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张冷眼望向黄天宝,又稍微甩了甩衣袖,一把袖珍手枪就落在手上了,“你觉得那个流氓的刀,真能快的过子弹吗?”
黄少爷黄天宝想也不想便摇了摇头,但过了一会儿,更迷惑了,“罗伯特,你身上有枪,那我们干嘛要放他们走?”
罗伯张觉得黄家人的愚蠢简直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亚历山大,你以为我真的是在向那群猪猡服软吗?”
黄少爷黄天宝更傻了!不过起码晓得不能拂罗伯特的面子,不懂归不懂,还是知道要摇头的!
罗伯张却看出了黄天宝在不懂装懂,要是旁的时候,也没那个雅兴去指点他,可现在不一样,自己不得不说破自己的用意了!“虽然我对你们黄家的家务事并不了解,可是刚刚在楼上的时候,那个女佣说那个小野种来了,然后你就跟我说,可能会找到我的老婆了。从这点来看,这二者之间应该关系匪浅!我的老婆是个大家闺秀,而且她是独自一人逃婚在外的,需要求援的可能性很大!我之所以会问那个小野种那个问题,也是存了试探之心的……”
听到这儿,黄少爷黄天宝就忍不住插话了,“直接试探,她能说真话吗?把人擒了,再使些手段,她才能开口吧?”
听了这话,罗伯张更鄙视黄天宝了,“你觉得她肯定会开口?你又觉得她一定会知道些什么吗?”
黄少爷黄天宝越发糊涂了,不是罗伯特自己说要试探那个小野种的吗?更何况她和黄玉珠的关系热乎的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俩才是亲姐妹呢!“黄玉珠跟那个小野种最亲了,如果有帮手的话,那肯定就是她了!我们虽然是生在马六甲的,小时候也在马六甲生活过,可是战前,我们就举家迁移到英国去了!回来也没有很久,而且黄玉珠和黄珍珠在回来以后,就一直呆在家里学习什么娘惹菜、珠绣之类的。黄珍珠有时候还会偷偷的出门,黄玉珠基本上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以前在这里有朋友,现在也该疏远了!她唯一往来的,也就只有那个小野种了!其实我们当时也有派人去刘家找人,可是一无所获……”
罗伯张难得的认真倾听,并仔细琢磨了黄天宝这个大傻瓜的话,其实在这之前自己就怀疑有人在帮黄玉珠。毕竟黄家上一个逃婚的女人险些落入狼窝,她不会心无忌惮的!更重要的是她一个人跑了,总需要住处的!她一个千金小姐难道要露宿街头吗?可是,她一旦找住处,就会大大的增加暴露踪迹的危险。即便她身上真的很有钱,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外漂泊,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而且露财太多,也容易招来杀身之祸,所以靠钱收买知情人的可能性也不大,一定有人在帮她!“且不说,那个小野种是不是一定知道我的老婆在哪里,她也不一定会出卖她。把她抓了,没准还会打草惊蛇!而放了她,并且让她大张旗鼓的从黄家走出去,风风光光的给那个老太婆办葬礼,反而可以让他们得意忘形,从而掉以轻心!对付他们那么群蟑螂老鼠,容易的很,但是以他们为饵,给予我亲爱的老婆侥幸心理,现在才是更重要的事情!不管她之前有没有去找他们,或许这件事情以后,她会去寻求他们的庇护!到时候,人,我要!那些地痞流氓再料理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