火。“哟,美人儿的臂力不错呀。女人和她的小骄夫,啧啧啧……”
鹫儿抬头,正对上女子关切的目光。今日她穿着宽袖裙,红唇,眉间一点朱红,搭配得宜的项链衬得人肤白貌美。“师父,你真好看……”(小狗流口水,动了心,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