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姜作为卜师、军医本应和守备军一起留守军营,而殷寿带着主力质子旅和其余人马去攻城。
殷寿却偏偏带上殷姜一同前往,这一举动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的心思,的确无法用寻常心去思考。
……


只见殷寿向后招招手,苏全孝即刻下马来到他的身旁跪下。
殷寿姓名
苏全孝冀州侯苏护之子,苏全孝
苏全孝如此细微的声音,还不足以满足殷寿,想要达到的效果目的。
殷寿对着城头,大声说。
苏全孝随即朝着城头呐喊。
苏全孝冀州侯苏护之子,苏全孝
殷寿军职
苏全孝殷商质子旅,北方阵,百夫长。
接着,殷寿便要让苏全孝亲自说出质子的含义,谋反的下场,这才是最为最重要的。
殷寿何为质子?
苏全孝东西南北合八百诸侯,各遣其子入贡大商,是为质子。
苏全孝诸侯敢有谋反者,先杀其质子,然后族灭之。
说罢,殷寿抽出自己的佩剑,边说边将其丢在苏全孝的面前。
殷寿你的父亲苏护举冀州而反…
殷寿你去劝劝他吧
苏全孝拾起面前的长剑,往城头去移动了几步,跪地磕头劝降。
苏全孝父亲!降吧!
可惜…得到的回答,却是在自己面前的万箭齐发。他也想保护亲人、族人,这样的局面,是因为父亲不想要他了吗?
那他也只能去死,留给他的只有这一条路了。可是,苏全孝心里总觉得父亲不会不要他,越想越心酸,忽而潸然泪下…想安慰自己
苏全孝我离家八年了,长高了……
苏全孝父亲认不出我了……
殷寿继而下马,迅速来到了苏全孝的跟前。
殷寿那个人不配做你的父亲
殷寿继而俯身半跪着,将苏全孝扶起,揽入自己怀里。很像父亲在哄着自己的孩子,话语间充满着诱惑。
殷寿你是我的儿子
殷寿你要做我…最勇敢的儿子
苏全孝听到此话,就像是充满力量,殷寿此刻弥补了他对父爱的渴望。
苏全孝父亲…我去了…
一条年轻生命,一个渴望亲情的孩子,就这么去了。他是带着笑意的…
只可惜他的这个“父亲”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只有他的死才可以激发质子们的斗志,只有他死了才有价值。
殷姜*巫女(父亲从来都是如此…)
殷姜*巫女(三言两语,便可让人不惜命得跟着他。)
殷姜突然觉得苏全孝走了也好,不必像她一样,成日活在恐惧中,不得安生,被他所利用。
殷姜*巫女(他也算解脱了…那我呢…我何时才能够解脱?)
……
殷寿看着苏全孝完全咽了气,方才慈祥的面目、哭泣声完全没有了。
转身上了马,缓慢骑行走在质子们的面前,挥舞着长剑,挑起他们的斗志。
殷寿就在刚刚,我的一个儿子死了,你们的一个兄弟死了。
殷寿是谁杀了他?
“反贼苏护!反贼苏护!”
殷寿抬手指挥后头掷石机先行发动,摧毁了满是冰面的城墙。继而发布指令……
殷寿殷商勇士!踏平冀州!
得到指令的质子们勇往直前,欲冲向冀州城内。
姬发*质子冲进豁口!
此时,苏护将一燃火的箭射向满是火油的豁口处。只见姬发带着人马一靠近,所有马匹因畏惧火,受了惊讶,顿时四散开来。
姬发连同这些质子们,都是第一次上战场,根本不知道此情形,应该怎么办。顿时都慌了神,手足无措…
殷姜善骑射,打小没少勤加苦练,无人教,她便自学。孤寂清苦的日子,若不多习些技艺,根本难熬下去。况且,她通兽语,很快控制着马匹冲进豁口内。
无意间,发现与兄长殷郊要好的朋友姬发,不知因何独自一人呆愣站在火中,随即赶至他面前,把手递向他。
殷姜*巫女姬发!把手给我!
将他拽上马来,殷姜便下令让所有人赶紧先撤离。
姬发看着身着红衣的殷姜,忽而脑海里浮现出刚来朝歌时,在城外,不经意瞥见到祭台上的那一抹身影。
姬发*质子我…我好像曾在哪见过你…
殷姜*巫女你胡说什么?脑子不清醒了?
殷姜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在她印象里,之前从未见过他,二人也不相识。便只当他是被刚刚的场景给吓傻,开始胡言乱语。
