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张重又回头望向了自己的儿子,厉声说道,“继续说!”
罗伯张看见父亲重又夺回了主动权,便又继续了先前没来得及说完的话了,“昨晚下大雨,我本来要回新加坡的!可是亚历山大坚持要我来他家里做客,然后他和金成叔还请我喝白兰地!我喝了酒后,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也不知道!忽然间,就有几个人把醉醺醺的我给抓了起来,说我侮辱了黄家的二小姐!可是,我怎么都想不通,既然是黄家的二小姐,又怎么会出现在后院的工人房里?我又怎么会跑到那里去的啊?”
黄老爷黄金成又忍不住怒声质问起面前的混蛋小子了,“哼,你这么说话,就是想要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了啊?”
罗伯张也板着一张脸,口气不佳的接话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啊!难道不是亚历山大请我来这儿做客的吗?还是说,你们没有一个劲儿的给我灌酒?我也没有说我从来没有出现在后院的工人房里吧?”
查理张也开始教育起儿子来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不是时时提醒你,人心难测,凡事小心吗?尤其是以我们张家今时今日的地位,更要步步为营!下大雨,回不了家,外面的旅馆多的是!你为什么要去麻烦人家?”
罗伯张顺着父亲的问话作答道,“我本来要住旅馆的,是亚历山大坚持要我来他家里住的!他说,我是他请来的,会好好招待我!”
听到这儿,查理张又转头去打量非要邀请自己的儿子来这儿做客的黄少爷黄天宝了,话却还是跟儿子说的,“哦?那你这次来马六甲,是亚历山大特意把你请来的啊?”
罗伯张非常肯定的回答父亲道,“是啊!是他叫我来,跟他谈生意的!”
“生意?”查理张刻意拉长了这两个字,说的意味深长,“亚历山大!你还在争取那米和糖的代理权吗?”
黄少爷黄天宝局促不安的低声回话道,“是啊。”
听了这话,查理张立刻冷笑着回头去看自己的儿子,“你现在知道了吧?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是不择手段的啊!”
黄老爷黄金成还不至于傻到听不出查理张的言外之意,忍不住怒声说道,“查理张!你这样说话太过分了!”
查理张却风云不动道,“你们怎么了?我只是在教训我的儿子,你们何必那么生气呢?我可没说,是你们布得局,让我的儿子来跳啊!你们反应那么激烈,反而让人家怀疑嘛!”
黄老爷黄金成意识到黄家似乎失去了主动权,只能克制着怒火,尽可能平静的询问对方道,“查理张,那你说,现在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查理张早知黄家人不是自己的对手了,这会儿更清楚要怎么反制他们了,“是你们找我来解决事情的,而你现在却来问我该怎么处理?不过,如果你们想听我的意见的话,我倒是建议先把事情弄清楚!一,先把你们家的小姐送去检查,看她是不是像你们所说的,被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