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秋月高悬,溶溶月华洒在富江花园一处小区内。
何诚给自己妈妈喂完了药片,扶着母亲到卧室就寝后,就坐在卧室打起了游戏。
何诚的母亲今年52,姓蔡名瑞玲。何诚的父亲戎马一生,从军已然三十余年。父子两人当年一别,已有七年之久。
他的母亲尚至知天命之年,脑子就会有点糊涂了。哦不,是有些问题,不!是精神欠佳,时常恍惚。其实平时你可能会看不出来,然而有些老人到了知天命的岁数后,就会时常变得神神叨叨。这个时候,做子女的就应该放下工作,经常陪他们多谈淡心,好好交流一番。
比方说何常的老母亲,这些体征在她身上可谓展现的是淋漓尽致一一
“啊一一!”半夜3:47分,蔡瑞玲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吼叫,何诚于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跳起来飞到自家老母卧室。
“妈,妈,你没事吧。”何诚吓得半路一个踉跄都差点摔到在地,飞一般跑到了蔡瑞玲卧室。
“小诚,小诚子。”蔡瑞玲躺在床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眼神惊惶如同受惊的小兔。
“我在,怎么了妈。”何诚一边打开灯,安慰道,“发生什么事了,妈您别怕,诚子在呢。”
“走开!别吵了,别吵了!”蔡瑞玲突然像发了疯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声吼叫起来。其实,在以往,何诚也经常会听到母亲半夜里莫名其妙的喊叫。然而这次的发病时间是有些长了,似乎比起之前要严重得许多。
蔡瑞铃边用手紧捂着耳朵,一边又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倘若何诚一靠近,便会立马将床上的枕头被子尽数抛来,不得不说蔡瑞铃可真是宝刀未老,这体力也是没的说。
何诚一边躲避一边安抚她,场面顿时一度混乱。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何诚无奈,只好转身先去接电话,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未必不就是要紧。
“欢欢?”接起电话,何诚连忙问道,“怎么了,欢欢?”
“何诚……”扬声器里传来梁欢欢异常不匀的喘气声,“救我……”
“发生什么了,你在哪,欢欢,欢欢,喂?!”
然而,任凭何诚怎样急迫地呼喊,听话那头也未曾传来任何的回应,伴随一阵嘈杂的滋滋声后,电话那头最终趋于了平静。
何诚简直要哭了,自己母亲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女友那头竟然就遭遇了不测!
不对!
何诚心头一颤,猛然抬头。
夜,寂静的可怕,身后那无尽的黑暗无声地蔓延开来,仿佛瞬间就能够将他吞没。
抬头望向窗台,清冷的月光穿过宽阔的玻璃窗,洒在漆黑的房间内,在墙上投射出一个个模糊的光影。
在月华的映照下,两条长长的猫耳投在空旷的墙面上,于黑暗中诡异地缓缓摇曳着。
何诚惊出一身的冷汗,募然转头,那略显年迈的面容既熟悉而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