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张本来挺高兴玉珠对自己有了兴趣,却没有想到她的脸说变就变,让自己几乎有种被她耍了的感觉!“玉珠,麻烦你去看看佣人把茶水点心准备的怎么样了!”2
啧啧,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说变脸就变脸!
白玉是不乐意被罗伯张使唤的,现在张家祖宅正在转型,所以也多了一些下人来帮忙,自己也清楚这些人同时也是张家父子的眼线,张大伯大概也是知道的吧?奈何已经决定了要合作,且确实也需要人手,便没有跟他们多做计较了!自己现在也算是替张家工作的下属,即便不情愿,但到底也不便拒绝少东家不算太过分的吩咐,只能照做了!“好!”2
有点糟心!
罗伯张也点了头,而后目送着玉珠离开的背影,并想着一会儿自己也找个借口离开,然后去找她!2
人家看着你就烦
去往厨房的白玉虽然知道罗伯张不是好人,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义父变得很有分量了,他就算再憋着坏,也得权衡利弊才行,所以他至少短时间内是不敢对自己出手的!6
有了筹码,才有底气,才能挺直腰杆啊
没过一会儿,罗伯张便向爱德华·西戈提出要去画室检查!毕竟必须入画的是瓷器,风景画也不一定就是室外风景,而瓷器在室外的突兀感肯定是大于室内的,更何况室外的损坏率也是高于室内的,自己提出去画室检查也合情合理的,毕竟要保证贵重物品的绝对安全!主人对于自己的财产安全难以放心自然也是合乎情理的,毕竟仆人无法保证在损坏主人的贵重物品以后,有足够的偿还能力,更重要的是爱德华·西戈更明白他这次的绘画对象到底有多么的珍贵!4
那确实,谨慎点总没坏处
白玉近来与罗伯张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少,但多数情况下,都是有张大伯在场的,所以在被罗伯张叫住的时候,心还是有些慌乱的!“堂哥还有什么吩咐吗?”2
罗伯张摇了摇头,“我是特意来为你答疑解惑的!”
白玉瞬间就听明白了罗伯张的意思,“那可真是有劳堂哥了!”
罗伯张耸了耸肩,“我们之间用不着这样客气的!你现在也是张家人,想要知道张家是怎么让爱德华·西戈答应来为娘惹瓷作画,并且愿意将它作为他的新画展的主推画,甚至是心甘情愿的与理查德·阿维顿联手宣传我们的娘惹瓷的原因,我当然是可以告诉你的,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嘛!”2
白玉才不信罗伯张的口蜜腹剑呢,不过他要是真愿意说出真相,自己倒也不介意听一听。“堂哥要是想说就直说,不想说就不用说了。”2
罗伯张选择了前者,“爱德华·西戈是英国人,我告诉他,这次他画的瓷器,是我们张家要送给新继位的英国女王的礼物!你说,请他来画这幅画,到底是他赚了,还是我们赚了?”2
听了这话,白玉当真是有点佩服罗伯张做生意的手段了!说得好听,这个娘惹瓷是送给英国女王的礼物,可这本身不就是对娘惹瓷最好的宣传吗?英国女王都拥有的瓷器,那些收藏家们能不来争抢吗?一旦他们争抢起来,那么价格当然也会随之暴涨的!这么一来,张家可就赚大发了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